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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结婚?”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失控般的质问。

方容与只是摇头,肩膀随着精神高压下的喘息频率而轻微起伏着,心跳声几乎要盖过他虚弱的话音。

“不要乱想好不好?现在我没办法说清……”

“没办法说清还是不想说清?……你在敷衍我吗?”

谢薄月的目光里满是实质性的委屈,难受又心痛。“这次是敷衍我,那之前呢?你心里到底有答案吗?方容与。”

“……”

既是凌迟自己,更是为难对方,男人闭了闭眼,终究还是觉得不忍心。

他妥协地做出让步:“算了……我不……”

我不想知道了。

但这句话没有得到被完整说出的机会,因为一阵风飘然落到了他唇上,一个始料未及的、近在咫尺的吻。不仅让谢薄月失去了声音,也截停了他的思绪。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们凑得太近了,谢薄月想。近到他能察觉出对方虽然闭着眼,但湿黑眼睫正因紧张而轻颤,近到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眼下的那枚小痣。这些他以往从未有过机会去发现,很新奇。

吻的本意是出于什么已无暇细想,谢薄月只觉得自己被迅速地点燃,先前的无数种猜测也在这个主动的吻所带来的巨大作用力下被完全烧毁。

紧绷的气氛在此刻消解了,仅一瞬,肩上压上来一双手,方容与再度感到失重。

长发在沙发表面散成一朵蜿蜒的花,谢薄月以毫不掩饰占有欲的吻反驳了他接下来要说出口的任何话语。

薄薄的衣料无法阻隔两具身体互相传递着体温,情与欲,爱与恨在此刻交缠成一根难解难分的绳。

轻度的缺氧加重了方容与的晕眩感,连喘气声都微弱,脑内的弦松懈了,他没有想逃走。

男人沙哑的话音自他耳畔传来:“这是什么意思?你喜欢我吗?不喜欢的话你在想谁?”

谢薄月的气息很重,但他说这些的时候身体却在发抖。

他似乎听见方容与叹了口气,随后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着,很慢很慢地揉开他紧皱的眉头,不带一丝情欲地,像在安抚一只急躁的小狗。

于是狗听见了他最想知道的答案:“现在是你。”

“是吗……”

茫然委屈的心终于感受到落地的实感,谢薄月低喃一声,浑身都因得偿所愿而放松下来,脑袋也埋到了方容与颈窝里,那是一个严丝合缝的拥抱。

方容与感受到颈间气息的温度,又听见对方沉闷的申诉:“只能是我,也不止现在。”

方容与的回答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谢薄月以唇去寻觅爱人的答案,把人扰得呼吸不畅也不罢休,暧昧和爱欲此刻都昭然若揭,难舍难分。

带着索求欲的嗓音凑在方容与耳边低声问询着什么,小心翼翼地、如胶似漆地,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静默是应允的信号,他们一遍遍水到渠成地吻在一起,方容与色泽浅淡的唇被吻到湿红,意乱情迷的晕眩让那双冷静自持的蓝眸覆上一层水雾,勾人而不自知。

他被抱去房间,又顺从地任人将自己的衣物剥干净,在挑逗下仰着脸细细地喘,神色因迷茫而显得分外清白,仿佛不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被人拆吃入腹。

过分的清白在此刻是一种无底线的色情,干净更让人想要占有甚至玷污,所以谢薄月的占有欲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超出预期的满足和欢愉原本就让他的理智反复沸腾,最终又因眼前这具漂亮躯体而彻底失控。

但他觉得自己现在无比冷静。

方容与的欲求少之又少,身体的阈值也低,漫长的前戏轻易就搅坏了他的脑子,情欲之外的东西都被一点点卸掉,他小幅度颤抖着挣动,受不住地想逃。

欲望面前没有临阵脱逃的可能,他又被人重新锢在怀中,任人摆布。

“哈啊……呃、嗯……”

明明还没被做些什么,原本清润的嗓音都哑了,哭一样呻吟。

毫不冷静自持,哪怕一塌糊涂的样子也好可爱。谢薄月无限溺爱地想,他们原本就应该如此契合。

“慢……啊啊……”

瓷白的肌肤上印着一串流连的吻痕,昭示着眼下的旖旎春情。穴腔已记不清是何时被在他腿心磨蹭的硬物贯穿,再一次次顶到敏感处,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全身都在由内而外地融化。

他痛苦又欢愉地急喘,连话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在泪水作用下,目光都是湿漉漉的,失神的眼瞳中却清晰映出谢薄月的身影,而男人满足于这种从头到尾的隐性标记,手指穿过发间,扣住后脑勺俯身深吻。

他们的身体仍然相连,深吻带来的缺氧放大了体内流窜的快感,方容与唔唔地哼叫,纤白的双腿不住地蹬动,没挣逃成功,却起了反作用,蹬动磨蹭间反而将对方含得更紧了。

谢薄月成功被他无意识的反应取悦了,按住对方扭动的腰肢契到最深。

他在糜乱的情欲中想起那个层层推论得出的猜想,又很快抛之脑后——是的,无论方容与曾经喜欢谁,但现在是他,也只能是他。

今夜无限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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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还是上次。好困啊天天写几行就犯困,回见

第27章 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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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的温水随着人的动作荡起小幅度的涟漪,摇晃的水波成为催眠的辅助物,是身体唯一的感知。方容与像一片浮叶枕在谢薄月怀里,无知无觉,因精疲力尽而陷入昏睡,经热气一蒸,身上情色的痕迹更明显,肌肤都泛着粉。

谢薄月很理所应当在心猿意马。清洗已接近尾声,他的注意力可以集中在任何细节上,视线横竖一扫,率先低下头在怀中人侧脸上轻轻吻了吻。

被弄脏,又被洗净,最后被抱回床上,他们重新安静地躺在一起。

谢薄月为方容与更换睡衣时他曾短暂地醒了一瞬。醒得不彻底,只缓慢地眨了眨眼,一边说着“我自己来”,一边笨拙地和衣扣做纠缠,手指几次勾到自己垂到胸前的长发,随后再次睡着了。

怎么会这么可爱呢?谢薄月躺在一侧,喉结微动,平静地想、认真地凝视。

质地柔软的睡衣其实从第一个衣扣开始就已经错位,但他私心没有提醒打断,任由困倦到粗心的妻子将错就错,好成全他现在的体贴。

他轻轻替方容与把衣扣正位,一只手摸索着和人交握成十指相扣的亲昵姿态,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轻轻拨弄着对方的睫毛。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冒失?连他也无法说清,完全是情难自抑。

浓长的睫毛如静伫的蝴蝶,怀中人本就是一只蝴蝶,谢薄月想欣赏他而非抓住他。

昏睡的蝴蝶回魂,蝶翼颤了颤,偏过头避开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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