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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囱就这样死了,那他就不会再跟着自己,他还能毫无负担地花自囱的钱。即使自囱的金主找上门,可自囱又不是他杀的,他大可以将事情都推到混大混二身上。

本来自囱没有来找他之前,阮格就以为他死了。

现在也只不过是亲眼见证自囱死在自己眼前而已。

阮格咬咬牙,将自囱拖回屋子里,他从厨房里找了个大麻袋,将自囱塞进了麻袋。

麻袋不够大,自囱的脑袋露在外面,阮格正要拿个袋子将他的头盖上,却见自囱半睁开眼,长长的眼睫毛扫了一下,有气无力地叫他“妈妈”。

“我好疼。”他说。

阮格心里顿时跟被针扎了一样。

他闭了闭眼,骂道:“都说了别叫我妈妈。”他缓了缓,睁开眼,“我叫阮格,记住了吗?你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不是你妈妈间接害死了你,是我,阮格。”

说完,他看也不看自囱,直接将麻袋推在了角落里。麻袋没有封口,可依自囱的伤势,他也没力气乱跑。阮格又去了厨房,打了一盆水泼洗着门口的血迹。

等事情都处理完,他又戴上头盔,准备出去送外卖。

只是戴头盔的手抖得厉害,阮格绑了几次带子都绑不上,索性不绑了,就这样戴着出了门。

铁门被重新关上,自囱的希望也被关在了屋里。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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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格本打算在外跑一天外卖,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把自囱找个没人的地方扔出去。可才送了一单,他就被顾客骂得头破血流,汤全撒了,肉粉全撒在袋子里,他还直接递给人吃,吃出问题他可得负责。

恍恍惚惚地下了楼,阮格坐在滚烫的台阶上。忽然天气变幻,乌云压城,眼见着要下雨了,行人加快了行走的步伐。阮格依旧这样坐在台阶上,直到大雨泼洒在他身上,他听见行人奔跑时叫喊着快回家收衣服,他像是也得到了回去的理由一样,快步来到小电驴旁,坐上车,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因为雨还没停,明明还没到晚上,天还是暗得厉害。

阮格脱了湿透的鞋,赤脚进了屋子。

他打开灯,看向墙角的麻袋。

“自囱。”他轻声叫着,心里希望那个傻子能像平时一样给他回应,可自囱却没有应他。

阮格有点站不住了,他快跑过去,扒拉着袋子,见袋子都被血染红了,这才彻底慌了。明明他找了块布绑住了自囱的伤口啊。

再看自囱,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已经全然没有意识。

先前那些什么计划一瞬间被抛在脑后,阮格当即决定带自囱去医院,可抱一个活人还行,面对全然无意识的自囱,阮格竟然抱不起来。他只好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可天气不好,大马路上车堵着车,阮格还是只能咬牙给自囱披上雨衣,硬是把他背了起来。

过台阶的时候,他险些把自囱摔在了地上。

勉强将人扶上电动车,再用麻绳捆在后背,送进急救室的时候,阮格整个人已经软了,坐在医院走廊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阮格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他的手机已经在交完费后没电关机了。

他只知道急救室的红灯刺眼,让他几乎无法正视。

他想如果自囱就这样死了,那他这辈子真的能快活吗?

第一次骗完自囱离开的时候,他也想过自囱会死,不然自囱来找他他不会那么害怕。可这一次不一样,自囱如果就这样死在他面前,那以后的日日夜夜,他一闭上眼可能都会出现自囱那张失去血色的脸。

阮格感到后怕,正好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他赶紧站起来问医生,抢救结果怎么样。

医生说自囱失血过多,给他输了一些血,至于伤口,还好避开了要害,只要好好养着,没有大碍。

阮格松了口气,他问:“医生,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让他等一会。

过了一会,躺在病床上的自囱就被护士推了出来,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阮格守在自囱的病床前,看着一动不动的自囱,叹了口气。

他以后不会再抛弃自囱了。

手术费医药费和叫救护车的费用,是阮格出的。

阮格没剩多少钱,决心等自囱好了,就拿着自囱的钱带着他好好生活。

他就这样守着自囱睡了一夜。

次日阮格是被其他病床的吵闹声闹醒的,他睁开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懒腰伸到一半,他突然察觉到有一股视线放在他身上。顺着视线他望了过去,发现视线来自他身前的病床上。

“自囱!”阮格扑了过去,“你醒啦!”

自囱“嘶”了一声。

阮格手忙脚乱地要起来:“我应该没搞到你吧。”

他要起身却被自囱抓着手。

自囱摇摇头,声音微哑地说:“要你陪。”

“好好好,我陪着你。”阮格挪了挪椅子,摸着他的脸说,“你想吃什么?我点个外卖。”顿了顿,阮格重新说,“算了,还是别点外卖了,没什么营养,我回家煲锅粥带来医院。”

自囱不让他走:“陪我。”

“你不饿吗?”

自囱舔了舔嘴唇,感受了一下:“饿。”

阮格笑了出来:“好吧,我记得医院外面有家粥店,我找找他们的电话,让送点吃的来。”

自囱“嗯”了一声。

很快拿到餐后,阮格帮忙弄好小餐桌,扶自囱坐起来吃饭。

看自囱吃得太慢,阮格以为是他伤口疼,接过他手里的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给他。自囱被呛了一下,阮格赶紧停了下来,拿纸巾给他擦嘴。

见自囱乖乖让他收拾,阮格心里莫名有点愧疚,他用勺子搅拌着粥,低着头问:“你不怪我吗?”

自囱没有说话。

阮格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见自囱迷茫的双眼,他叹了口气:“跟你这傻子说什么怪不怪,简单点还好,这么复杂的情感你怎么会懂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次:“你真的不怪我?”

他心想,只要这傻子不应话,那么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可这傻子却好像开窍了一样,抓住他的手腕,阮格的手一抖,粥撒了出来,自囱说:“当时,好疼。”

阮格心里百味杂陈,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自囱却已放开了他,张大嘴说:“要喂。”

阮格只好重新舀了一勺粥,喂进自囱的嘴里。

等自囱吃完了几碗粥,阮格才说:“我以后不会再抛下你了。”

自囱双眼发亮地看着他。

阮格失笑,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傻子。”

在医院住了几天后,阮格给自囱办了出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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