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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我为什么要躲你?”
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谢薄月说不出口,只得败下阵来,声音因为心虚而放得很轻。
“……只是觉得嫂嫂这段时间有些反常。”
“反常?”
方容与走近几步,温柔地看着他,语气却冷淡:“也许不是我反常,是你本来就没有多了解我。”
谢薄月哑然。
方容与也没准备听他的回答,继续道:“我过几天要出国了,沙发都套好了防尘罩,就不请你多坐坐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也尽快回去吧。”
“出国……?”谢薄月蓦地看向他,唇抿成直线,原本形状流畅的眉也皱了起来,语速飞快地追问道:“为什么?去哪里?要去多久?还是有什么……”
“小谢。”
方容与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去哪里不重要,为什么也不重要,有时候人就是会单纯因为新鲜感而情绪上头做决定,这很正常。”
他认真地注视着谢薄月。
“新鲜感会过去,所以那个时候我就会回来,毕竟这里也有我的家。”
头顶的灯光晃了两下,接着整个工作室的灯都戏剧般地短路了,两个人淹没在夜色里。
落地窗外的路灯在方容与身上晕出一圈薄而冷的光,谢薄月只听见面前的人微微叹气,用一种仿佛哄小朋友的口气对他说:“我知道你最近很忙很累,是要好好休息。我和你哥哥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事需要麻烦你了,而且也还有更需要你去在意的人和事,对吗?”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余音变成针一样的电流声,嗡鸣作响,扎得谢薄月愈发头疼,他头疼得简直要无法思考。
“不对。……你到底要去哪?”
方容与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却被身后突然伸出的一双手用力按着肩膀掰了回来,锢在原地。
“干什么……唔!”
他们之间所有的道德伦理和客气表象终于分崩离析,一切都终止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吻里。
方容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睁大了眼睛,甚至一时之间忘记了反抗,僵在原地,又被谢薄月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势圈到了怀里。
“为什么不回答我?你是在躲我。”谢薄月含糊不清地说,旋即唇上一痛,有淡淡的铁锈味洇开。 W?a?n?g?阯?F?a?b?u?Y?e?ǐ???ü?????n?2??????????.??????
他不管不顾地加重了这个吻。
方容与喘着气,手背在嘴唇上一揩,冷冷地盯着他:“你回去冷静冷静。”
“我不需要。”
谢薄月上前把两人刚拉开的距离重新填补上,一步步把人堵到墙角,眼中褪去了情欲的疯狂,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伤口上的血渍让谢薄月线条硬朗的五官增加了几分锐利的侵略性,不同于往日那种隐忍克制的沉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压迫感。
他挪不开目光,着魔般凝视着方容与。
“我没有不冷静。”他重复道。
“但我自认没做过什么能让你误会的事。”步步紧逼下,方容与的背已经抵到了墙面上,可对于谢薄月的冒犯他却意外地没有发火,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和冷淡,两个人对峙般对视,互不相让。
谢薄月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的人。这张脸永远理智客气、永远对他保持距离、永远让他追不上步子,从前他觉得自己只是晚凌明霁一步而已,他的感情并不比凌明霁的感情卑微,可是哪怕凌明霁死了,他已经可以毫不隐藏心思地站到方容与身前,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没有一丝余地。
方容与的声音重了些:“让开。”
谢薄月垂着眼看他,忽然笑了一下,随后上手用力地把他按到了墙上,语调轻快。
“刚才不是问我要干什么吗?嫂嫂现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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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逃他追^^
第5章 对折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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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与来不及反应,就这样被谢薄月用力一推,背部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墙上,轻微发麻的痛感顺着脊背震荡到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本能地感到情况不对,方容与想从侧面脱身,谢薄月却抬起腿,膝盖强硬地顶到他腿间,把他完完全全抵到墙上,随即低头凑近他,几乎是贴在他耳边低声道:“现在你躲不掉我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索性不再遮掩了,那点越界的扭曲爱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瞳孔里燃着一簇炽热的光,视线从上往下罩着方容与,像一张避无可避的网。
两个人纠缠的姿势太危险,方容与的力气不算小,可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推开面前的人,他此刻的怒意终于压抑不住,抬起头皱眉瞪着谢薄月:“你今天发什么疯?!别太过分!”
这句话对于谢薄月来说实在轻飘飘,甚至因此生出了终于打碎面前的人冷静面具的快感,一片昏黑里他的眼眸却仍然明亮,带着几分莫名的愉悦。
谢薄月好整以暇地望着方容与,轻轻笑了起来,胡搅蛮缠道:“不可以太过分,那就是可以过分的意思?”
说话间,某个发烫的器官已经隔着两个人的衣物顶到了方容与大腿上,一下一下恶劣地蹭着他。
“你……”
方容与简直不可置信。如果说刚才他对于谢薄月的意图还不甚明确的话,此刻就已经是彻底明了了。可是才短短几天而已,为什么谢薄月突然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样子,为什么局面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从心底升起一种荒谬的恐惧感,使劲挣扎起来。谢薄月反应很快地控制住他,又顺势把他翻过来压在墙上,但手上力度一时没收住,连带着方容与的头一下子磕在墙上。
“呃!”
方容与的脑袋在贴瓷的墙面上撞出一声闷响,剧痛一瞬间在前额蔓延开来,人也撞得头晕耳鸣,眼前一阵发黑,身子站不稳似的往后退了几步。
谢薄月从后面搂住了脚步踉跄的方容与,手却顺着胸口往上攀,一用力扯开了他的衬衣领口。他毫无章法地去解方容与的衣服,头垂在他颈窝,低声说着毫无歉意的话,呼吸间的热气洒在他皮肤上,“对不起,弄疼你了?我等下会注意……”
刚才那一下撞得太重,方容与脑内仍然嗡鸣不止,他听不太清楚谢薄月说了什么,但也能感觉到并不是什么好话,他努力想把乱扯衣服的那双手掰开,却被更大力地锢在怀里。
“为什么要躲我?”
“你要去哪里?”
谢薄月仍然反反复复地追问着,非要知道答案似的,即使他现在已经牢牢抓住了方容与,像抓住一只蝴蝶一样轻而易举。
不过他现在似乎也没那么迫切想听到回答了。细密的吻顺着脖颈攀咬到唇上,像是要报复两人刚才不愉快的交缠,可他却又不舍得真的用力,吮吻得轻柔缱绻。
两个人几乎要听到对方错乱的心跳。
唇上传来泛麻的痛感,又是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