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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钥匙,拿到就替你解开。”
袁顾眼尾泛红,垂头张口想要含住钥匙,牙齿却碰上宋之照的胸肉。只听他轻笑一声,指腹推着钥匙,移到自己左胸的赤豆处。
“噫,钥匙会跑。”宋之照调笑着,声音格外魅人。
袁顾生生地憋出一口闷气,嘴却又像被施了法一样,情不自抑地啃噬着宋之照的乳尖,先是柔柔爱意的轻咬,接着又像是赌气发泄般,狠咬一口。
宋之照疼得嘶叫出声,但他扬起的脸颊染满餍足的笑,他将钥匙含在嘴里,蛊惑的声音传来,“在嘴里,你来拿。”
“阿照,别玩了,我的手腕很痛。”袁顾示弱,随之扑下身,与之唇舌相缠。
宋之照闭上眼,享受着情趣,他能密切感受到袁顾心跳的频率,比那晚在厨房更快。
“唔,拿到了。”袁顾起身,牙齿咬着钥匙,颇为得意,“说话算数,给我解开。”
“我要是出尔反尔呢?”宋之照手指一点一点从袁顾的腰际攀爬上胸膛,再游走至脖子,触碰感痒麻不已。
“言而无信说得就是我这种人,哈哈哈。”宋之照由心地笑出声。
袁顾骂了句“无耻”,手铐钥匙又掉落到宋之照的腹部上,他的嘴角还挂着莹透的口水丝。
“喏,你自己掉下来的。”宋之照捡起钥匙,晃了晃。他还是认命地将钥匙插入孔里,轻微的“啪嗒”一声,袁顾终于脱离手铐的禁锢。
“唉哟,好痛。”袁顾的肩膀完全僵住,他看着自己手腕那明显的淤红,展示在宋之照面前,“看你干的好事。”
宋之照轻抚着那圈红肿,密密地吻着,用唾液来疗愈着受伤红肿的地方。
“不想起来?想我一直待在里面?”
袁顾气得怒吼一声,“那么软,谁想要。”
他慢慢地起身,怕再碰到方向盘的喇叭,宋之照刚刚已经泄过两次,此时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精液从穴口处滴下,还有不少顺着袁顾的大腿内壁滑下来。他伸手一抹,恶作剧般朝身下之人的脸上抹去。
宋之照眼疾手快,钳住他手腕,又惹得袁顾叫唤两声,“很痛,你真是没良心。”宋之照不语,只是将他手上的液渍舔干净,又轻声道,“坐上来一点。”
“我要是不听呢?”话虽是这样说着,袁顾还是听话地朝前移上去。
“哈,喂,阿照,刚刚才?”袁顾惊呼一声,全身又被点了麻筋,只得双手按住宋之照的肩膀,愉快地接受他的侍奉。
用手握住它的感觉,跟宋之照用嘴包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刚刚的快感来自于无限的探究欲,那么现在就是男人真正的性爱之欲。
他的嘴好软好湿,弄得我又想来了。袁顾如是想着,双手插入他的黑发之中,竭力地抓扯着头发,以此释放。
“啊,好爽,阿照,我喜欢,喜欢你这样。”
“吞了吗?”袁顾眼神涣散开来,他刚刚又将存液全部灌入宋之照的喉咙里。
“嗯!”宋之照低沉沙哑地应道,“全吃了,满意吗?”
“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亲口尝尝它的滋味。”袁顾曾经说过的话,又响在自己耳边。
“我尝了,很不错。”宋之照点点他的腰间,袁顾爬到副驾驶,调整座椅。他的裤子吊在膝盖之下,无心再去拉起。
宋之照伸手扒向后排座椅,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替他擦拭着身体上残留的精渍。“疼不疼,侧躺,还是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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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顾蜷蜷身子,喃语两句听不清的话,侧过身子朝着宋之照,“我想睡觉。”
“睡吧!”宋之照轻揉他的脸颊,又从后座拿起一块毯子,盖在袁顾身上,那是之前从尼泊尔带回来的毛毯,手工生产的羊毛织品,十分暖和。
“呼。”宋之照眸光转向闭眼的袁顾,穿好裤子,套上毛衣,整理好头发,抽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一口。
“事后烟,没我的?”袁顾突然出声。
宋之照慌乱,熄灭烟已然来不及,只见袁顾紧了紧毛毯,眼睛依旧未睁。他将烟凑到袁顾嘴边,“只能抽两口,听话。”袁顾轻点额头,张口,咬住烟嘴。
第119章 难道应该在车底
袁顾果然听话,只吸了两口,便偏过脸,沉睡过去。宋之照接着抽完剩下的半只烟,最后将烟蒂扔在车载烟灰缸里。
“嗯?又来?”袁顾拧拧眉心,缩缩身子。宋之照侧身,趴在他肩膀,亲吻着他的脸、鼻尖和唇,细密又温柔。
“要不要再来一次?”宋之照虽是询问,可肢体已经开动。他手掌钻入毛毯中,袁顾本来就没穿裤子,光溜溜地下身与伏在胯部的性器,又被宋之照揉弄得性趣昂然。
“不要,明天再来。”袁顾想拨开宋之照的手,却是有心无力,疲惫又困倦的他,就算躺在车上,也能入眠。
“明天?那我们回锦城,去个地方,好不好?”宋之照开始下套。
“嗯,好!明天再说。”袁顾伸出手,摸索着捧住宋之照的脸,凑到自己跟前,亲了亲。
宋之照十分满意地抿抿嘴,退回驾驶座上,“喂,你怎么在车上?”
莽仔此时闪着乌黑油亮的狗眼,前爪伏在手扶箱上,望着宋之照,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好像在说:我不在车里,难道应该在车底?
“狗脸都不要了?看别人做这种事?”宋之照指节敲敲莽仔的脑门,它还是识趣可怜地趴着,眼神似乎有点受伤。“你到底看了多少,是不是从头到尾全看了,啊?”
“算了,一只狗懂什么?”宋之照自我宽慰,拿出一块苏打饼干,喂到莽仔嘴里,“你之前是不是跟他不亲,还很凶?”
莽仔咬着饼干,不回应。宋之照揉揉它的头,“不准惹他,知道吗?”
“呜咽”的声音传来,莽仔吃完饼干,像是答应宋之照的要求。接着它又在车后排扒拉一阵,嘴里咬着袁顾送他的棍子,献宝般摇晃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上车的,又是怎么把这棍子叼上来的?”宋之照明知狗不会回答他,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莽仔爬上后排车座,将棍子丢下,还用前爪往靠椅处推了推。宋之照又拿出一块饼干奖励它,又撸撸它的脑门,“真乖,他要是像你一样乖就好了,浑身是刺,想碰又不敢。”
莽仔不解地看着宋之照,它想如果自己能开口说人话,一定要骂骂眼前这个双面人,都插到里面了,还叫不敢碰?
“嗯?”袁顾缩缩脖子,呢喃一声,宋之照一把将莽仔的狗头按下去,倾身朝前,语带安抚,“怎么了?”
袁顾只是挪了挪身子,调整一下睡眠姿势,轻轻抿抿嘴皮,没再发出一丝声音。
宋之照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垂眸浅笑,靠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