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骂他:“傻x。”

旅泊明曾冷不丁提起过一次这件事,他说他那时无法平衡好我和楚楚,楚楚希望独占他所有的时间,可他一旦冷落我,转眼就会发现我把自己搞得稀巴烂,像不让人省心的小孩。

他说,你比她更需要我。

我一个大男人,能有多需要他,无非是他的天平向我倾斜。

第13章 33-34

======================

33

失去咖啡店这一稳定的工资来源,我需要寻找另外的工作,魏源给我介绍了一个活,给孩子做托管,大约十几个人,主要是辅导低年级小学生做作业,顺便教一个小时英语启蒙,最难的单词是banana。

晚托六点就要开始,最后一节课我上不完了,魏源在教室后门给我招手,让我趁课间溜走。

旅泊明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拉我的手腕:“别翘课。”

“就半节,”我抽出来,双手合十,“拜托拜托,下课帮我把包带回去。”

通过试课,上了一周班,工资到手后我请魏源吃了个饭,算作是中介的信息费,我原本想直接给钱的,但他拒绝了。

啤酒罐撞到一起,汹涌的白色泡沫沿着罐口翻腾、膨胀,凝视着灯光下金色的酒液,我少有的感到放松。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的人生信条又一次应验,新工作再怎么说都比之前的体面不少,只不过要占用夜晚的时间。

原本晚上是我一天中短暂的、能够和旅泊明共享的时间,也许老天不忍看我对他沉陷太深,所以想方设法疏远我们。

甚至不惜为我介绍新人。

这段时间有个人添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网名非常装逼写了个数字1,这种表明“身份”的方式和O很像。

他的验证消息填写为:“小廖说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我想起O当时提过的,聚会中对我感兴趣的另一个人,没多想。

1的账号没什么信息,也没有照片,唯一的头像是张模糊的侧脸。据他说今年同样是大四毕业,但并没有在武汉,而在北京工作。

我完全不考虑异地恋,但1给我的印象会比魏源给我的要好很多。

我总结原因,魏源名为追求,但并不积极,正如O所言,他不缺伴侣,我也不够特殊;相比之下,1会显得更加主动,聊天也更投机,抑或是远距离给了他神秘感,能让我投射一些幻想。

我需要学会不把心放在旅泊明那里。

这时1发来消息,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吃饭。

他说:和谁?男朋友?

1热衷于试探我的感情状态,也热爱查岗。

“不算。”我回答。

“看来当你男朋友很难啊,”他问,“怎样能算。”

“对我一心一意的吧。”

过了一会儿,1回复:“这样行吗?”

我注意到他把网名改成了这四个字,不过“一心一意”的意换成了我名字里的驿,够土的,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魏源调侃道:“难怪不答应我,有情况啊。”

“瞎聊而已。”我摇头,和他碰杯。

喝了点酒,这晚睡得很好,次日补觉到十一点,我被旅泊明喊醒,惊觉漏了个作业。

截止日期是昨晚,他已经帮我申请了延期一天,没想到我完全没写,三千字的课程论文。

我从床上翻下来,困意全无:“我不记得了。”

“我还以为你写完了,行啊你现在,一天天的课也不上作业也不写了,一到晚上就跑出去玩。”旅泊明嘴上训我,手里却在飞快地开电脑帮我查资料。

“不是出去玩,”我解释,“我是在外面上家教。”

“什么家教还让喝酒啊,我也去干干呗。”

也就昨天喝了一回,自知理亏,我闭嘴挨骂。

旅泊明越说越过分:“让你别跟着那种人混,每天半夜三更回来,你算算你多久没看书了。”

他转过来:“说真的,别干了,缺钱找我要。”

“行了,”我本来就烦,打断他,“你是真要当我爹了,我不要你的钱就是不想给你把我当儿子训的资格。”

“现在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就这样管我,我要真收了你的生活费岂不是连出去玩的自由都没了,到时候是不是还得说我花你的钱请别人吃饭。”

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像两枚同步运转的轴承,隔远了没事,一旦靠近了就易产生摩擦,尤其是当一方想要控制另一方时,轴承便会碰在一起,传来刺耳尖利的声响。

旅泊明压抑着怒气:“你以为我想管你?你当我居委会还是慈善家,我怎么不管别人?”

“别说了,”我服软道,“我真的写不完了,旅泊明。”

旅泊明轻叹一声:“把草稿发我一份,概要我来写。”

我还发现了旅泊明一个小特点,吃软不吃硬。

“你真请他吃饭了?”花一下午赶完作业,旅泊明还揪着前面的话题不放。

“赚了钱就拿去请他吃饭,我们都多久没一起吃饭了。”

“那不是你没空吗,大忙人,”我说,“又要谈恋爱,又要刷绩点……”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旅泊明凶狠地按住我的后颈,“谁tm一到晚上就找不到人。”

“错了错了,”我缩着脖子躲,“我请你吃,我请你吃顿更好的,你想吃什么?明天我们就去。”

旅泊明松开手,望住我的眼睛,认真道:“我没他那么抠,不用你请,你把钱留着买喜欢的东西,不是还要还贷款吗。”

我愣在原地,某种灼热滚烫的东西毫无预兆地窜过我的脊髓,流过心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靠近带来的悸动成为日常,人类极容易对此上瘾——想要反复追寻、复刻这种体验,想要无限贴近带来这种感受的人。但我偏偏需要戒掉这种瘾,不能放任自己依赖旅泊明,因为我清楚,他不会和我有相同的感觉。

34

说起兼职,我还接了个挺有意思的工作。

那天同班有两个女生找到我,她们是双胞胎,个子不高,笑起来一模一样,露出前面两枚可爱的兔牙,很像花栗鼠。我偷偷给她们起了个代号叫迪士尼的奇奇和蒂蒂。

奇奇戴眼镜,支支吾吾的表明来意:“李驿,我们有个不情之请。”

我停下来听,原来她们在创业,打算开服装店,卖一种日式制服裙,看照片是很规整的格纹,由她们自己设计、打样、生产,现在的问题是需要模特。

“怎么会找我?”我错愕地问,“这是女生穿的裙子,用女生做模特才更合适吧。”

蒂蒂轻推了一把奇奇:“是她……她说你的腿,很漂亮。”

奇奇像是豁出去了,推了推眼镜:“这你就不懂了,市面上很多袜子、裙子的模特都用的是男生,因为男生的腿脂肪含量低,更细更直。”

“而且,你个子高啊。”她说,“一米七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