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


隔开。徐传传和豆豆一高一壮护卫在我左右。

周从在我斜对面,张罗着碗筷。山鸡讨巧坐他旁边,支棱得像根直挺挺的鸡毛掸子。

我操,他紧张屁啊?

我发微信骂他。

让你一招:你他妈干嘛呢?

让你一招:坐好了,别瞎看。

山鸡:好帅哦……

我隔着千山万水在饭桌下找到他的短腿,恨恨一脚。

我哥正和章雯甜言蜜语耳鬓厮磨,瞧我手脚乱动就嘴没动,教训人:“别玩了,吃你的。”

爸妈不在,长兄如母,我一般还是蛮听他话的,夹了一块烧茄子。

……好吃。

章雯嚯嚯乐:“那个是周从做的。”

我换个红烧肉。

“那个是周从……”

再换,周从周从,全是周从。

我咬着筷子闷闷地说:“有不是他做的吗?”

顿时引来一桌嘘声,跟上学时班里有小情侣,只要其中一个回答问题,四面八方就扎堆起哄一样。

章雯说:“有啊,米饭。”

我:“……”

周从皱眉,问:“不喜欢?”

没有,我摇了摇头。就因为好吃,才有点被抓到。

“下次想吃什么告诉我。”他说。

又惹满桌喝彩。

我盟友晓得我这人脸皮时薄时厚,今天轮到薄了,不再拿周从揶揄我,但他们可贱,老忍不住起哄,再加上哥嫂开涮,我这薄脸皮很快给烫穿了。

呜呼哀哉,怎么把我哥这大型事儿妈忘了!章雯好像也不可小觑!

果不其然,我嫂子眼冒红光,恨不得把周从扔我大腿上摆正坐好。她跟带孩儿出来相亲似的,不住推销,夸得周从都受不了,抖肩忍笑。

他虚伪道:“没你说得那么好。”

我哥在一旁做小伏低:“是我们家小幺高攀了。”

我抬头看了看,确定这是在我自己家,不是在什么相亲咖啡馆相亲土菜馆。

“没有的事。”周从抿了口麦茶。

我哥了然点头,对他相当欣赏。

我:“……”

要不你俩组成家庭吧。

误会扣成中国结了都,太难解开。我食难下咽,想到以后要和周从捆绑在一起,当中国结,五味杂陈。

其实周从挺好的,要是喜欢我……不,如果是个1,就好了……

我陷入甜蜜而苦痛的折磨。

你我之间,属性天堑。都是0,二缺1。

徐传传忘记自己立场了,十分捧周从的臭脚:“手艺不错,专门学过?”

“业余爱好,自己瞎折腾。”

豆豆由衷称赞:“好全能!太厉害了!”

我意图杀一杀威风,凉丝丝道:“怎么就全能了,比如?”

章雯女士略一颔首,表示问到点子上了:“画画插花茶艺化妆下厨裁缝织毛衣…”

所谓是搞艺术艺术在行,柴米油盐也是不差半点儿。

“好的对不起。”

想离家出走,但这好像是我家。

周从持续装逼:“都不精。”

章雯突得想起什么,头顶亮小灯泡,着急替周从揽功:“记得之前我给你那条小岛围巾么,喏,就他织的。”

她胳膊肘抵抵周从。

我惊愕。那条围巾我特别喜欢,出门就带,没想到是周从纯手工整的。好一个蕙质兰心的可人儿,比不过惹不起。

我哥:“定情信物都有了?”

我:“……什么定情信物,那是报酬,礼尚往来懂不懂。”

我当模特分文不取,拿条小围巾实在便宜了周从。

周从贤惠极了:“下次再织个厚实的。”

我忍无可忍:“你当我坐月子呐?”

我哥和嫂子依偎在一起,满脸慈爱动容,看我们像看充满希望的明天。不知道两人又想到哪儿了。

我悲哀地想,继中年戏精之后,我家又多了一对儿青年的,可谓传承。一家人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我哥提议:“你啥时候把周从带回家看看?”

我孤立无援,四下看去,一圈埋头苦吃的。

因为大哥在,我的四人小队个个都很克制,甚至伪装出一副社会精英的风范,食不言。当然也可能是饭太香。

我被突击,无计可施,对周从挤出一个“你想办法”的表情。周从心领神会。

“有空我会去拜访的。”

行吧,他玩得可开心了,根本视我于无物。

我投之以桃报之以李,问我哥:“那你啥时候把嫂子带回家看看?”

我哥:“已经带过了。”

速度怎么那么快啊你!

我埋头,听到满桌憋笑的声音,恼羞成怒扫视了一圈:“吃饭!”

没人理我。

一家之主一点权威没有的。

第25章

===================

吃完歇会儿,我生怕与这群人呆着,跑去洗碗。章雯要来帮忙,我哥没让,后来送进一个人。

不用看,肯定那谁。

周从哭笑不得杵我旁边,挤洗洁精刷锅。

我面无表情:“现在爽了?”

“爽。”

我全身细胞核都在尴尬地颤动,心神早飞了,一句话不说。

周从问:“生气了?”

“没。”

他假模假样,悠长地叹气:“怎么不像昨晚那么直接了?”

我一个碗没拿住差点出溜,脸上逐渐升温,气急败坏。

他不说这个彼此都相安无事,非要提,非要说。

我羞耻得直磕巴:“不是喝多了吗……你不是也醉了,怎么还记着。”

“我选择性记忆。”

真是啥人啥酒品,就等着报仇呢。

周从不肯放弃令我丢脸的点:“你很在意我没送你礼物?”

现在撒谎甩锅都晚了,我窘迫地狡辩:“谁让你送山鸡他们了?还藏着掖着的,你们玩儿到这份上了?”

“你朋友都挺好的。”

这话有点“你老婆真不错”那意思了,撬墙角周从很在行的。

但是,感觉不坏。

我想起昨夜他后面的话,软和很多,刷了会儿碗,终于在琐碎里找回平时相处的感觉:“所以你现在是在抢我朋友,占领我朋友圈?你小学生?”

周从:“不知道哪个小学生说自己没有礼物很生气。”

我:“……”

没完了还。

“而且你不是说……”到这里,周从自知失言,诡异地沉默了。

他没有说下去,我自然没接住这个话茬。可怕的是,我居然知道他在回避什么。

就那个,我说过成为家人是吧……我爹妈是你爹妈我朋友是你朋友是吧……

我低着头,快把碗搓掉皮了。老天爷,昨天晚上我到底是被什么附身,才敢说出这种话?我们不是爱人,什么也不是,我也敢大放厥词。

周从和我都在一瞬陷入了某种薛定谔的境地。当下的我们陷入两难,进一步退一步都会改变目前的关系。

我为什么总能把事情搞砸?明明有好一点了。

还在惆怅,周从这边伸手,顺着楷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