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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块腹肌,要更加努力哦,争取再多两块。”
“啊!”钱秋雁被常风掐住臀肉,放荡地呻吟出声。
“这里也不错。”常风将钱秋雁抱到飘窗上,顺手将枕头垫在下面。
“花样挺多的,啊,啊!”常风一顶又退出一半,又再一顶。
“等下再去客厅怎么样?才用一个呢。”常风眼光瞄向剩下的四个安全套,声音也变得深沉起来。
清晨的亮光,透过不太遮光的窗帘,洒在钱秋雁的脸上。
她蹙着眉心,伸手臂遮挡着双眼。
“我抱你。”常风调整姿势,将钱秋雁揽过来,贴在自己胸口。
钱秋雁蹭蹭常风的胸,唇角抿起一丝笑。
手机响起来,常风慌忙地按下接听键,匆忙地说了两句,“嗯,好,我想办法,不让你为难。”
餐厅与客厅是一体的,只有一张长方形条桌。
钱秋雁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衣,只不过,皱皱巴巴的它见证了昨晚二人的疯狂。
“呃。”钱秋雁歪歪头,“稀饭?我最不喜欢了。”
常风局促地起身,端起砂锅,“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煮面?”
“这里面加了瑶柱,不是白稀饭。”常风又解释道。
钱秋雁挑挑眉,喝了两口,抿抿嘴,味道不算太差。“早上听你打电话,有什么困难吗?”
常风立即接话,“是房东,她女儿要结婚,小两口买的房子刚装修,不敢住进去。”
“月底我就得搬出去,给她们腾地方。”
钱秋雁嗤了一声,“堂堂众生健康的总经理,居然在锦城没房子。你们公司该不是串串吧?哈哈哈。”
常风脸色有些尴尬,他摇头,“现在锦城的房子,好点的地段,首付也要一百万。而且现在还有区域限购政策,我,我在这个区的保险,才一年。”
“哦?”钱秋雁了然地点点头,扬了一声。她想起,昨晚在缪斯,常风大方地刷了四十万。看来,他是真没钱了。
“我能借住一段时间吗,到你家?”常风搭在大腿上的手指,搓了搓。
“我能做饭做家务,还能···”
“陪睡?”钱秋雁打断他,眼尾挑起,笑得很开心,“这项服务我满意。”
“那你是答应,收留我?”常风绕过方桌,蹲下身,握住钱秋雁的手。
“嗯。”钱秋雁笑意浓郁,伸手勾住常风的衣领,拉近自己,快要凑到鼻尖,“不,不是收留。”
常风有些惊愕,随即眼中染上无辜与可怜。
“是包养。”钱秋雁说完,吻住他的唇。看来,又是一顿美味的早餐。
第66章 锦帐春宵
夜风袭来,袁顾将窗户紧闭,又拉上那并不遮光的窗帘,有总比没有好。否则风掀动外面的树叶,摇曳起来,它们不会生姿,只会让人生惧。
袁顾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展开赵小荷送的那幅画。卷轴内裱的画纸已经很旧,但是还未腐烂,袁顾低头闻了闻,是桐油的气味,能保持长时间不朽烂,定是刷了很多层桐油。
他将画轴摊平,拿出手机,整体局部都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机,又将画挂在窗户对面的墙上。
袁顾把刚刚选好的照片一一传给微信好友,本来发了两段文字,又撤销了。他打开通讯录,拨通宋之浚的电话。
“浚哥,没打扰你休息吧?”袁顾瞄了眼手机时间,快11点了。
“没事,我还在备课呢。”宋之浚按按眼角,又重新将眼镜架上,他刚刚已经看到袁顾发来的照片。
“谁呀?”
“小顾。”
宋之浚那边传来小声的对话,袁顾听出来是方池的声音。他又问,“浚哥,有个事要麻烦你,我在微信里发了几张照片,你能帮我研究研究吗?”
“行,我先看看吧,正好这个周末约了李绍林他们打麻将,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宋之浚应承下来,又随便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今夜没有月亮,空中幽暗,袁顾沉沉地睡去,那幅画也静静地悬于墙上。
风中裹挟着香味,袁顾微嗅两下,缓缓睁开眼。到底是什么香味,似花香又如草木味。
袁顾渐渐松弛了身心,沉浸于这馨香的氛围中。他翻身,侧躺着,伸手触碰到一块皮肉。略带温暖的肉感,那人伸出手滑向袁顾的腰际,轻轻抚摸着他的椎骨。
“唔。”袁顾轻吟一声,或许是因为那香味的作用,让他意乱情迷,主动将自己的身子迎上,贴上那人的肌肤。
下腹传来的燥热之感,让袁顾浑身发颤。那人一个翻身,强压住他,在他耳边呵出浊气。
“等我回来。”
耳畔传来一个坚定且低沉的嗓音,袁顾失魂,想要开口询问。却猛地被那人攫住唇,湿润感侵来,坠入欲海。
他的唇冷冽且粗糙,却带着一种压迫,袁顾脑中闪过一个词:如疾风。
胸膛处二人的气息在交错相缠,袁顾喃叫一声,突然惊醒。
他还在房间里,还在自己的床上,只不过床单被套蹂躏散乱,身体如销魂蚀骨身,下身涌出涓涓细流。
“我刚刚是在做梦?”袁顾自言自语,“他是谁?”
他抽出纸巾,收拾好自己,有些失神。那人的皮肤很粗糙,手掌也是。他抬手,循着梦中的记忆,像是在抚摸那具身体。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
次日一早起床,袁顾像是一朵被滋润的花朵,明亮照人。他站在二楼阳台,俯身望着院中的几人。
“小荷,这些鹅是你带来的?”余有新朝不远处的小荷招招手。
赵小荷小跑着过去,却不自主地望向二楼的袁顾,眼神依旧温柔且眷恋。
“这办公楼曾经是武警营房,而且草木茂盛,我就想着养几只鹅在这。”赵小荷虽是跟余有新相谈,眼光又飘向袁顾。
莽仔不知从哪窜出来,跑到小荷脚边,围着打转,摇起尾巴,还不时哼唧两声。袁顾不由地嗤了莽仔一声,翻个白眼:没想到还是只见色忘主的狗。
“这有什么关系吗?”唐敏好奇,也走了过来。
“城里长大的娃,这就不懂了吧?”余有新说道,“鹅能防蛇退蛇。”
“这么厉害?”唐敏不由得更加喜欢这些小鹅。
“《仇池笔记》中曾记载:鹅能警盗,亦能却蛇,其粪杀蛇,蜀人园池养鹅,蛇即远去···对了,苏轼写的。”小荷说道。
唐敏眨眼,“你怎么懂这些啊?”
“刺激性味道与腐蚀性对蛇来说是两大致命的影响,”袁顾抱胸,加入话局,“正巧,鹅粪具备这两种功能,且鹅还兼有攻击性。不过,鹅并不能防止所有蛇的出现。”
唐敏今天可算是又长了见识,“可它们还这么小,会不会被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