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


种种条件的加持下,这一幕简直像什么青春偶像剧里才有的画面。

那一束娇艳的玫瑰被塞到方容与手里,他跟不上某个人跳脱的思维,低头看看花,又抬头看谢薄月:“怎么突然买了花?”

谢薄月神秘一笑:“因为——最近发生了好事。”

在妻子疑惑的目光中,他却并未对那所谓好事做出解释,话锋一转道:“所以,看在这束花的份上,不知道老婆能不能赏个脸和我出去玩呢?”

方容与觉得自己的确跟不上对方的节奏,说话也有了些迟疑:“现在吗?……要去哪玩?”

“游乐园。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去过游乐园了?”

方容与确实很久没去过游乐园了。他在对游乐园还感兴趣的懵懂年纪从未有机会踏足,这样一拖再拖,年少时那点儿朦胧的好感被现实血淋淋地粉碎,他的心境一变再变,也就到了对游乐园不再感兴趣的年纪。

直到在某一年儿童节,他被凌明霁带到了游乐场,起先他还有些放不开,对任何项目都感到不知所措,可带他来这里的人太懂怎么调动他的情绪,于是接下来的一切不仅成为了浓墨重彩的回忆,更填补了他回忆中的回忆。

谢薄月看着方容与以一种略显恍惚的神色走到他身侧,然后轻声回他:“是很久没去了,走吧。”

冬日的阳光给人以绸缎的柔暖质感,面前的汽车车身锃亮,感觉自己上次碰车还是上辈子的谢薄月把车开出了意气风发的意味,方容与坐在副驾驶上,终于在阳光流转的车内察觉到了那枚戒指的存在。

难道这就是谢薄月所说的好事?

发觉身侧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上,谢薄月十分满足,偏过头朝方容与眨了眨眼:“你发现了。我说了吧,是不是发生了很大的好事?”

方容与垂下眼,目光局促地拢回自己的手上,那里也有一枚戒指。

“虽然不知道之前我为什么把它摘了,总之现在我找到了就继续戴上。”

他撒娇似的和方容与抱怨:“老婆你都不知道我找了多久费了多大的劲,好不容易才找回来。这次绝对不会再找不到了。”

等红灯的间隙,方容与说:“你把戒指给我看看。”

两枚戒指都安静地放在方容与手里,款式设计是完美的相配。

如出一辙的戒指让他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他的意思并非眼前这两枚一样,而是,谢薄月这一枚,和……那一枚。

那一枚戒指现在应该躺在抽屉里,他家的抽屉。

方容与翻看戒指内侧,谢薄月递给他的那一枚内侧正镌刻着自己和他的名字缩写。

他静静地看着这两枚戒指,深潭一样的眼眸里短暂激荡起一阵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种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根本算不上什么疑问,换句话说,戒指怎么来、从哪里来的也根本不重要。重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谢薄月的心思竟然这样昭然若揭,他还无知无觉?

红灯快要结束,谢薄月出声催促道:“老婆你看好了吗?”

方容与点点头,把戒指递回去。

“找到了就好。”

他知道不是那一枚,但是这两枚戒指都一样。

--------------------

求码字自律教程

第22章 胆量

============================

冬天算是游乐园的淡季,更何况今天还是工作日。即使现在日光和暖,刮起风来的空气也依旧干冷,偌大的园内只少量分布着几小撮人,他们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走在园内宽阔的林荫道上,两侧的法国梧桐早已落完了叶,枯败的深色枝条在淡蓝色天空下延伸舒展,恰好构成一幅静谧的油画。

谢薄月显然有备而来,早在一下车就给方容与全副武装地套上了准备好的围巾和帽子。其实还有手套,不过方容与觉得套上厚手套就不方便使用手机了,没接受。

至于他自己则只是无所谓地围了条围巾。和老婆那条款式一样的围巾。

在一片欢快的游乐园专属背景音乐里,方容与默默地整理着自己被冷风乱吹又被围巾缠住的头发,还要分心注意着不把帽子挣下来。

今天的出行安排太突然了,他就这样晕头转向地出发,连发绳落在家里都是快到目的地时才发觉。

谢薄月只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知道他表现的机会来了,当下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发带无比自然地替人绑好。

“……”方容与有些讶然地摸了摸自己整理妥当的头发:“你怎么还有这个。”

谢薄月得意的不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面上仍端着一片云淡风轻:“我一直有。有什么想玩的项目?我们直接去。”

“我想不到,太久没有来了,就这样先逛逛也好。”

即使两个人都戴着口罩,也遮掩不住过于出挑的外形气质,不时有路人不经意地朝这边投来一瞥。

方容与的心态和前几次来游乐园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当自己是被捎过来陪玩的随行人员,把游玩的选择权交给了谢薄月。以及他也确实想不到自己究竟对哪一个项目感兴趣,非要选择的话其实是都可以,他向来能妥协。

谢薄月却很自在,一个短暂离场就从一旁的甜品屋里举了两支小动物造型的可爱雪糕回来,其中一个已经被他咬了一口:“冬天就应该吃这个。”

幼稚的人的幼稚行径不会把方容与传染同化,他一边看着谢薄月忍着被冰到表情扭曲还又咬了一口雪糕,一边淡淡接话道:“想吃就应该被冰成这样。”

“你不吃?难道老婆你不想吃吗?我可是买了两支的。”

下一秒另一只雪糕就被塞到了他手里,方容与以无奈的目光纵容默许,不过他的纵容也是有限度的,绝不能由着某些人就这样边走边吃,空着的那只手把谢薄月按到了一旁的长椅上,自己也坐下来:“吃完再走。”

雪糕吃完,周身温度感觉又降了几度,而眼前还有一个更让人心凉的项目:鬼屋。

谢薄月:“我们都来游乐园了还是玩一些不这么……”

他卡了壳,形容词在他脑内像羊驼一样乱跑,一时之间抓不住最准确的那只,顿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里面都是假的,其实也不好玩。”

方容与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谢薄月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提及自己的问题,继续劝:“老婆你想玩吗?咱们不玩这个吧?感觉对你的睡眠不好,晚上梦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怎么办?我带你出来玩肯定要对你负责的。”

方容与维持着那种和蔼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谢薄月也心凉了:“你都说是假的了,进去看看。”

在这么一座梦幻又具有童心的游乐园里,鬼屋的恐怖程度无疑也大打折扣,NPC的数量不多,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