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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埋头嘀咕,贴得紧密,尽量减少存在感。

“你先说。”

“你先。”

“就不。”

“那我也不。”

吃个饭像躲灾,我和周从垂头捂脸,还饿得慌。做了十分钟沉思者雕像,我口水直流,趁机夹了片五花肉,被周从捡漏叼走。

隔壁两道打量的视线不期而遇,迎头打下。我和周从脸黑了,那头两人眼亮了。

我如鲠在喉,一阵反胃,想了想,索性大大方方野猪扑食。

一个过世之人值得我这么紧张?

我不怕那狗杂种,只烦心周从的跟踪狂。什么东西,之前怎么没听他说过。

我福至心灵忆起了个事儿:“所以你最近一直住宾馆,不回家是因为他?”

周从顿了顿,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这是默认的意思了。

我听到我的声音跟冰坨子似的,又冷又沉,哗啦啦往他脸上一个劲地砸,“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阵无言后,周从声声泣血,隐忍道:“变态万一缠上你怎么办。”

听他这么说我软和许多,是么,毕竟我也是个大美鬼,万一我俩一起被人拐走当性玩具那可惨了,当然,得到了我的身也得不到我的心……

重点不是这个!

我想飘了,开始排查:“怎么跟踪你的?”

妈的,周从平时在我这儿嘴老毒人老损,结果遇到恶势力这样无力,算了,他太善良,恶人自有恶人磨,让我来治治这人。

“也没什么,倒是你那个前任……”周从又柔滑地撇开话题,转回我这边。

我早习惯他回避,根本不理,自顾自道:“是不是经常尾随你,偷拍,在你家门口做记号,敲门骚扰,说不定还对你的门把手和鞋子射过精。”

周从直愣愣的。

“让让,你好精通,他从你这儿出师的?”

……妈的,所以是真有?

我出离愤怒了,想不到这个年代还有此等变态,敢觊觎我的男人,我非整死他不可。

“但是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没管他,猛抬头,“哪儿呢,长什么样?”

惊动了一桌听津津有味的人,我目光呈扇形扫去,每掀过一人都跟被视线掐噎住似的,锤胸口抒气。完毕,大伙谈笑自若,当没听见,吹口哨猜酒拳。

很好。

我阴森森震慑完,捏着周从问:“哪个?”

他不说我也知道是哪位了。

隔壁桌有个干瘦白净的男生,长得还算能看,就是眼神阴鸷,气质走黑暗挂的。他一直死死盯着周从,满脸狂热,嘶哈嘶哈咬指甲,不安定在座位上拧着腚。

我操,小男孩儿挺变态啊。

“怎么认识的。”我问周从。

他没吱声,脸上很快浮过一片尴尬潮红。

我知道了。

“是你之前坑过的那堆小0之一吧,骗人家操你,结果操你操上瘾了?”我冷哼,轻蔑地骂他。

其实我和周从那堆摊子谁也别比,一样烂,只不过我和他来往后,两人都心照不宣从未提及,陡然蹦出一个混乱情事里没处理干净的旧人,我便急了怒了,口不择言。

明明周从是受害者。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讲……”我懊恼起来。

才不是吃醋!

“”没关系宝贝,”周从倒不介意,向我解释,“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店里的客户。”

“所以,他怎么从网上找到你家庭住址的?”

周从小心翼翼看我脸色:“……是约过,但我没和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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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因为这个忘不了。

好吧,大哥别笑二哥,都一样荒唐。

我有点想笑,强压回咬牙切齿状态,恨恨的,“以后不许了。”

“从今往后只给你操。”他卖乖。

我:“要操回来的。”

“……嗯。”

周从调情中途被我整萎了。

我自己也觉得本人过分斤斤计较,十分忧愁,幽他一默,“好可怕,以后我们会不会发展到做爱计时的程度——我在你屁股里待二十分钟,你在我屁股里不能少一秒,我插五十下,你不能少插一下。”

说完周从喝着饮料直接喷了。

他乐不行,笑得死过去。

我脸红,不是真的那个意思,逗逗你嘛!

我和周从自然地吃着小菜,我俩窝在一起,哪儿容得外来的妖怪干扰,早记不起隔壁桌有什么货色了。

现在要静享我和周从的甜蜜时光啦。

章雯打量我俩,捏鼻子嫌弃:“很难相信你们还没在一起。”

嘿嘿,我握着周从的手飞快提起,给她看了眼十指紧扣,又放下了,大明星搞地下情般紧张,全然不顾她目瞪口呆的神情。

我和周从托腮装可爱。

雯姐脏话都蹦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目眦欲裂了,险些拍案而起。

嫂子崩溃,我和周从哭笑不得,准备饭后与她好好说明。

正吃着呢,头顶忽投下两片阴影。

少他妈打扰别人谈恋爱好不。

我心里有数,与周从一同回头瞥了眼。

不出所料,冤有头债有主,隔壁桌的那两位孽缘找来了。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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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貌似互相不认识,恰好拼了桌。

我的前男友站我身后,周从那位跟踪狂站他身后,两人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桌子上的声响渐小,大伙发现事情不对,局促地看过来。

其实我那位前任没什么好说,我对他印象早十分淡薄了,不过这人是我出社会以来第一任男友,也许因为这点,在涉及拍摄时我自然而然想起了他。

我不在乎,念头便轻飘飘,像风中的蒲公英,落到这处原地停一停,略一震动就又飞往别处去了。

章雯担忧地瞧,准备起身过来。我冲那边做了手势,要她安心坐着。

我在凳子上转头,瞅周从那位stalker,一种正宫的睥睨。

“有事?”

那小男生应当和我差不多大,奇了怪,私下里垃圾事没少干,见了光就装起清纯来,含羞带怯地抠手,小声说:“我找周从……”

从他嘴里吐出周从的名字我是怎么听怎么怪异。

我打断他:“别找他,找我就行。”

“什么意思?”对方不太明白了。

我当着他面,往周从肩头一靠,“就这个意思。”

桌上爆发出一阵小型的起哄,很快在章雯的冷眼下缩头,但脖子依旧前倾,耳朵仍然大张。

周从在边上要说话,我把他拍下了。

你别管。

小男生僵住了,两轮眼珠跟木雕的似的,满脸哀恸与情意,在一桌人的视线里滚下泪来。

搁这儿演甄嬛传呐?

周从痛苦地掩面,应该是觉得丢脸。我摸他,果然冰凉,跟往日看恐怖片的反应没差,胳膊上还密密起了一层鸡皮。

我老公膈应到了,赔钱。

我正要刻薄两句,被一旁另一位无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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