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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碰过自己?
“红铊矿中毒症状?”宋之照轻声念道,周阳的表象是人体摄入或是接触到含铊的化合物时,会出现的一系列症状。
“那晚,是不是你?”江荞抓住周阳的手,比在自己脖子处,“是你在水潭边装鬼,吓唬我和袁总?”
“什么?”宋之照发现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袁顾最怕鬼了,竟还敢专门吓他?
“我不知道,不知道。”周阳连连摆手,接着捂住脑袋,蹲在地上,全身似要抽搐起来。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宋之照呼出一口气,“铊中毒,会引发神经系统等一系列病症。”
“有病就可以随便装神弄鬼?”江荞甩开周阳的手,但现在的法律就是精神病犯法也不会受到相应的制裁。
“他家人呢?”宋之照又接着道,“别让他到处乱跑,他这样的病人要是被有心之人发现,可没得善终。”
江荞伸伸手臂,“他妈早死了,他爸好像在外打工,听说不想要他,在外头又结婚有家庭了。”
宋之照眼中有些不可名状的情绪,天色快要暗下来,他朝江荞挥手,“你回办公室,如果他回来,立即给我打电话。”
“诶,诶。”江荞想问他,到哪里找袁顾,宋之照已经离开好远。
袁顾带着那个坠子,宋之照能够循着定位找过去,只不过那个小红点的信号不仅越来越微弱,还在不断移动。
宋之照望着眼前的一片茂林,踌躇起来,没有路可怎么走?
“小宋总,你是想上山吗?”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宋之照心脏猛抽一下,他回头,看到了余有新。
“老余?”
余有新啜了口保温杯里面的茶水,又将杯子放回自己的口袋里。“这里没有路可以过去。”
“所以你知道有其他的路?”宋之照又抬起手腕,信号源快要消失了。
余有新点头,他本就是这里的土着,大巴山的山形沟壑早已刻进骨子里。“小宋总进山干什么?里面可是很危险的。”
“带我进去,朝那个方向。”宋之照指向右侧,刚才红点闪烁的方向就是那边。
余有新挎着一个军用帆布包,将它往腰后挪了挪,呸了口水,搓搓手,走了两步,回头,让宋之照跟上。
落日隐于丛林之下,遮蔽着世间的俗物。袁顾带着莽仔已经走出通道,深入大巴山腹地。这里不是上次长山希来过的地方,而这座山到底有多广袤,他也不知道。
莽仔伸出舌头,轻声呜咽两声,像是在喘气,它累了。袁顾抱起他,捋捋毛,“还走吗?到底去哪?”
“水流的声音?”袁顾放下莽仔,他屏气凝神,听见了小溪潺潺声,很轻很轻。
莽仔顿觉来了精神,它迈开腿,朝前面跑去,袁顾立刻跟上。果然,斜坡上浸出一股溪水,莽仔伸舌,舔了两口解渴。一人一狗又沿着小溪边,朝前走着,直到看见一个洞口。
“这山里怎么到处是山洞?”袁顾疑惑之际,还是一头扎进山洞里,莽仔双腿一跃,也进去。
“老余,你一个人住在农场吗?家里人呢?”宋之照跟在余有新身后,随口捡了个话题。
余有新正举着一根树枝拨开前面的灌木,听到宋之照的问话,愣了一瞬,随即答道,“有个女儿,在外地上班,年轻人都不愿死守在这里。”
宋之照轻轻应了声,跟在余有新身后,脸面染上几丝凝重与疑惑。
这个山洞似乎很不一样,袁顾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是更空旷还是有一股久远的气息。莽仔在山洞里四处乱窜,平日里沉稳的保镖狗形象不复存在。袁顾只觉胸闷气短,他抚抚胸口,双手撑在膝盖上,缓和呼吸。
“莽仔,你别乱跑,到时···丢了,我,我可不管你。”袁顾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莽仔早已窜进山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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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捶捶腰,按按太阳穴,他朝着莽仔跑去的方向,脚一崴,跌在坑里。袁顾闷哼一声,遵循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的原则,干干脆脆地窝在坑里。
过了两分钟,他才缓缓睁开眼,山洞里似乎比刚才明亮一些,他手指在眼前挑动,透过缝隙,看见山洞顶上仿佛镶嵌着各色的宝石一般。
“它们在跳舞?”袁顾喃喃自语着,就像那夜宋之照来找自己时,看见跳舞的树枝和藤蔓。
“之照会来找我的,就跟上次一样。”袁顾唇边扬起一抹笑,他撑起身,坐在地上,打量着山洞周遭。这里没变,又好像变了一些。
袁顾爬起来,沿着山洞周围转悠起来,不时伸手摸摸,越往山洞深处走,里面竟然越宽敞。
“莽仔,莽仔,你在哪?”山洞传来袁顾的回声。
“喂,喂,哇呜,哇呜。”袁顾调皮地又叫唤两声,听着山洞内回荡着自己的乱叫,他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宝藏?”袁顾收起笑脸,他看见了山洞内堆满各种珍宝,还有书籍等。
“嘶。”强烈的刺痛感袭来,袁顾捂住额头,抿紧嘴皮,蹲在地上。
第187章 不同时空再相遇
“啊,嘶!”袁顾隐忍不住痛感,叫出声来,那夜熟悉的感觉又猛然撞击着他的肢体与心脏。
“痛,很痛。妈妈呀,我好痛。”袁顾扒住山洞墙壁,手背的青筋隐隐跳跃着,“阿照,阿照···”
纵然是袁顾这种硬汉,疼痛无助的时候,最先喊的还是自己妈妈。不过此刻的高蓉根本无暇顾及儿子,因为她已经身陷囹圄。
莽仔的身影出现,它上蹿下跳地在山洞内跑动,仿佛没有看见袁顾一般。
“莽仔,莽仔,过来,到我这里来。”袁顾艰难地坐到一块石墩上,朝莽仔喊道。
他的叫喊声在山洞回响起来,可莽仔根本充耳不闻,一个劲乱跑,还不停用鼻子嗅来嗅去。
“莽仔,莽仔?”袁顾只是闭目一瞬,再次掀开眼皮时,莽仔突然就消失了。此时他的胸口蔓延一股惧意,这样逼仄又阴森的环境让他嵴背生凉。
“莽仔,你跑哪去了,快回来,回来。笨狗,再不回来,我不给你煮鸡蛋和猪肝了啊。”袁顾的声音不可自抑地在发颤。“阿照,阿照,我有点害怕···”
“莫要怕,我回来了。”
袁顾垂着头,将自己蜷缩在恐惧与孤寂中,一道幽长且沧桑的声音传来,音色听起来约有七八分像宋之照的。
他抬眸,只见前面站着一个男人,昏暗的山洞只看得见男人脸部的轮廓,眉峰、鼻梁、唇形像极了宋之照。
“阿照,你来啦,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袁顾伸手,身子变得轻飘飘,朝宋之照扑过去。
他二人之间的距离,看起来很近,却也有丈远。袁顾趔趄,本来就虚乏无力的身体,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