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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都没处儿收拾,第二天起来哥也没脸见人。估计再也不来了。

我惊喝一声祖宗,半搂着人,手连抓带拽把裤链拉开,褪下内裤小小一角,露出鸟头。

嘿嘿,再弹一下。

周从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以为他要骂街了。

他磕巴一句:“你,你给我扶。”

我:……

后悔没带手机,想录。

他说啥是啥,我二话不带犹豫,手伸过去:“那好,我来给宝宝把尿。”

遂捏住半软的鸟头,鸟嘴对准,吹起口哨。

嘘——嘘——

周从在我怀里拧了拧,一滴没出,眼睛倏忽睁开一条小缝,“给我吹个小星星。”

我是真想笑,忍得跟犯癫痫似的,挟着调给他吹,一闪一闪亮晶晶。哨音抖得跟踩电门似的,自己也觉得磕碜,只有周从如听仙乐,十分自得。

完事儿抖干塞回。

松紧带一弹,啪!

回屋路上周从歪歪扭扭,每回落点都是撞我身上,很难不说这个男人是存心勾引,但我心如磐石,坚定地回房间。

回屋,周从没有老实上床,反而趴在房门上……把裤子脱了。

他趴在门后那面海贼旗上,像我的战利品般褪下了西裤。我惊恐地盯着周从全身只一处还算白花花的屁股蛋,那处闪着光,在黑夜中指引我前去开辟,开启大航海时代。

操了。

“让让,好热……”周从的声音从门上反射回来。

无师自通的引诱,很坏!

他热,我也有邪门的脑热,压嗓子喊了一声,“你不睡觉是不?”

周从没回,摆了摆臀,动作是不要,潜台词是快来。

我头皮发麻,硬得无法无天,下床一把擒住周从后颈,提起胯下的枪对准。周从后穴如水豆腐,又湿又嫩,刮擦我的龟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做还是不做,我的理智在打架。

周从手在背后推我,不让顶了。

正忘我地出入,陡然被掐住精关。

然后我就看到这人在门板上趴了好一阵,回头神秘道:“有声音。”

原来是影响了他听墙角。

周从你气死我吧。

我被吊起肉体上的胃口,不想管外界,红着眼要朝里冲刺,可周从魔怔了,偏要拉我看热闹。

他跟在床上一样,朝旁移了移,置放出一块地儿供我偷听。

我手在耳朵眼上张喇叭敷衍,准备装模作样一番再收回,把他也收回,带回床上好好干,突地听得几声压抑且急促的哭叫。

我崩溃了。

哥嫂你俩至于搞得这么大声吗!

周从纯真地看我,还想贴耳细听。我绷住脸,把他裤子提上,蜜桃臀套好包装袋儿,牵他离开。

我决定了,要做,但不能在这个地方。

我们要回自己的小家。

蹑手蹑脚做贼般出了门。

出租车刚起步天上便下起了雨,来势汹涌,玻璃也挡不住的清凉,可我身体火烧一样,早浇不灭了。

周从刚开始急着要操,现在我准了,他又化身性冷淡,盯玻璃窗,很稀奇,上看下看偏不看我。好在手一直牵。

到小区门口,开车门,迎头泼天打下,没有雨具很狼狈,结果心里意外的特别美,挖掘出琐碎的浪漫来。

我拉着周从飞奔,向保安借了伞。伞一支开,挡住雨滴,我就想起和周从一起做模特拍照的时候了,当时也是这样,我撑着伞,撑着他。

都是我的屏障。

现在我把他圈在怀里,护在伞下了。我想,有时我也可以成为支撑周从的存在。

周从踩着咯吱咯吱的皮鞋,现在应当是雨鞋了,没有丝毫不悦,还朝水里踢踏一脚,很有国足风范。

到楼下他似有所感,“我们回家了。”

我回他:“对,我们回家了。”

到家,周从在玄关地毯上尽情一滚,睡倒了,把羊毛碾得湿糊,还要拉我一起四脚朝天。

他在地上甩尾,打散了一摞小山般堆放的快递盒子。飞机盒大张,啪叽一吐,应景地飞出一对儿带绒毛的镣铐和项圈。

我站在原地,太阳穴发涨,裤裆也发涨,上下没一块能正经思考的地儿。

想想……这东西怎么个来源。

哦对了,第一次我没绑好周从,被硬压着操了他,后面我寻思手铐不比人好使么,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还堆在这儿呢……

也许这就是宿命,解铃还须系铃人,吃水不忘挖井人。

我居高临下,视线落向毛茸茸,又辗转回周从鲜嫩的肉体。

谢谢你,道具之神,我开干了。

房间内。

床单被印出湿痕,冲澡太急擦得不够干。我环着周从,满足自己的下作性癖,一边抖开毛链一边抖擞着鸡巴——

呃,给他带项圈。

双手掐住脖子,咽喉尽在掌控。十指探前,正中是坚硬的喉结,如山峦起伏,指尖滑过,干燥温暖的肌肤下,血管在规律跳动。

落地灯照下,把我们笼在一个发光的环里。我把周从收紧,套在双手并作的圈内,也是一个环。

层层加码,把周从收容在这里。

束缚、温暖、安心。

我在他身后欣赏。

项圈通体雪白,走清纯路线,结果正中别了个淫纹花饰,碰撞出一种矛盾的淫欲之感。

周从的后颈光洁,垂首时是一弯臣服的弧度,严丝合缝被锁链系牢。兔毛项圈延伸出碎链,拨动时金属哗啦碰击,连这响儿也叫人心烧。

真神啊,谁能抵挡得了。

周从,你生来就是要被小于干的。

括弧,限定版,为期一夜。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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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周从,在他颈后啄吻,怀里的人耷拉脑袋,任人把玩。

我捏他的胸,“睡了?”

没有回应。

我小心地把周从摁在床边,慢慢挪到正面,想看着他脸说话。岂料周从睡死过去,失了支撑软软倒下,身体大张对我。

他睡深了,陷进被子里,睫毛乌黑卷翘,倒下时床垫震了震,一并摇晃的还有自他脖颈垂下的细链,以及……两团饱满的奶子。

我心里一阵吱哇鬼叫,鼻子痒痒,有血脉贲张流鼻血的冲动。

老婆好俊好俊。

我在周从脸上拍了拍,寻思要不放过他算了,但脑子总闪回在儿童房内时,他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般的两瓣屁股。

这不还没扬帆起航么……

我,我就摸摸。

周从睡着任人摆布,这个场景很新鲜,我越想鸡巴越翘,翘老高。

把他展平了放好,又举行献祭活动似的绕床走,三百六十五度转着看,怎么看都很对胃口。

那股子烧得脑仁疼的邪门劲又涌了上来。

对上周从我时常会发些卑劣的疯,主要也是他惯的,怎么样都给,所以我敢以小欺大。

做足心理准备,我在床上膝行几步,跪到他身侧。

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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