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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柯礼貌地道别,朝门口疾跑而去。
袁顾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宋之照静静地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二人相视,无言。
十年来,那些模糊不清的,如梦似幻的事情,此刻在袁顾脑中变得清澈起来。他望向宋之照的左膝,那里曾经因为他的任性与叛逆受过重伤。
袁顾慢慢地朝着办公室的门进过去,宋之照却身不由己心控制,朝着门内退去。
“阿照。”袁顾也顺势而进了办公室,将宋之照推倒在椅子上。他跪在地上,手心轻轻抚摸着曾经受伤的膝盖,“还在疼吗?”
“十年了,早不记得那时的感觉。”宋之照仰身靠在椅背后,垂眸望着跪在跟前,为自己折腰的男人。
袁顾今天才明白,他以前那么喜欢骑摩托车,后来十年那些车放在车库里蒙尘的原因。宋之照伸出指尖,挑起他的几缕发丝。
“忘了吗?”袁顾低头,亲吻在受伤的膝盖上。就算隔着裤子,宋之照也感觉唇瓣的触碰与轻微的鼻息。
他沿着宋之照的大腿,嘴唇一点一点挪动,还不时用牙尖啃啃他的腿肉。隔靴搔痒的挑逗,也会让宋之照胯间起反应,他指腹抵住袁顾额头。
“该吃午饭了,今天还要陪你打球。”
“吃什么饭,我不好吃吗?嗯?”袁顾张嘴,隔着裤子含住他胯间支起的性器,磨了几下。
眼见裤子快被口水弄湿,宋之照捧住袁顾脑袋,“青天白日的,别这样。”
“只准你半夜跑到山里,抓我在车上折腾,我就不能在这,白日宣个什么淫?”袁顾拉开他裤子拉链,分腿跨坐在腿上。
“你还记不记得那句话?”
“你肯定不知道我喜欢你,不是兄弟那种。”袁顾搂着自己腰,坐在摩托车上说的那句话。宋之照摇头,“不记得。”
“那我再说一遍?”袁顾贴紧他的脸颊,附在耳边说道,“阿照,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你不是这样说的。”宋之照掐住他的腰,亲吻他的下巴和脖颈热切回应。
“哦?那你还说不记得了?”袁顾挑挑眉,唇角得意地扬起,“那你现在说说,我当时说的什么话?”
“你自己说过的话,这么久了,还来问我?”宋之照手滑下去,扒下他的裤腰,隔着内裤揉捏着臀肉。
“不问了,不说了,那我们做?”
袁顾话刚落,就被宋之照抱起,膝盖还不小心地撞上椅子,疼得他眉心一拧。
“怎么了?疼?”袁顾关切又疼惜,低头亲吻缓解他的痛感,他蹲下身,替宋之照揉揉膝盖,抬头,“要不要用嘴巴给你止疼?”
宋之照按住他的头顶,摇头,“不想。”
“哦!”袁顾很失落,他纵身一跃,坐到会议桌上,双腿分开踩在桌面,掌心撑住上身,朝后仰,媚态迎合。“真不想?”
第155章 谁说老子不行的
“又开始磨皮造痒。”宋之照用力撑开他的双腿,欺身抵上,“你总是这样,动起真格,最后又求饶。”
袁顾蹬掉鞋子,快速脱去原本吊在大腿的裤子,又将脚搭在宋之照的肩膀上,“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吗?”
“嗯?”
宋之照按捺不住,拉下拉链,握住已经翘首待发的性器,用它顶开内裤边缘,在后穴褶口左右搔弄着。
“你以前跟女的做,也需要这样勾引她们吗?”宋之照退回来,双手擒住身下人手腕,“还是说,你一直喜欢在下面?”
袁顾牵牵嘴角,他怎么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提年轻时扫兴的事。高中毕业他到上海读大学,然后入伍两年,回锦城进入公司后,屈指可数交往过的女人只有两个。恋爱期间顶多搂搂抱抱,连接吻他都觉得像是背叛了宋之照。
“你不是一直都对我的事了如指掌?”袁顾呼出两口热气,仰着头,喉结滑动如催人发情的媚药。“从小到大,幼儿园到高中,我每天的内裤颜色,你都知道。我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上过床没有,需要我细说吗?”
宋之照又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戴上,“或许是你不行呢?”
“不行?谁说老子不行的。”袁顾被摁住,踢了宋之照的胸口一脚,“你看清楚,我行得很。”
“你很行,行了吧?”宋之照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掌心里倒入液体,轻轻沿着穴口边按摩着。“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会所里就频频传出:嘉誉集团小宋总不举,是个阳痿男。”
“所以,不行的是我。”
袁顾被手指揉搓着舒服不已,哑着嗓子问,“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医药研究中心,如果你还嫌不够尽欢,我可以给你弄点助兴的。”
袁顾抬腿,绞上他的腰身,“你先进去。”
“啊,嘶!”袁顾弓着腰,抿抿唇,会议桌很硬,他的嵴背骨被硌得生疼。“那我问你,你在北京我在上海读书的那几年,你不就失去对我的掌握与监控?”
“那,那,嘶哈!总不能那个时候就,就···”袁顾的臀瓣被掰得很开,屁股也被撞得红肿,宋之照明白他没说出来的话。
“你在大学有几个同学,都是锦城人,我只不过请他们照看着你?”宋之照说完,猛地扬起脖子,身子如筛般抖动两下,他泄了。
“呵!”袁顾拧着眉心轻笑,好似在恼,却又甘于这种被窥视感。
“宋之照,你心机,很重诶。”袁顾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朝着他耳尖狠咬一口。
“所以,被钱志言砸伤脑袋失忆,都是骗人的?”袁顾拨开他额前因性爱运动而沾湿的头发,摸到依旧有些痕迹的伤疤,轻呼着气。
“刚开始脑子里确实些混乱,也很疼。”宋之照眯眯眼,委屈地蹭蹭袁顾的颈窝,“第二天就思绪就捋清了,不过,既然大家都把当我失忆,那我只顺水推舟。”
“我编的那些话,说你跟我表白,要跟我长相厮守,你也理所应当地认同了?”袁顾攀住宋之照的肩膀,抱住他,亲吻着脸颊。
“我当时真记不清,自己是否跟你表白过。况且,就算你瞎编的,也正好编到我心上。”
宋之照的脸被舌尖和口水弄得痒痒麻麻,他缩了缩脖子,一口含住袁顾的唇,狠啄他的唇肉。未等他开口,袁顾附在耳边道,“你坐到椅子上。”
“嗯!”宋之照听话地坐到真皮办公椅上,举手投降,“还想让我做什么?”
“不用。”袁顾奉上手掌,与宋之照的掌心贴在一起,轻柔摩挲着。
“不论你是不是失忆,有没有真得忘记过我,都不重要。那年你在学校厕所,摸我那里,还把它弄硬了,我就知道,这辈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