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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这碗汤,有些无奈,“这该不会是你家小姐让你送来的吧?”

故意拿碗汤气他?

“我家小姐就算再彪悍,公子您那方面不行的事,她也总不好告诉我一老头子吧?”黎叔拍了拍胸口,“你放心,这汤一下肚,保准药到病除,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谁说我不行了?”梨轻城有些头疼。

“不是你们今儿在院子里说什么赤裸裸的坦诚相待吗?小姐嫌公子坦诚得不够彻底…难道你俩当时再说别的事儿?”黎叔一脸诧异。

“没,没有的事儿。”梨轻城一边应一边将黎叔往门外推。

“那这汤…”黎叔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汤,“我吩咐厨房熬了一下午呢。”

“喝,肯定喝,黎叔放心,我现在就吃得太饱喝不下,睡觉前我一定喝得干干净净,黎叔再见。”梨轻城将黎叔往门外一推,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还害羞上了。”黎叔自言自语摇着头,转身离开之际还冲着房间道,“那我明早过来检查。”

房门内,梨轻城望着三个憋笑得手下冷哼道,“你们三个,把汤喝了再走。”

“公子,这不好吧…”黑衣人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喝!没听人黎叔明早要检查吗?”梨轻城不由分说道。

抱着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态,为首那位黑衣人闭着眼,喝完了一整碗补汤。

下一刻,湿答答的鼻血,从鼻尖处流了出来,“公子,这位黎叔是不是和您有仇啊?”

第783章 古言:京城第一女纨绔(22)

说话间,这个黑衣暗卫用手背擦了擦湿哒哒的鼻子,看着满手的鲜血,有些忧愁。

讲道理,他梨轻城身边的黑衣暗卫头头,武功轻功暗杀术样样出类拔萃,无论多么困难的任务,他都没像这次一样,流过这么多的血。

由此可见,他家公子,在这府上,是当真不受待见。

否则,也犯不着用这么贵的好东西熬这么一碗要命的补汤来折腾公子。

见老大一个人便干完了一整碗补汤,站在他身后的另外两名暗卫,同时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老大,就是仗义。

“咳,下去吧,赵司的人头,记得早点办了。”“柔弱”的梨轻城并不是很想跟自己的手下讨论黎叔到底跟他有没有仇的问题,径直便将这三人打发了出去。

“是。”为首的那位黑衣暗卫应完,擦着鼻血,带着手下翻着窗户离开了梨轻城的房间。

屋内的烛火微微颤了颤。

黑衣暗卫走后,梨轻城并没有去床榻上睡觉。

而是就着烛火,坐在了案几前,他的身前,是一张关于整个相府的完整地图。

早在第一天进府的时候,他便将这相府逛了一圈。

整个地图,是他凭着记忆画出来的。

梨轻城从脖颈处,摸出了一块他自小就带着的玉牌。

只见他单手拿着烛火,对准了玉牌。

烛火的光穿过玉牌,光影斑驳错落的投影在了相府的地图上。

梨轻城一边调整着玉牌与烛火的位置,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手中的地图,然后在地图好几处位置上,仔细勾画着小圈圈。

夜晚,天空的月,越发的圆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铜雀长明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暗羽卫之首秦涛此刻,正单膝跪在着殿中,在他的身前坐着的,是当朝皇帝魏林。

“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她还活着?”一身龙袍的魏林,此刻的神色有些阴冷。

常言道,最是无情帝王家。

白日里还对他的这位侄女嘘寒问暖的皇帝陛下,暗地里,却是这幅阴冷诡谲的面孔。

“回禀陛下,微臣早就已经派了人去相府。”秦涛叹了口气,“只是....他们全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音信全无了。”

“她一个女纨绔,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从暗羽卫的手上逃命?”皇帝冷着一张脸呵斥道。

沉吟片刻之后,皇帝忽然缓缓道,“除非,她的身边,有高人相助。”

“回禀陛下,微臣也是这么觉得的。”秦涛冲着皇帝道,“上一次大火,派出去的人,明明都已经将她杀了,可第二天,她却照旧活了下来,若非这南府有高人相助,委实说不过去。”

“近来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可有仔细查过?”皇帝皱着眉道。

“回禀陛下,自丧期过后,这南相府上便只添过一位面首。”秦涛跪在地上规规矩矩道,“微臣查过那个面首的底细,是个前不久刚来京城的外乡人。”

“外乡人?”皇帝眉头一挑,“他会不会.....”

第784章 古言:京城第一女纨绔(23)

皇帝的眼中,闪过了当年他回京后,暗羽卫献上来的那具在襁褓中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

当年他没来得及亲手了结那婴儿的性命,自始至终,都觉得心头有些不踏实。

偏偏查了多年,也无迹可寻。

“启禀陛下,可能性不大,一则此人的籍贯与当年的小皇子相差一岁。”秦涛老老实实道。

“二则,微臣查过,此人只擅琴棋书画,是个靠美色吃软饭的风尘之人。在遇见南尘月之前,辗转于各种风月场所,身上没有半点皇家之人的风骨。”

“此番入府,也是因为长得漂亮,得了南尘月的喜欢。为此,南尘月还特意将此前南相为她订的亲事给退了,大有要一直将他养在府上的打算。”

呵.....

皇帝冷笑一声,眉眼间极尽讽刺与厌恶,“为了一个长得好看的面首而退婚,这种荒唐事,也就只有朕的这位侄女才干得出来。”

“陛下,此前杀南相时,微臣派出去的手下,如探囊取物,不过隔了几日,再杀南尘月时,便觉得整个南相府上宛如铁桶一般深不可测。微臣确信,前朝国库的秘密,应该就藏在这南相府上。”秦涛推测道。

“南尘月不死,就算确定了南相府上藏着前朝国库的秘密,又能如何?”皇帝冷哼道。

他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搏了一个天下称颂的仁君名声。

世人都道他与南相交情匪浅。

当初他上位,明面上,南相也的确对他扶持有加。

倘若他动用皇权,在明面上强行动手没收了南相府邸,难免引得这天下人非议。

唯有...让南尘月也同南相一般,死于意外。

他才能凭借吊唁缅怀相府之意。

收回这无主的南相府邸。

“陛下,南尘月躲在南相府上,微臣拿她没有办法,若是她能出府的话....”秦涛思忖片刻,冲着皇帝道。

“半个月后,皇家秋猎,朕会下令,单独邀请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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