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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对待。“传话”这种事情,放在石黑身上,他也是适应得最自然的一个。

不然,石黑也不会对这份“属于自己的责任”心心念念,在此时一反常态的时候,甚至会跑过来询问白川。

听到石黑的话,白川有一瞬间讶异。不过,这点情绪实在无关紧要。白川放下笔,认真地回望石黑的眼睛:“...啊,我没事的,只是突然想去看看桐山社长第一次提出这种决定,放在一个怎么样的人身上,所以才过去的。”

听到这样的解释,石黑有一瞬间放下心来——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

随后,石黑又有几分哭笑不得:“虽然才半个学期,”他回想了一下白川加入一军的时间:“但桐山社长不就是这样的吗,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

这种话明显是宽慰,白川也没有多意外。石黑的嗓门有些大了,他微微抿唇,瞥了瞥不远处的桐山雅人,见对方专心致志地看着眼下正在进行的考核,确实没有丝毫关注这边的趋势,这才接话道:“...确实是这样,以后不会了。”

石黑没有第一时间听清他在说些什么,不过光看白川脸上的表情,他就觉得自己不用继续担心。

虽然自己只需要对整场比赛记录个大概,但到底也需要他一笔一划写在纸上。石黑刚想拍拍白川的肩膀,结束自己和他的这场对话,回到自己原本的岗位上,就听到白川开口:“至于我对他什么感受...石黑,你难道没有感觉吗?”

“...什么?”这意料之外的反问明显让石黑一愣,动作也略微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他神色有些讪讪,下意识应声的同时,只得状似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

石黑大致能够猜到白川指的是什么,但他确实不觉得有什么强烈的感受:毕竟,石崎和赤司的考核结束得是如此之快。而在败倒的终局面前,前者也是如此的心悦诚服。

过于直接的结果使得这场考核根本没有产生什么纠纷,能够让石黑发挥自己并不出众的文采,反复论证这场比赛结果的必然,用来去安抚失去入社资格的一方。

因此,关于这场考核的记载,在石黑的笔记本上,最终以一个时间计数画下等号。要石黑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对局了,简短、有力,无需自己过多赘述,就能出现分明的结果,他对这场比赛很满意,连带着对如此雷厉风行的赤司印象也很好。

风格很直接嘛,技术也很标准。想起场上惊鸿一瞥的动作,石黑的脑海中又一次出现了参考书的图画。他咂了咂嘴,内心对于赤司的评分十分高。

可是...感受?白川的话打了石黑一个措手不及,他一时有些拿不准。

自己该拥有这样的东西吗?在这样一场、结束得如此之快,实力差距大到令人咂舌的比赛里,他会产生这种东西吗?

白川没有对石黑的举动做出反应,或者说,他原本就不是特别在意。仿佛是对自己说的话一样,他的声音低得如同梦呓:“那样的观察能力,那样的技巧...真是夺目到令人难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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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跟太阳一样。

身为一军中的后卫(PG),白川的篮球技术毫无疑问,绝对是可圈可点的。不然,这种表现出来、足以在正值青春的热血运动少年里,称得上“有几分缺陷”的性格,根本不能帮助他站稳如今这个位置。

可就是因为如此,白川才能够在观赏赤司,靠近他的时候,如此鲜明地意识到,他是一个和自己相同定位的角色。

与其说是观察能力的出色,不如说是惺惺相惜。可即使如此,停在赤司面前,白川望向他的时候,仍旧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ONE ON ONE”,一个没有定位、甚至可以说,完全不看位置、十分胡来的选人方式,最符合桐山雅人的任性不过的决策——前锋在这种位置上总是具有优势的。

但面前这个人,这个白川一眼,就能从他的触球角度、执球方式,发现他和自己相同位置的人,他做得那么好,那么漂亮。

“美”是人类对一个事物最先产生的感知,往后的所有,“第一印象”、“初见”种种种种,都是由此而来。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白川没有担忧自己在一军中的处境,更没有思考自己在篮球社中的地位,会不会因为面前这个人的加入受到影响,他只是单纯地感受到一种震撼,掺杂一种荒谬涌上心头——居然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仿佛积雪沉沉,漆黑的夜幕裂开一道缝隙,出现在所有人头顶的第一缕光芒;又像是千辛万苦攀爬到山顶上,探头向下看,却发现万家灯火和星子一起点亮...白川看着赤司,他清凌凌的眼珠不止一次被人称赞鲜活得能说出话来,白川却觉得那双火烧一样的眸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您不用继续了,”他在不知不觉间带上谦辞:“桐山社长已经同意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是这样的吗?”面前的少年一直在微笑,让白川下意识联想到月光一样的笑容,柔和而冷淡,高高盘踞在所有人的上方。

“啊——”似乎是认为这样的措辞实在配不上他,白川有些惊慌,他下意识想要补救,却不能第一时间组织语言,只能从喉咙管里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来:“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没有组织好的语言被人打断了,白川却不能如同以往一样,对对方产生任何一丝不满或谴责的情绪。他呆呆地看着赤司,看见对方抬手制止自己继续说下去:“我答应你们社长的邀请。”

——我容许他,我承认他,我答应他。

或许是桐山雅人平日的淫威在此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在意识到赤司在说什么后,白川立即觉得自己头皮要炸开:这、这分明是处于主导地位的语气!他一瞬间有些胡思乱想起来,只觉得桐山社长很快就要容不下面前的人了。

“真的吗?”像是能够看见白川在想写什么一样,赤司的声音被他收入耳中。

白川瞪大眼睛,略微有些惊惶地望向这个人。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他被吓了一大跳,只觉得自己往日的那些多思的能力,已然尽数失去了它们应有的作用。

面前的人那样放松,他微微弯了弯眼睛,整张标志到甚至已经达到端正的面容在一霎那间鲜活起来,显现出一点青少年特有的自信和活力。白川怔怔地望着赤司,听见对方开口:“你已经完成自己想要传达的东西了,那么,方便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明明是学长,明明是前辈,但白川的脑海中却像是被抹掉“拒绝”这个选项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知道,但最终仍旧忽略那种带有危险意味的暗示,只是单纯顺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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