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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副组长温禾:[指指点点.jpg]
组员李青:[嗯,知道了]
组员李青:[那还打吗?]
组员李青:[小狗期待.可怜.jpg]
温禾说很晚了不打,要睡觉,接着说了晚安。
:[嗯,晚安]
过了几天没事干了,李青空下来又搁他哥那捞了点油水,心情愉悦,问温禾打不打游戏。
副组长温禾:[不想玩]
副组长温禾:[这几天不舒服,好累]
副组长温禾:[小熊躺倒.瘫.jpg]
:[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副组长温禾:[说不上来]
副组长温禾:[小熊头疼.jpg]
晚上温禾懒散的窝在床上看剧,看了一下午实在没意思,开了把游戏单排。
还没怎么玩,莫名其妙就被几个队友骂的狗血淋头,说他不支援不给信号,装备也买的全是垃圾。
又是来了发情期,身体堆积的信息素释放不出去,就变得异常疲惫,情绪也变得细腻,给李青打去电话。
“我打游戏被骂了,气死我了!”
李青那边刚上床,戴上耳机,“说说怎么回事。”
温禾说队友骂自己不支援也不守红,对面没视野也不给信号,乱七八糟给他说了一大堆。
“你怎么玩的?截图发我看看。”
温禾上线截图刚才那把给他发过去,然后下线,声音听着焉焉的,“我一直跟着打野啊,我什么都没做。”
“你跟打野干什么,你玩游走要跟射手帮中路,打野不用游走辅助。”
“哦……”
“左上角小地图你不会看吗,拉视野会不会?”
温禾说不会。
李青拉上帘子,“这都不会你怎么玩的,什么都要人教,你也蠢的够可以。”
点开他的对局,面露难色一脸不争气:“你都有盾了你还买一个盾干什么,钱多没地方花?金币都被你这么糟蹋完了。”
看了眼对面职业跟装备面板,接着道:“对面全是坦克蛇也不买,我要是你队友我不骂死你算好的,玩的这么菜。”
“助攻还没中路多,你是当混子还是打游戏?人头一个没有死了十几次,经济落对面游走快一万,捡垃圾都没你这么少。”
温禾吸了吸鼻子,找他哭诉还被他骂了一顿,马上就委屈了:“我又不懂这么多,我怎么知道啊,你带我打的时候我就不用操心这么多,你为什么要骂我……被他们说就算了,你也说我……早知道不给你打电话了。”
一听温禾被自己说哭了,李青马上坐起来,“怎么哭了,我也没说什么,怎么就成骂你了?”
“我这是在教你,避免以后犯同样错误挨骂。”
电话那头温禾哭的抽抽嗒嗒,说话都开始磕巴,“你就是骂我了…!我只是心情不好想着玩游戏能开心一点,别人骂我,你还说我菜,我还把你当朋友……一点都不帮我说话。”
听到一半电话挂了,李青看着通话结束,重新给他打过去。
没接。
:[怎么不接,别哭了,我没有凶你的意思]
看他发了小猫大哭的表情,在然后就没发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头一次把别人说哭。
:[你当我没说刚才的话,别哭了]
想起刚才耳机里委屈的声音,接着打字发过去。
:[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我不是故意把你弄哭的]
:[揣手手.紧张.jpg]
隔天睡醒李青在想该怎么给他发消息,正想着对面就发来。
副组长温禾:[一二怼手指.无措.jpg]
:[吃了吗?]
副组长温禾:[没有,刚睡醒]
副组长温禾:[一二怼手指.无措.jpg]
:[烤肉吃吗?带你去]
见了面,李青问他还生气吗,温禾说没有。
烤架上的油纸放着几片腌好的五花肉,撒着洋葱跟青椒碎,滋滋滋的往外冒油。
眼尾还红着,温禾看他把烤好的肉放进自己盘子里,说:“我不是故意哭的,我发情期身体不舒服,没控制住情绪。”
“虽然你说的蛮对的……”
李青给肉翻面,又放几片黑胡椒牛肉,把熟的分了分,“嗯,我也有问题,再吃点肉,西瓜再吃就饱了。”
“肉不也一样吗?”温禾看着盘子里全是肉,啃了口西瓜给烤肉蘸料。
“怎么就一样,吃西瓜你上个厕所就消化完了,肉吃了管饱,你身上没多少肉,也不说多吃点。”
温禾擦擦嘴,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没多少肉?”
“……”
从他脸上移开视线,李青安静的换了张新的纸模,卷着生菜道:“看出来的。”
“哦。”
吃完出了门已经两点多,迎面吹过来汹涌的热浪,烈日刺眼的阳光往两人身上照,“啊好热!”温禾赶忙躲到李青身后,挡住炽热的光线。
李青看他躲自己后面缩成鹌鹑,后颈磨砂的缓解贴隐隐能看见皮表下粉红的腺体,残忍的把这个嫌热的家伙露在太阳底下。
温禾脸上一热,睁眼看他:“你干嘛走呀,好晒。”
“有这么热?”
“有啊。”
看他掏出遮阳伞,李青有点不会走路了。
到下午,秦诉合上电脑说:“温温,晚上一起吃饭。”
温禾背着书包叉腰,“不要,我今天发情期结束,我要回去洗澡吹空调~不出门~”
李青挎上包朝他道:“我走了。”
“嗯嗯拜拜!”
秦诉接着诱惑:“真不去?那我跟倾烟去了,听说冬莞今天有明星在那拍综艺,不想去看吗?”
“啊……”
温禾思考完道:“不看,我明天要给书日万复盘下存稿,不去。”
秦诉跟他大眼瞪小眼,“我怎么就没你这么忙?”
温禾瞪他,“你嫉妒我有作者全勤,我很勤快的哪有你那么懒。”
拉住书包带子给他拉回来,秦诉说:“晚上跟我去我就不生气。”
“……那你生气吧,我有空了哄。”温禾后退一步道。
松了手,秦诉震惊的欲言又止:“还是你有节目,有空了哄也是能说出口的。”温禾拉着他胳膊装模作样,嘿嘿笑了笑,说:“有什么问题吗?你又没真生气,我走了哦?”
秦诉:“嗯。”
外面烈日已经不知所踪,只留下乌压压的一片,突然而然的暴雨还在下,温禾出来看下了雨,兴致颇高的拿出伞,风雨里全是凉意,路上同学大多走的匆忙,低头看了看天气,转大雨。
哇,大雨哎。
温禾撑着伞慢悠悠往校门口走,头顶伞面落雨声像在伴奏,路过垃圾桶,看了眼手腕的检测表,顺手撕下后颈的缓解贴,折好包进纸巾里,扔进垃圾桶。
回到出租屋洗过澡出来,丝丝缕缕的湿冷气息从窗外飘进来,已经下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珠砸在窗上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