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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补上:“你晕过去的样子特别丑。”

“吐得从嘴角流下来了。”

“我给你擦的。”

“酒店是我付的,床单也是我赔的。”

……怎么还不滚。

我一翻白眼:“闭嘴!我给你转钱行吧!”

周从说:“上次给你买的口香糖就免了。”

“给给给!”

能欠着周从?得被说上半辈子。

我想到那个小硬壳口香糖,继而想到那盒冰凉的拆了没用的套子,没再笑了。

周从掏出手机:“那我加你微信?给我转钱,顺便……以后有事儿好联系。”后面的话有些玩味了。

我矜持道:“可以。”

呵,之前拉黑我,现在……倒是能给你一个台阶下。不过好像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周从也不知道那个号背后的人是我。

但他这么骚还是很不好!

我试探着看他,想着要不要全盘托出。算了,等他加完再解释。

“微信号?”他问。

我吐出一串手机号。他搜完,加上,全程面色无常。

我拿着手机先通过了,看着对方微信那熟悉的网名和头像,奇怪道:“……你看到我的微信,就没什么事想问?”

我是向来不换头像和昵称的。

“有什么事?”

我对他上下打量,这回真是手脚发虚了。他但凡有点反应,我都不见得这么气急,越是不声不响的,越有猫腻。

是因为约的人太多,他给忘了?还是说根本就不在乎。

摸不着他心思。

“有点累,等下把钱给你转过去。”我再度躺下,头埋进被子,眼珠子火燎一样烧起来。

突然就累了。点滴没挂进我身体,反而是血在倒流。

这烧难退。

周从摸不准我又犯起什么并发症,过了好一会儿说:“那我走了?”约莫见我不吭声,再没了动静。

我在被窝里憋着气,左手挂着点滴又不能动,给自己拧成了个大麻花,肚子里愁肠打结,是小麻花。

怎么会这么难受……我他妈以前有这么爱哭的吗,周从凭什么。

后来被子被掀起一角,一只冰凉的手探进来,摸我的头,挠了挠我的耳上。我知道那里是纹身,翅尖水红的沙鸥。他摸过好几次。

他说:“我走了,给你削了梨,不要忘记吃。”

临走终于对我好一点。

我等半天,感觉身边确实没人气了,慢吞吞钻出头,在床头收获一只莹白雪梨。梨圆溜溜全裸,羞答答看我,已然美人迟暮,仍有少年生气。氧化了,但应该很甜。

口感脆生生,湿漉漉,甜滋滋。

我咬得咔嚓咔嚓响。

食物是无辜的。

我把它当周从一样啃,在沙沙的脆声里舔舐颗粒感分明的粗砺果肉,又想起周从的沙嗓子了。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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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完吊瓶回家,徐传传依旧不知所踪。

豆豆最贴心,打电话问候。他听闻我和周从在床上玩sm,突然高烧40度,吓坏了,连忙跑来慰问我。

他还说这段剧情似曾相识。

我一听就知道徐传传谣传,心想怎么我站着坐着无论如何都能烧到40度,乐得都没脾气了。

回到家,徐传传捎了个语音电话,听着语气挺可乐的。

“和周从怎么样?”

我:“……啥怎么样。”

她语气骤然沉了下来,“我走后你俩就没聊聊天?”

我疑惑。

徐传传冷酷:“你想不想追人?”

“不想。”

她换了个说法,“想不想报仇雪恨?”

“想。”

“联系方式要到了吗?”

“有了……”

却索然无味。

徐传传见我兴致不高,道:“你不高兴?”

我没法和别人说我一肚子滔天怨气,对象是徐传传倒可以,关键是怎么解线头,把这乱麻一样的纠葛理顺,理得油光水滑,至少要人信。

我斟酌再三,决心先问个不痛不痒的小问题试探:“串儿,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哥和周从搞上了,你……你怎么想。”

徐传传:“……”

她噤声良久。这该死的温柔,隐忍而不甘,一面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怒极,结果仍不忍责备我。

这试探好像有点狠了,把串儿天灵盖都给掀没了。

好半天徐传传才从如遭雷劈的状态中走出,恍惚道:“你哥?和周从?”

我怯怯嗯了一声。

徐传传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我听到一阵吱哇乱响的关节松动声。徐传传把她那两只熊掌揉得好似要出征。

我心下一暖:“你果然猜到了,这次不必为我出头了,我想好了……”

徐传传说:“出头你妈,我想打的是你。”

我:……

“把你脑子充个值再来和我说话,”徐传传显然气急,随后气笑,“挂了吧,和你没什么好说。”

我惊惶道:“我这不是在问你呢嘛!”

“停……我就知道你最近不对,没想到又……”徐传传语气里满是不耐,要把我吃了的狠劲,连珠炮弹般,“不知道你从哪儿来的消息,让我怎么说……这么离谱你也信?哦我懂了,你这傻屌是不是胡思乱想完了还觉得自己个个都对天衣无缝?说多少次了,别他妈觉得自己聪明得不行搁那儿乱推理,你是什么名侦探?你那狗脑子够用?”

徐传传是真毛了,她一生气一认真话就特别多。

我不敢狡辩一词,怕她直接找上门来赐我一死。

她继续:“你哥,你自己哥不知道?你哥多直你心里没谱?你觉得他随随便便就能走个后门玩儿?”

“其次周从……周从不可能看上你哥。”她果断下了结论。

这下我不服气了,别扭着犟:“我哥那么优秀,不见得周从看不上……话说你很懂周从?”

徐传传冷笑:“我确实懂,比你懂,你就是个纯血大傻屌。”

我被骂得几近入土,在狗血淋头里抹了把脸,强打精神,黯然一笑。

徐传传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捏死紧:“你妈的,别演了。现在立刻、马上,把所有事情,事无巨细一个字都不要落下全部告诉我。”

我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命运掐着我,把我拎起来破口袋一样倒着抖,抖个底朝天。

我把事情经过以及我的揣测通通告知。

徐传传如听野史,津津有味,十分上头,但这不妨碍她瞧不起。

她沉吟片刻:“我只好奇,你为什么会有你哥的下体照片。”语气里饱含我所熟悉的厌恶和鄙夷。

我在朋友眼里到底是什么货色啊!

我解释:“我们老于家的酒品你还不懂?幸好是给我发。”

“给你发也没好到哪里去。”

操,我有那么禽兽?不过确实……没啥好下场。

她说:“哎,我现在感觉我在追文,你再编编,我还能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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