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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那你可就?”

钱秋雁掀起眼皮,“你,怎么称呼?”

“我?”男人抿抿嘴,“我的名字。”

“钱小姐叫我小风就行?”男人话题一拐,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他心知:就算说出来,钱秋雁恐怕也不记得。

“小风。”钱秋雁点点头,又靠在沙发上,“去洗个澡吧,酒渍实在太难闻。”

常风只得点点头,拿起卫衣进入浴室。

门被关上,淅沥淅沥的水声传来。

此时的钱秋雁,脸上的醉意消去,眼神变得冷厉。她唇角轻轻勾起,一个年轻且长相英气的男人,跟着自己回了家,怎能让他轻易跑掉。

当常风出来浴室,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衣服,可钱秋雁却早已不在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的三百块静静地躺在那,常风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

“怎么?自己的劳务费不要了?”钱秋雁的问话带着笑意,常风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她倚靠在卧室门边,双手环胸,正用那双如水的眸子盯着他。

“我我,钱小姐,你你?”常风结结巴巴地,舌头不利索。

“你你我我,你想怎样,我又如何?”钱秋雁慢慢地迈着步子,朝常风走过来。

“你,你真好看。”常风嘴皮抿了抿,羞赧说道。

“哦?”钱秋雁笑意盈盈,伸出手指,戳向常风的胸口,“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特别是嘴巴。”常风不知不觉间,就被钱秋雁带入话题。

钱秋雁的唇形漂亮,嘴角有些向上的弧度,且唇肉饱满。尤其是她说话时,常风总想凑上去,闻一闻,碰一碰。

“呵呵。”钱秋雁掩嘴,眼尾的笑意漾得更浓,“那你,想不想尝尝它的味道?”

“啊?”常风呆住,她是什么意思?

“怎,怎么尝?”常风哆哆嗦嗦问道,手却不自主地伸向然秋雁的腰肢。

“当然是,用嘴尝。”钱秋雁说着,一把按住常风触碰自己的腰间的手,朱唇凑近,袭上常风的嘴。

“唔,呃。”常风眼瞳一怔,随即便陷入这柔软且浓蜜的亲吻之中。

钱秋雁醉了酒,原本就微微火热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她伸手,环住常风的肩,指腹在他颈椎揉弄着。

“啊,你很会接吻。”钱秋雁有些缺氧,靠在常风胸口。

“有时常练习?”

“没有,我没有跟人亲过,你是第一个。”常风低声说道。

“呵,”钱秋雁笑出声来,“现在锦城的男生都这么保守吗?二十多岁还没接过吻?”

“所以,该不会,你还是个处男吧?”钱秋雁抬起眼皮,眸中柔意尽显。

“我,我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常风结结巴巴道。

钱秋雁朝前,将自己胸前的两团柔绵抵上常风,手有意无意地探向他的裤腰,试图顺着尾椎,滑入臀部。

“可是,看它的样子,今晚并不想防守,而是昂然兴致,想要进攻呐。”钱秋雁缩回手,指尖轻轻点点常风胯部支起的帐篷。

“啊,不。”常风的脸尴尬至极,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起生理反应。

可钱秋雁这样的美人,蓄意挑弄,还主动献吻,连心都动了,更别说身体。

“对,对不起。”常风按住下腹,嘴皮抖动。

“你道歉是因为,对我起了反应?”钱秋雁贴近他,将自己半个身子迎上,“还是为即将到来的交缠而退缩?”

“我,我,我不该这样唐突你,对不起。”常风又道歉。

钱秋雁上眼神一凛,猛然勾住他的脖子,再度吻上。接着,她又抬腿,缠住他。常风一惊,不自主地搂住钱秋雁的臀,将她嵌进自己怀中。

“今晚,敢不敢在我家,跟我做?”

第25章 被打断

“做,做什么?”常风垂眸盯着钱秋雁的鼻尖,二人靠得太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还装?”钱秋雁嗤声,“卧室在那,有张大床,我们做点成年男女该做的,让彼此身心愉悦的事。”

常风下巴抽动,紧紧拥住钱秋雁,又深深地吸了吸她的气息。

“你说真得?”常风错愕,心中升起一股欲望,从第一次见到钱秋雁开始,他就被吸引,不自觉想靠近她。

可钱秋雁就是高挂技头的艳丽花朵,就算自己仰头伸手,却无法企及。

今晚,心心念念的女神,主动要和自己行云雨之事,这如何拒绝得了?

“那就别说了,用行动。”钱秋雁伸手钻进常风的领口,这件卫衣有些紧,不好下手。

她从腰间滑入,手指指腹敲击着常风的后背与腰肉,慢慢朝他的胸膛前游走。

“别,别动,我?”常风身子一颤,只觉自己那道欲望防线即将被击溃。

“你不想,不愿做?”钱秋雁斜着眼,睨着常风。

“啊,嘶。”常风被抵在卧室的墙上,后背硌得有些生疼。

“看来,你是喜欢强的,特别是被强上?”钱秋雁垂着眼睑,盯着常风胯间突起的异军,玩味不已。

“你不觉得,七尺男儿被女人欺压在身下,会有失颜面?”钱秋雁继续言语挑弄着他。

常风摇摇头,殷红的脸颊快渗出血来,“只要是你,都可以。”

“这是你说的。”钱秋雁手向下,一把勾住常风的裤腰往自己身边一扯。

“抱我。”她命令道。

常风未应声,动作却很快,他将钱秋雁打横抱起,走到床边。

二人倒在床上,肢体交缠着。钱秋雁仰着头,霸道地袭上常风的唇,那吻似烈风,侵略着他残存的理智。

钱秋雁伸手,将房间的灯关掉,又摸索着朝床头柜,试图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安全套。

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接着昏暗的房间迎来屏幕的光亮。

常风怔了怔,就像泄洪的水突然被关闭了闸口。

钱秋雁一看手机,眉心微蹙,她伸手抵住常风的胸口,撑开一些距离。

“这么晚,有重要事?”钱秋雁眼光瞥向常风,示意他不要作声。

电话那边是宋之照,“月底会展中心有场画展,我有一张票,送你。”

“画展?”钱秋雁愣了愣,关于画展的话题,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触及。

对面的宋之照也沉寂片刻,继而又道,“我听大哥说,他在西北待的几年,就是为了画出心中的大漠。”

“身心旷达的人,才能画出那样的落日飞沙。”钱秋雁咬咬嘴唇,声音也颤抖起来。

常风发现她的异样,扯起被子搭上钱秋雁的身子。

“明天我让小代把票送去你公司,早点休息吧。”宋之照拢拢眉心,他似乎感觉到钱秋雁身边有人。

挂断电话,手机从钱秋雁的掌中滑落,无声地躺在床上。

“邹旭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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