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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荞揉揉额,摇头,她是被莽仔咬着裤角,拖出营房,到这边来的。

她和袁顾像是产后虚弱的妇人一般,搀扶着回了武警营房,没想到大楼的顶灯开着,唐敏和余有新双双站在楼道等着他们。

“荞姐,你,你们这是?”唐敏捂住嘴。

江荞朝唐敏招招手,“快扶我一下。”

“哦哦。”唐敏小跑上前,扶着江荞的右手,再看看二人浑身都是泥巴野草,她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场作战情形。

“袁总,你们这状态,是野···”余有新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野你妹。”袁顾吼了声,唉哟,又扯着头皮了。

“我是说野外求生。”余有新说道,“这是咱公司的团建新活动吗?还是探险项目?”

“别聊了,荞姐赶紧上去洗澡换身衣服吧?”唐敏推了推余有新,打断了几人的玩笑。

江荞和袁顾相视一眼,所有疑虑尽在不言中。

武警大楼又恢复了往常夜晚的安宁,江荞洗漱好后,躺在床上,伸出双手,还在为自己的美甲扼腕叹息。

袁顾咔咔咔连拍数十张照片,编辑内容,发个九宫格朋友圈,屏蔽了家人亲戚:工作不仅辛苦,还很危险,可怜无助又受伤的我,需要人陪。

锁上手机,他满意愉悦地进入梦乡。

第100章 绯闻起

办公室内,长山希坐在接待沙发上,翘腿看着众人。

袁顾扩扩胸,走进办公室,看见的便是不速之客兴致盎然。江荞和余有新当他们不存在,只有赵小荷瞪着眼,不屑地哼了声。

“都教过你商务礼仪,怎么不给客人倒杯水?”袁顾朝长山希笑笑,大剌剌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赵小荷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她果真听话,给长山希倒了杯白水。

“将就一下,小姑娘不懂规矩。”袁顾抬手示意,半眯着眼打量长山希和藤本司,想看出一点情况。

“袁总,你昨晚约我散步,怎么半道就将我丢下?”长山希抱抱肩膀,“这大山里幽深恐怖,我一个女生多害怕多无助啊。”

“你不是有保镖吗?”袁顾指指藤本司,“昨晚,你到底去哪了?”

长山希摊手,“就在民房那边,我还找了你好一会,实在不见你人影,才回来的。”

袁顾揪住她话里的漏洞,“回来,在这农场,有你住的地方?”

“当然,这里有人把自己房子做成民宿的,只要付钱就行。”长山希偏头笑笑,又倾着身子,“袁先生,最近不如带我采采风吧?”

“真看不出来,长山希小姐还是个艺术家呢?”袁顾敛敛唇角,“难道是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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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本司对袁顾的恨意与反感,从那晚宴会到如今来到农场,愈加深重。

“袁先生说笑,我从小就开始学习水墨画,见到这种自然风光,心中亦是向往。”长山希礼貌又得体地问答。

看来,长山希是打算长期旅居在此处,袁顾挑挑眉,心里门清,这个女人不会只是冲着他来。

赵小荷赌气地坐在餐桌旁边,吃饭就像吃仇人的肉一样恨意十足。

“小荷,你火气怎么那么大?”唐敏拍拍她的后背,“那个长山希跟你有仇啊?”

“当然有,日本人就是仇人。”赵小荷望着袁顾,“干嘛带她来我们农场,那两人肯定有鬼,说不定要对公司对农场不利。”

“赵小荷,说话讲究证据,是我带她来的吗?她就像个牛皮糖一样,追着来我工作的地方。”袁顾放下碗筷,又拿出手机,昨晚发了那条朋友圈后,点赞评论到达高峰,却偏偏没有宋之照的消息。

“你就是想说你长得帅魅力很大,她喜欢你嘛。”赵小荷回怼,“只有祸水才是这样。”

“嗨呀,你敢这样跟你领导叫嚣?别人非得喜欢我,追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袁顾说着便朝江荞和唐敏眨眼。

江荞翻个白眼,继续吃着碗里的菜,唐敏仿佛被电了一下,埋头扒饭。

晚饭后,袁顾又到留守老干部住的院里去溜达,几个老头子看见他,赶紧招手,“小袁呀,听说你耍朋友了?”

“啊?没有哇!”袁顾老实回答。

“还说没有,”李明文啧啧两声,“你跟一个女的,追着你来农场的那个,半夜三更去山顶看星星,我们都知道啦。”李明文是监狱留守处的副主任,如今的工作就是整日到处看看,喝喝茶。

“看星星?”袁顾摸摸下巴,又看着天空,“这都入冬了,应该是看月亮吧?”

“我们啷个晓得你俩是看星星还是看月亮,”李明文笑着道,“但是哈小袁,大巴山危险,你们不要乌漆八黑到处跑,容易出事。”

“李主任,你们听说过水潭边上的红衣女子吗?”袁顾顺着李明文的话问道。

李明文一听水潭字眼,眯起眼,指了指自己胸前,“小袁呀,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主义者,有组织有信仰的党员。”

“那你到底见过没有嘛?”袁顾凑上去,看着他的胸前,党徽又没戴,还在这儿装。

“没,我没事半夜上水潭去干啥?”李明文又抽了两口水烟。

“小袁,你半夜约会去水潭边?”又有老人问道,“我说你还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呢。”

“就是,你以为那些东西是看钱的吗?真遇到什么事,甩几张票子出去当符咒啊?”李明文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袁顾挑眉,“李主任,你这提议不错呀,使用钞能力。”

“年轻人,气焰盛,实属正常。”李明文摇摇头。

“欸,我亲爱的大爷们,就跟我讲讲呗,那水潭到底是什么来历?”袁顾蹲下身,扯了根野草叼在嘴里。

“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李明文又拿出老党员的派头。

“行行行,我不问你,”袁顾摆手,“吴大爷,你可是土生土长的至峰人,肯定知道。”

“这,这都是以讹传讹嘛。”吴兴看了眼其他人。

“我这次从锦城带了几盒红茶过来,墨脱的高原茶叶,”袁顾盯着吴兴手中的茶杯,“送给你尝尝,怎么样?”

“真的?”吴兴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又看了眼李明文等人,“唉呀,小伙子要听故事,就讲讲嘛,又不是传播什么谣言。”

袁顾赶紧起身,拉过一根凳子,听吴兴讲着水潭红衣女的故事。

至峰监狱农场形成雏形后,也吸引了不少大山里的村民,周群芳便是其一。她是大巴山的人,早年父母双亡,知道至峰监狱上有地有山,盘算着若是能上去在边边角角要块地来种,也能养活自己。

周群芳收拾仅有的家当,也就一个竹背篼,就来到了至峰监狱。可是当她穿着草鞋,爬山涉水来到至峰农场时,眼前的情景与她想象的大相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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