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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检报告也陆陆续续出来,代庭柯放下手机,伸手摸摸,唇角满意地上扬。成江还躺在他身边,睡得正酣。
“嗯,醒了?”成江挪挪身子,惺忪的眼睁开又合上。
“要起床吗,小江哥?”代庭柯将他搂得更紧,下巴在后背来回滑过。
“大清早的,你别又弄我。”成江转身,有些不好意思地伏在代庭柯胸口,晨起的欲望又让二人躁动难安。
“好好,不弄了,那再睡一会行吗?”代庭柯哄着他。
“还是起床吧,今天要去看几个铺面。”成江想起来,却被代庭柯紧紧箍住,没法探起身。
“嗯。”代庭柯拖长声音,恨不得将成江揉碎化进自己骨肉里,“再睡一会,就十分钟。”
“不行。”成江的态度格外强硬,“宋总今天回国,你得去接他,忘了?”
“怎么可能忘。”代庭柯闭着眼,手伸到成江裆部,揉弄着那勃起的弟弟,“没穿内裤。”
“你昨晚上那样,我哪有时间穿。”成江脸红害臊,想弯腰去捡扔到地上的内裤。
“我帮你穿,嗯?”代庭柯翻身压上成江,扭动着下身,贴近他。
“我自己会穿,庭柯,你别,啊···”成江试图推开一早发情的代庭柯,赤身裸体地窝在他怀中,还是有些不习惯。
“你让我帮你穿内裤,我就不乱来了。”代庭柯扑到成江身上,上身吊到床沿,伸手拾起地上的内裤和衣服。
“那,你要说话算数。”成江心有存疑,却也顺从地缩在代庭柯怀中。
“先抬腿。”代庭柯提起成江的左腿,套上内裤,又慢慢悠悠地往上提着。
成江扭捏着,别过脸颊,“庭柯,快一点行吗?”
代庭柯眼瞳波动,“快点,好啊。”说着,他的手便隔着内裤,开始揉弄成江的臀瓣。
“你骗我,说好的让你穿裤子就不···”成江嗔叫一声,代庭柯粗粝的手掌摩挲在自己的臀部,激起一阵阵的酥感。
代庭柯不经意的笑染上唇角,他捉起成江的左腿,搭在自己身上。
“啧,小江哥,这裤子好薄,一撕就坏了。”伴随轻轻的斯拉一声,成江刚穿上的内裤就被撕坏,整个屁股凉飕飕的。
“庭柯,你怎么能这样?”
“怎样?”代庭笑意更浓,抵上前,“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就把流程走完吧。”
代庭柯来到机场,接到宋之照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宋总,回公司还是回家休息?”
宋之照拿起手机,袁顾打来的电话,发来的信息有很多,可当他再回拨的时候,对方却又不在服务区。
“回浣溪居,今天不去公司了。”
“对了,体检报告不是出来了吗?怎么样?”宋之照似是想起来,又问道。
代庭柯看向后视镜,点头,“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锦城大道室外的广告牌上, 循环播放着世纪会展中心的画展。宋之照揉揉太阳穴,一抹笑意攀上眉梢。
第53章 画展
钱秋雁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站在一幅画跟前。
画中是茶花,在暴雨狂风的摧弄之下,大片大片的粉色茶花,衰败在地,可叶子却是翠绿欲滴。
她伸手,摸向那幅画,仿佛那跌落在地的花朵,是真的一般。
“你也喜欢茶花吗?”清脆的女声将钱秋雁的思绪扯回来,她的手也适时地垂下。
“可茶花也叫断头花,就像它们一样,整朵齐齐凋落。”女生指着画上坠落的茶花,悠然问道。
“茶花代表高洁,我更愿意将他的凋落理解为洒脱。”钱秋雁偏头,回应道。
“噫,”女生将滑下的头发,别在耳朵后,声音依旧甜甜的脆脆的,“你跟他的想法很像欸。”
“跟谁像啊?荞荞。”
“当然是你呀。”孙荞上前,挽住邹旭钦的胳膊,“你们对茶花的理解,颇为相似。”
邹旭钦一笑,伸手,“秋雁,好久不见,还是那么漂亮动人。”
说着,邹旭钦又回头,看向身边的孙荞,眼眸里流露出的情愫却是与看钱秋雁时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秋雁,我们几个人小时候一起玩。”邹旭钦又朝另一边张望,“之浚。”
宋之浚出现在画展,丝毫不意外。
他们三人的年龄差不多,不过邹旭钦是画家,就如无拘的风,满世界跑。
“我就知道,你会来。”邹旭钦一把搂住宋之浚,“你的副教授职称呢,拿到没?”
宋之浚歪歪头,“还没呢。”
二人聊得火热,钱秋雁撇别脸,方池站在一边,快速浏览着一幅又一幅的画。
“你也喜欢看画展?”钱秋雁走过去,问道。
方池摇头,“我不懂艺术,听说画能折射出人的心内世界。”
“你能看明白吗?”方池转身,微微偏头,看向钱秋雁后边的宋之浚和邹旭钦。
那是一幅色彩明艳多变的夕景图,是丹霞地貌。钱秋雁声音有股怅然,“一直都明白,只是不愿去想。”
“画是一个人本质的体现,我想,这个世界,只会有一个懂他的人。”
方池挠挠头,为什么她跟宋之浚一样,偶尔冒出让人理解不了的言论。
“你说,那个女生怎么样?”钱秋雁抬抬下巴,指的是孙荞的位置。
方池想了想,“怎么样?很有气质。”
钱秋雁苦涩地笑笑,拿起手机看了看,吐出一口气。
“旭钦,浚哥,我先回公司。”钱秋雁微笑朝孙荞示意。
“那晚上的聚会,我把地址发给你。”邹旭钦挥手,又忙着招呼其他人。
从画展出来,钱秋雁仿佛从虚无飘渺的幻境,回到现实世界。
喧嚣的人与来往的车辆,这才是真实的,可触摸的。
钱秋雁抬起手,接住飘飘摇摇的银杏叶,“秋叶随风,坠落成泥。”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今天她没有开车,也没有让林浩来接她,独身一人。
高架桥上的公交站台,钱秋雁突发奇想,坐上公交车,就随便选一个站下车吧。
“实验中学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
钱秋雁只清楚地听见实验中学几个字,她脑中一道指令划过,就在这下车。
砖红色的墙柱,以及染上沧桑的白墙,在钱秋雁的平淡的眸子中,一扫而过。这里是她和弟弟钱高楼的中学,只不过她姐弟二人相差六岁。
钱高楼刚进入初一,她就读大学了。
钱秋雁加快步伐,迅速藏身于拐角处,一道浓重的身影出现,她突然开口,“你到底要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常风语塞,脸上蔓延着绯红,他支支吾吾道,“我怕你出,出事···”
“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