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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才不值得让她哭,可惜生理期加胃痛,在激素的影响下她变得很脆弱敏感。说到这里章雯不好意思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于谦她哭。

章雯理直气壮堵耳朵:“他会念我一年的。”

我哥果然不负所望,苦口婆心道:“宝贝我说很多次不要穿那么轻薄了,虽然很漂亮但是很冷肚子会痛而且老了会一身毛病落下关节炎你看你老痛经……”

然后他习以为常从包里拿出一板布洛芬,抠出一颗,拧开保温杯,喂到女朋友嘴边。

我:……

周从:……

周从准备说话,看样子要挑刺,我哥又从包里翻出暖宝宝,撕开朝章雯薄薄里衣上一拍。

完毕,他把周从噎住了。

……尼桑,请继续保持。

时间还在计时,周从不愧是专业的,时间跳到八分半的时候,我哥搂着章雯,冲我们摆摆手,走了。

徒留我和周从两个工具人对坐。

我说:“我们这算什么。”

周从:“小情侣吵架,忍忍。”

“是不是你通风报的信?”

他看远方,装傻充愣一把好手。

曲终人散,人走茶凉。周从意思是人家都去约会了,我们也约一波。

他说约会,其实就是陪他看个小众展览。艺术家大多偏爱于此,我没兴趣,但周从说展的全是猛男,听得我下身怪痒,陪他去了。

结果是猫蛋蛋图展。

我第一次知道猫蛋蛋照片也可以出展览,这大千世界真是大开眼界哈。

猛不猛真看不出来,萌不萌……挺好的。

我每天都被周从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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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疼人是我这边的方言。大概意思就是特别惹人怜爱喜欢。本来想换个词但是 找不到类似词,就这样写了。

2.猫蛋蛋展,本来以为没有这样的展,搜了下发现有过的!也有这样的书……都是日本的。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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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哥我嫂上次吵架已有一周。后来我发现这俩还来瘾了,没事吵一吵,意图活络感情。

我问我哥这样有劲吗。

我哥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别,不想听。”

“很久以前,日本出产一种味道不错的鳗鱼,但这种鱼离开深海就会死,许多渔民对此无计可施,但有一个人打捞上来的鳗鱼很鲜活,他也因此发家,后来这人临死前把秘诀告诉了自己的儿子……”

“我可以走了吗?”

“原因竟是他在鳗鱼里放了几条狗鱼!狗鱼生性凶猛,在鳗鱼群里翻来搅去,激发了鳗鱼的惰性,因此鳗鱼就活了。这就是我给你传授的恋爱秘诀,懂?”

我:“不懂。”

我哥:“你和周从互相分配下角色,你就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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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狗你大爷!”

“行,那我给咱大爷打电话了啊?”

“错了错了哥……”

日子鸡飞狗跳过着,某日小聚依旧少一人。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一件事,我和山鸡都被林豆豆屏蔽了朋友圈。点开是一条小灰线。

徐传传冷酷道:“也有别人被他屏蔽的,我发现被屏蔽的人都有个共同点。”

山鸡喜上眉梢:“都好看?”

“都男的。”

我有个猜测,觉得好笑,问:“会不会是他对象干的?”

徐传传:“有可能。”

山鸡长篇大论:“有个常见现象,俩丑逼在一起,彼此都还担心对方被别人抢走……不过还好,他这位疑心很重的男友没把我们删掉,哈哈。”

徐传传瞥他一眼:“唯独你没资格说别人丑逼。”

山鸡:……

分析出这个结果也没什么可值得高兴。我们仨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现在不然。疏星,散火。

我和山鸡被林豆豆屏蔽的头七,是个大好日子,元旦节。新年新开始,让我们共同沉醉,忘记这个贱人。

山鸡与我碰杯,叮当一声,他抿了口红酒,忧伤道:“林豆豆我操你全家。”

今天是跨年前一夜,我们便约出来喝个小酒。想来去年这个时间巧,怎么聚的呢,恰好碰上豆豆上一段感情杀青,得了空才约得,今年目前看来玄乎。

距离十二点只有一个小时。

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怪不得别人,只怪我们身为下等男性,有潜在撬墙角可能,没被删够感恩戴德了,还奢求什么?

你俩配吗?

很不配的山鸡闷头喝酒,我连酒都不配喝,得开车。

徐传传也奇了怪,恼火:“林豆豆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脑。”

尽管之前和她生气,然而这个特殊的有意义的节点,徐传传还是像往年一样,叫林豆豆出来小聚。

徐传传从不回头,这是第一次。

结果林豆豆在电话里黏黏腻腻,说是男朋友管好严哦,不让出去呢,以后也不用叫他啦。

徐传传说:“那你在家里等死吧。”随后挂了电话,随后发表了以上感言。

我们一直很好是不假,但好变坏不用多大力去糟蹋,在筑起的房子底抽几块砖便是。关键豆豆抽了就抽了,还拿这砖头朝人脸上招呼。

徐传传冷着一张帅脸说:“算了,少他妈影响我的快乐心情。”

山鸡在高脚凳上晃着腿:“哎让让,你把周从叫来玩呗,你管得总不严吧。”

我刚还在想周从,一听他这话里有话的,踢了小高凳一脚,在山鸡险些被蹬下山时又给他勾脚稳住了。

这话说得我有点舒服,一点点。

我端着架子,矜持地点开手机。

徐传传抿了口酒,说:“我问过了,他有其他场子不一定过来。”

我攒在嘴角的笑一箩筐,全泼了地。脑袋里倾巢出动的感情有层级,依次从深到浅、由重而轻给我首尾涮了一通。

一方面是周从可能来可能不,说不准。另一方面,徐传传和周从私下联系紧密,竟到了我插不进脚的地步。最最后一面,我没由头找周从叙旧了。

三个层面分上中下三部曲,旋律浑厚,在我脑海里响着哀乐。

苍天呐,我还跨什么年。

山鸡:“唉,让让你确实管得不严,你都没地儿管,连人往哪儿去你都不晓得嘞。”

这次我一击必杀把他从凳子上踹了下来。

我确实想周从了,和恋人之间的想不同,是仓鼠磨牙,猫磨爪子那种想,痒痒的,要生长发育,那种蓬勃的想。

快要跨年,特殊的时间点,很难不想。

想到周从,我就跟没开过荤似的毛头小子,想得猴急。我按下身体里那股热。操,后面痒了。

我说:“这饮料里是不是放了什么?”

山鸡嗤道:“小说看多了才会觉得有人想迷你吧。”

徐传传杠他:“你怎么知道人家没被药过。”

他抖鸡毛翎子,大惊:“怎么……怎么可能,谁会对于让做这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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