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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自己真是被他惯成了废物,又忍不住去甜蜜地猜想旅泊明提前回来的原因。
宿舍只有我们两个人,旅泊明以他的床没收拾为由赖在我这边,床宽不到一米,哪挤得下两个男人,我去给他铺床单。
“别忙活了,早点睡。”他问,“明天几点上班。”
我背着他偷偷地笑,不回答。
“嗯?”
我坐回床边,把手机按亮伸到他面前:“我刚刚,调了休。”
我看不见我的眼睛,它们倒映在旅泊明幽深的瞳影里,像是两枚笑盈盈的星。
“可以啊,想干什么?我带你去。”他翻身坐起来,跟着我笑,抬起手想碰一碰我的脸,还没触及又突然十分刻意地收回了,像觉得这个动作现在不太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前他做起来从来都不加思索。
其实,这是个好兆头吧?
“看电影?”我很老土。
没想到“洋气”的旅泊明,第二天竟带我去了个高档的私人影院。
不同于学校附近那种环境脏乱的钟点房,影院设在市中心国际酒店的顶层。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深紫色的圆床。
他也没想到,返回去看了好几遍门牌。
“要换吗?”他问我。
我秉承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的原则,率先爬上床,陷进柔软的床垫,伸手在枕套底下摸出一枚铝箔包装的用品。
“随你。”
我拿在手里玩,旅泊明看过来,喉结轻微上下滚了滚,没说什么,反手关上了门。
我饶有兴趣地问:“你用过吗?”
他说:“没有。”
我露出一个稍显惊讶的表情:“会怀孕的。”
“我知道。”
“你们开过房吗?”我很直接地问。
“没有。”旅泊明在选电影,目不斜视,平静地说,“要负责的。”
我不说话,只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他丢下遥控器,靠过来抢走它,捏在指尖:“我知道有些男人对女人的态度是睡到就赚到,但我不是那种人。”
“那你是哪种人?”
我抬起眼,但旅泊明不想回答。
“你会用吗?”我换了个问题。
他反问:“很难用吗?”
“我想学一下怎么用。”我轻声说。
“你又不喜欢女人,有什么好学的。”旅泊明蹙起眉。
“不喜欢女人就用不上吗。”我抿了抿唇,看着他。
我们对视了几秒。
“你是不是不会啊。”我说,“忘了你也是处男了。”
“处男?”他把这两个字咬得轻飘飘的,很是玩味。
旅泊明的脸在明灭昏暗的光影中显得立体而性感,而接下来的动作我知道会更加性感,我屏住呼吸。
他咬住薄铝包装的一角,像咬着烟一样,把它撕开了,粉色的物体滑出来。
“认真学,”狭小的圆环卡在他的指尖,他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模拟,一只手动作娴熟:“捏住这个,往上推。”
我的脸非常热,心跳也极快,即使没有见到实物却胜似见到了,我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我稍稍扭身换了个姿势,拉住他的T恤,撇开脸,声如蚊吟:“算了,我不学了,你说的,反正也用不上。”
因为没好好学,所以后来有一次他让我给他戴的时候还是弄错了。
他随意丢掉,抽纸擦了擦手,又觉得擦不净油腻,起身去洗手间洗。
旅泊明一向爱干净,水声响了很久,等他回来我也差不多平复好了,我们终于可以看电影了。
可惜他选的电影很无聊。他爱看动作片,我爱看文艺片,彼此都催眠。打打杀杀过半,我眼皮也在打架,枕在他腰边,嗅他衣服上的气味。
他喷了清淡的香水,像是蔚蓝,用量不多,我不确定,混合着晒透了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在空调房里是温热的。
我真想一辈子埋在那儿呼吸。
直到他轻轻推我,我才知道天黑了。
屏幕上的电影换了一部。
旅泊明柔声埋怨我:“我续了三回时间,再睡下去就直接办过夜了。”
“出来一趟净陪你睡觉了,晚饭的点也过了。”
我背上出了层薄汗,从他怀里滚出来:“那我们去吃宵夜吧。”
结账时多付了一项钱,我躲在旅泊明身后不敢露脸,不敢看前台打量我们的眼神,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简单吃完东西,我们顺着江汉路消食,一路往回走,走了很久很久,江风涤荡着我们的发梢和衣摆,抚平心间的燥热,留下无限的澄明与平和。
“腿疼,走不动了。”我在他面前哼唧。
“打车回吧?”
“不想回。”
旅泊明懂我,也吃这套:“那我背你?”
我跳到他背上,心脏撞着响,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更慌张,也更真诚。
第19章 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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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如此过了一周,我赶他,你还不回家啊。
“我找了个律所实习。”旅泊明说。
我一瞬间欣喜若狂:“真的?远吗?”
“不远,但我还是想租个房。”
“哦。”那就是要搬出去。
“你一起住过来,去上课肯定也方便点,我们搭伙吃饭。”
他牵住我,我没有抽出手,反而看了他一会儿。
旅泊明的掌心比我的要热,他恢复了单身,我得以卸下不道德的心理负担。
“这么好,不用我付房租?”
这就是答应了。
我们去看房,因为只租一个月,价格相对高昂,但对旅泊明来说都不算事。
他反复问我,用不着考虑价钱,关键是你喜欢吗?朝南还是朝北,端户还是间户,都随我。
好像新婚燕尔,我想,曾和旅泊明短暂在一起生活过一个月,已经足够了,够我怀念很久很久。
好像时隔多年,我又重新拥有了家人。逛超市,为了柴米油盐争吵,花一下午的时间讨论晚饭,这些小事我都无比珍惜,由于旅泊明不缺钱,我们过得相当滋润,他又很惯着我,三天点一次夜宵,五天买一次甜品。
他会突然从背后环抱捏我的腰,一本正经道:“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吓得我每天下班路过药店门口的秤都要往上站一次。
我会举着锅铲,强迫他把烧糊了的可乐鸡翅吃完。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东北,回到了那个冬天,他的房间,只是这次是酷暑。旅泊明不知从何时开始悄悄越线,从越来越不加克制的身体接触开始。
坐沙发上看电视,他没事喜欢摸我的腿,边摸边问我为什么不长毛,这的确是个怪事,比起他们那种粗硬虬结的腿毛,我身上只有一些细软的绒毛,我说我怎么知道。
他就笑,雌激素分泌旺盛。
我踢他一脚。
旅泊明轻松地握住我的脚腕,在小腿肚子上掐一下以示警告。
我顺势把腿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