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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唔唔两声,正要支起身子,腰间骤然顶上来一个灼热硬物,烫得他缩了一下。
他被这一下烫得清醒了大半,困倦的嗓音软绵绵的,纵然意图训斥,听起来也毫无威慑力:“困,自己解决。”
谢薄月俯下身,一手扣着方容与的细腰,令他腰身向下塌陷成一个流畅漂亮的弧度,另一只手去剥他的衣裤,极尽无辜地说着些连哄带骗的话:“老婆刚才都把我摸硬了,怎么能不负责解决?”
“……走开。”
他充耳不闻,掌着对方手感极佳的臀肉,去顶那处窄窄的穴口,心思昭然若揭。
“它好想你。帮帮我,好不好?”
第32章 解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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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无故被扰清梦,方容与困得头晕,气恼到想骂他,可那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尽数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连气息都不稳了。
狗来的吗?大半夜也这么精力无限,恩将仇报!
他甚至还没醒彻底,本就没什么力气抵抗,这个姿势使得他们的身体每一下都能契到最深,没一会儿方容与就连跪也跪不住,窄腰微颤,薄薄的蝴蝶骨随着喘息小幅度地起伏着,像濒死的蝴蝶。
谢薄月把人锢在怀里,缠绵悱恻地吻他湿漉漉的眼睫,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盈着一汪要落不落的眼泪,看上去分外剔透。
方容与不太想叫出声来,可身体却随着顶弄的频率颤得更厉害,白皙的肩颈上沁着一层薄汗,像是覆上了透明的釉,让人移不开眼。
谢薄月太清楚这具身体的弱点,恶劣地对准那处软肉撞击着,却半晌都没听见声音,心生疑惑。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对方垂着头,浓黑的长发被拢到一侧,露出一小截莹白的后颈。他还以为方容与这么快就又晕了,低头去看才发现对方赌气般咬着唇,由于快感太剧烈难忍,直咬得双唇水光泛滥。
他凑上去吻开对方的唇瓣,却被咬了一口,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方容与真的生气了。
“生气了?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亲亲我好不好?亲亲我我就轻一点。”谢薄月说尽好话去哄,下半身却一刻不停,茎身将那窄小的肠道都撑得满满当当,在对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
他牵着方容与的手去摸那里,用撒娇一样的语气调戏对方,让人臊得受不了:“到这里了,你摸摸它?”
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理智,方容与的手心也被迫能触到性器在皮肉下抽送着,只感觉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快把自己凿穿了,甚至连内脏也在激烈的肏干下又酥又麻地发着热,蒸得他晕晕乎乎的。
“轻、轻一点……太深了……啊……”
声音细微,谢薄月用耳朵贴近了才听清,他挑了挑眉,再度凑近低语,犹如蛊惑:“亲亲我,我就轻一点。”
方容与的视线涣散得太厉害,他只能辨出人影,什么细节都看不清,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实在可恶。努力偏过头却只堪堪亲到了谢薄月的下颌,湿漉的吻很轻,一触即分。
这样哪里能让谢薄月满足,他直接掰过怀中人潮红的脸,不由分说地低下头,舌尖撬开对方紧闭的牙关,吻得难舍难分。
唇齿交缠,发出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方容与被亲得眼前发黑,乍一分开便本能地深呼吸汲取着氧气,令小腹上那个凸起愈发明显,看得人血脉偾张。
他浑身发软,但身体里那根凶器却没有履行承诺,反而是又恶狠狠地研磨着最酸胀酥麻的那一点,让撑到极致的穴腔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情欲把所剩无几的清醒神思往高了抛去,却迟迟落不下地,于是方容与恍恍惚惚间连该计较些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是下意识颤抖着想将自己挣出去:“……啊、不行……”
“什么不行?”男人的手又覆到了他胸口,不怀好意地揉了揉。
“……姿势。”方容与的表情一片空白,似乎被堆积的快感冲垮了,红肿的唇好半天才喘出两个字来;眼角眉梢一片水色,毫无察觉地吐着一点儿舌尖,倒像是勾引人再度吻上去。
谢薄月非常好脾气地顺着他的胡言乱语往下说:“那想要什么姿势?”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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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与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眼下意识都已迷乱,只仰着脖颈胡乱地轻轻摇头,眼尾红红的,看起来像被欺负得狠了。
“换一个就可以?”
“嗯……呜、啊啊……”
一阵天旋地转,方容与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撑在谢薄月腹肌上,汗湿的大腿被对方牢牢按住向左右掰开,交合处仍然密不可分,随着抽插缓缓地渗出一点儿水液。
谢薄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含笑意:“现在呢?”
重力的缘故反而让那粗大的东西深深嵌在身体里,方容与想起身却无法挣脱,他急忙摇头否认,可那个不字还没吐出来就被一阵狠顶撞碎了,只能呜呜地喘,柔软的身体被迫打开承受着对方的欲火。
腰胯的动作稍一缓和,方容与就想撑着逃离,但谢薄月偏偏有意逗弄他似的,每次等他才抬起一点儿就钳着他的腰往下按,再次凿进湿软的内壁,这个时候都会激得方容与惊叫着绞紧,随后又掉几滴眼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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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与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下淅淅沥沥地泄出点儿白浊,浸透了谢薄月的衬衫,淌到那明晰的腹肌上。
高潮后的余韵被无限延展,方容与的声音也染上了哭腔,被顶得呜呜啊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一片花瓣伏在一场无序的海浪上;他扭着腰想躲却连拔都拔不出,垂在胸前的长发随着肏弄的频率一晃一晃地挠在谢薄月身上,好不可怜。
谢薄月盯着方容与湿红的唇瓣,察觉到他似乎呜咽着在说些什么,便放缓了动作,侧过脸凑上去听。猝然间毫无防备地被对方泄愤般用头狠撞了一下,方容与气恼的声音还含着失控的气流:“你、你个狗!”
体面人骂人就这样毫无杀伤力,柔柔弱弱的几个字比起辱骂更像是调情,谢薄月狎昵地捏着他软白的臀肉,大方承认:“对啊,我就是。而且现在就只想咬你。”
“……”
方容与气得无语,一双水润的眼睛瞪着谢薄月,目光却雾蒙蒙的,随着上下颠动摇晃着无法聚焦,反而把谢薄月看得更硬了。方容与只感觉身体里作乱的东西又烫了几分,胀大得几乎要含不住;他控制不住腰一软伏在了对方身上,难以忍受地低喘着。
谢薄月的手指沿着怀中人的脊骨慢慢往下滑动,去摸他们水淋淋的交合处,那里紧得一丝缝隙也没有,他笑起来,胸腔轻微震动。
“好窄,怎么吃下去的,能不能告诉我?嗯?”
羞愤感蒸腾着升到了方容与的脸上,他的耳朵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