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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想到那个情景,咽下口水。
后续两人都不见人,朋友邀约皆是能推尽推,谢绝来往。
因为——
两个人有在老实践行做爱时的约定,说不许穿衣服就真不许。于让要全方位地检查,防止他再自残。
这是惩罚。
……也可能是奖励?
每日例行的管理,于让要把人拉到跟前,上下前后审阅。这件事被他做得很神圣,颇具仪式感。
周从要跪在他面前,身体大张,展露每一寸。
一开始觉得羞耻,想要遮掩,但于让接住了所有的自己。不堪的,懦弱的。在这里,无暇有坏情绪,一切都是裸露的,瞒不过对方。
每当这个时刻,周从便不再属于自己了,从精神乃至肉体,被对方占领。
于让拍了拍身侧,促狭道:“跪上来给我看,大腿根没有,是不是偷偷划屁眼里去了?”
周从赤裸着站他面前。这半个月基本是野人状态,最羞耻的是,真就一直保持着一丝不挂的状态。
为了欺负他,面前的人衣冠楚楚,衬衫扣到最高。
自己是做错事的人,就该被审判点评。刨除羞耻心,逐渐习惯了,悲伤逐渐远离。
在两个人生活的小屋,回到最原始的时刻,接受送水投喂,不用费力思考了,周从甚至觉得这是安全的。
过于野蛮的教化,导致两人如野兽般,随处随地交媾,把家里射了个遍。
周从沉默着跪上沙发,像条撅着屁股的小公狗。他想自己真是疯了,这么不知廉耻,但当下只想被于让的手指干得高潮连连。
于让装腔作势,从身后拨弄他胯下两颗铃铛。
之前的疤褪去一些痂,剩点白印子,牙印却还深刻。要留疤了。
他却很得意。
在周从腿根吻了吻,往屁股上亲了口,像盖检疫章。
“通过了,合格。”于让对他的成果满意极了。
周从不愿挪动,晃了晃。
求欢的举动。
于让抽了一把他屁股,“说话!被关傻啦?我虐待你了?”
周从咳一声,“再做一次,该结束了。”
“你说结束就结束?我不同意!”
于佯怒。
“还有几天就是我妹妹婚礼了,”周从耸肩,“总不能这样去,你得和我一起。”
于让尴尬住口。
确实,一直不见人也不是个事儿。
两人在沙发上相互来了一次,完事儿瘫着不动了,精尽人亡的日子,实在幸福也着实要命。
遂调教告终。
过了一段荒谬日子,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此后周从再也没有自残过了,倒不是怕落地窗做爱之类。
因为于让会难过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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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庆祝一下开站!播报进度,前面已全部修文完毕
其中包括:1.删减累赘情节,修改错字;2.增加了很多小剧情、细节部分(真的补充了很多)3.为了阅读体验,调整分割章节顺序,所以章节数变多。
这几天就更完嘿嘿
太好了太好了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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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晨,最先面对的是天花板。
新的一天开始,十根手指倒计时再收一根,到全部收完,两手紧握成拳,灾难般的日子过去了。
枯槁的双手,空空地攥着愤怒,还有伤口,一个深可见骨的空洞。
时间到,崔明光要从看守所出去,深知不会有任何人等他。他不是没被人等过。回溯前半生,参加高考那几日,他从考场走出,母亲挎着菜篮在等;第一次与人交往,某个平常午后,他从图书馆出来,陈素枝抱着书在等。
进来,出去。那时他有母亲,有爱人。
时光匆匆,母亲离世,妻离子散。拥有,失去。
人生要志得意满,在荣耀的时刻,才能奢求别人的静默守候。
崔明光拿起手机,早没电自动关机了,不急着启动,迎头走出看守所。外头亮得很,太阳很大,不温暖,只是刺目。
在看守所门口等来一个人。
她是安静的,身上只有一个出口,那就是眼睛。一双清澈的眼看人,目光涤荡过,如同在溪流中清洗利器,飘出丝丝缕缕的鲜红。
是红血丝么?
她应当等很久了。
而崔明光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是什么好事情。
哀叹,深呼吸,朝着她走去。
后面某日,于让和周从去看春想。
春想怪嗔怒地看着这俩,在台阶上各自弹了两人脑瓜嘣。弹完又一一去摸,像安抚。
她在两人面前站定,往手机备忘录里写字。
「从从,我们从此不与崔明光联系」
视线上移,对上忧伤的眼神。
周从似有所觉,迟疑一瞬,点头。
于让猜她兴许是知道鸟笼那事了,特意夸大,说得活灵活现,还给人看脑袋上早微乎其微的疤,问春想怎么看。
春想拿手指点回去,圆脑袋被指戳得像车载摆件。
「意外,和他没关系。」
她很笃定。
于让本还揣测,见她表情,不知怎的就很信服。
对啊,光人力,怎么能凭空把一个庞然大物弄倒垮?怀疑崔,是因为他人在那儿,又有停电等事故,结合来看十分可疑,可万一真是误会……
三人此后都默认是意外,不再谈起这起衰事。
春想回想起那天——
她见了崔明光,质问他种种,譬如短信,动手打人之类的事,他都认了。
唯独提到那起事故他发了疯。
据崔陈述,那场求婚,他并不清楚是为谁而办。先前这个场地出事,他怕影响老婆的工作,尽心尽责帮忙,至此都是不知道的。
直到那日,去单位给芳华送饭。
崔明光在拱门内探看时,踩到了一个坚硬的小东西。那物件约摸拇指头大小,掩隐在草间,折射出微妙的光,他正要低头去捡的时候,芳华打来电话。
接通后,站直身体,在拱门内见到一张熟悉的同性恋小白脸。
他攥紧饭盒提手,朝芳华指定的地点走去。等到鸟笼将倾,众人蜂拥而至之时,他后知后觉想起。
地上那个,兴许是一圈螺母。
崔明光抓头咆哮,再无法忍受,“就因为我在那里,一个两个都怀疑我?就连芳华,与他们一面之缘,却不信我……我是教文学的!要怎样才能做到把那东西弄倒?去切还是砍?你们都拿我当凶手?他跟踪我全家到医院我都没和他算账!一个个全怪罪到我头上来……”
他近乎疯魔,碎碎地诅咒着。
真的不是他。
崔明光只是恰好在那里,鸟笼倒下来,种种细节指向他,没人信。坏人很坏,不一定每件坏事都是他做的。
春想接受这个说法,但还是给了他一巴掌。
她的意思很清楚,欺负周从就是欺负她,以后不用来往了。欠他的,至此还清了。
崔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