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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囱扶住他,跟着他回到车上。

一关上车门,阮格靠着车座,很快就睡着了。

自囱没有睡意,凑近阮格,凑得很近,能闻见阮格呼吸间的酒味。

他像是被酒味吸引了一样,一点点地,贴了上去,吻住了阮格的嘴唇。

阮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自囱贴在他的唇上,问:“你在做什么。”

自囱说:“想喝酒。”

“酒鬼子。”阮格推开自囱的脑袋,侧过身体对着车窗,“要喝酒下车喝去,这里可没有酒能给你……”剩下的话就含糊了,阮格又睡着了。

自囱还是没有放弃,凑过去想要嗅他唇间的味道。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以为是自己想从阮格嘴里讨口酒喝。

可阮格始终紧紧闭着嘴,背对着他,自囱于是放弃了,只是靠着阮格睡觉了,可梦里还是阮格那两瓣唇。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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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格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吃醉了在车里睡着,好在没有醉到酒驾,自囱也还好好待在他的身边。

他正要叫醒自囱,发现他靠着车窗睡得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可眼睛像是睁不开一样,一直闭着就是不醒来。

顺着脸往下看,牛仔裤鼓出一个大包,意识到他是怎么回事,阮格马上把他叫醒了。

自囱艰难地睁开眼。

现在约莫是凌晨五点那样,太阳还没出来,不过天色已经不怎么暗了。

“走,回家睡去。”

说完,阮格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自囱的行动比他的大脑还快,见阮格下了车,他也跟着下来了。

街边有早餐店已经开店,阮格买了一袋包子,分给自囱几个,就这么边吃着边回了家。

铁门关上后,阮格给自囱找了个短袖短裤,让他去洗个澡再睡。

自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他拉下牛仔裤,看见那高高耸起的玩意,把手放了上去。

他想起第一次这样的时候,阮格是怎么教他的,要怎么做才能让它“不生病”,恢复成正常的样子。

这一次洗澡,自囱洗得很久,久到阮格都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自囱想要扶阮格到床上睡,阮格迷迷糊糊地说要洗澡,还上手扒自己的衣服。自囱任由他扒拉着,把他扔到床上,又去拧了一条毛巾给他擦脸和身体。

以前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阮格也是这样给他擦脸擦手心的。

擦到阮格的下身时,自囱忍不住用手碰了碰,又紧张地看着阮格的反应,怕他生气。

可阮格睡得很沉,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自囱于是又探出手握住了。

阮格不由发出了些许零碎的呻吟声。

自囱凑到他唇边,贴着他,能感受到他是舒服的。

他想要阮格感到舒服。

阮格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湿透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梦遗了。

他赶紧下了床,去了厕所洗澡洗内裤。

这边没有装洗衣机,衣服都是在盆里搓洗一下再挂到巷子里的绳子上晾干的。

他身上只穿了条内裤,昨晚穿的衣服也不知道扔哪了。

阮格抓着内裤出去晾干,才发现自己昨晚穿的衣服已经晾在巷子里了,估计是自囱帮他洗好晾出去的。

他拿起衣服闻了闻,怕自囱没给里头加洗衣粉就拿出去晒了,不过闻了一下衣服没有汗臭味,带着洗衣粉的淡淡味道,他这才放心了。

谁说自囱是个傻子,他可不傻,他还能帮自己洗衣服呢。

如果不老是叫他妈妈就更好了。

阮格心满意足地回去,从冰箱里拿了块肉和青菜,开始做午饭。

听到炒菜的动静时,自囱才惊醒过来,连鞋子也没穿就往厨房里跑。

阮格瞅了他一眼,让他先把拖鞋穿上,自从回来这地就没拖洗过。

闻言,自囱又走回去冲洗了一下脚,把拖鞋穿上了。

吃过午饭,日头正晒,阮格想让自囱留在家里吹空调,他自己出去跑跑出租车。

自囱自然是不同意的,阮格让他躺在床上,空调的风吹在两人身上,很凉快,阮格让自囱闭上眼睛,想哄他睡着。

可哄了半天,自囱还是没睡着。

阮格有点郁闷地翻过身,不过想也是,早上起得晚,午觉自然是不用睡了。

他正要下床,却被自囱握住肩膀,翻过了身体,面对着面。

阮格有点莫名其妙,问:“干嘛?”

自囱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阮格顺势摸了摸他的脸:“凉凉的,不烫啊?”

自囱又把他的手挪了挪,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阮格于是扒开他的眼皮:“嗯,没有红血丝,睡得很好。”

自囱点了点头。

阮格反应过来,笑:“哦,你想跟我说你不困啊?那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啊,你又不是哑巴。”他又气又好笑,打了自囱屁_股一下,本以为自囱被他说了会失落,却见他勾起嘴角,偷偷笑了一下。

“嗯?不对劲。”阮格凑过去,握住他的脸,“怎么在笑啊?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自囱摇摇头,说:“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偷笑?”

自囱这才说:“喜欢你摸摸我。”

阮格顿时收了笑:“你喜欢,我不喜欢。”

自囱有些着急,握住他的手:“喜欢的,喜欢的。”

“我都说了不喜欢了。”阮格故意逗他,“我喜欢摸女人,才不喜欢摸男人。”

自囱皱了皱脸,颇为纠结的样子:“那自囱就是女人。”

阮格绷不住了:“你还打算去变性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囱,“你要是变性成女人,估计是挺好看,但是太高了,我不喜欢比我高的女人。”

自囱又说:“那我就变矮。”

阮格忍不住笑:“你怎么变矮啊,把腿锯短了?”

自囱听他这么说,翻身下了床。

阮格躺在床上,还以为他去上厕所,谁知道他拿了一把刀回来,坐在床头就要当着他的面往下砍。

阮格被他吓了一跳,紧紧抱着他的手:“你不要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傻子!”他夺了自囱手里的刀,“你忘了你之前被捅一刀流了多少血吗?怎么还敢拿刀往自己身上砍?”

把刀重新放回厨房,阮格仍心有余悸,走回来的脚步都是软的。

“知道错了吗?”阮格站在自囱面前问。

自囱点点头。 w?a?n?g?阯?f?a?布?Y?e??????????ε?n????????⑤????????

“以后不准再拿刀往自己身上比划了,听见没有?”

自囱“嗯”了一声。

阮格这才重新坐回床上,对自囱说:“自囱,我是谁?”

自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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