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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刑拷打,原主的脑海里,始终盘旋着千机阁阁主的那句“要是逼问致死就更好了。”

是啊,死了就好了。

死了千机阁就安全了。

任谁也想不到这空穴来风葬刀的传闻是真的。

而这位名满江湖的千机阁月公子却是个假货。

像他这样的假货死了,这江湖,或许也就风平浪静了。

当初他在江湖上得知这个传闻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便是千机阁的安危。

如今看来,他这一生,活得分明像个笑话啊。

要是有来生啊....

可不可以,有一对真的父母??

在他牙牙学语的时候,给他一点关怀而不是鞭子和饿肚子......

下雨天的时候,能给他递一把伞,而不是罚他在大雨中跪下......

来生....这些东西,会有吗??

冰冷的暗牢之中,刀面上的那个白衣公子,脸色逐渐变得冰冷。

接受完原主所有的记忆,南尘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大大,下一步,您打算....”同样能够看到原主记忆的小狐狸,明显感觉到南尘月的气场变了,冰冷,嗜杀....

“既然这风鸣刀乃千机阁所葬,自然而然的,便该去趟千机阁。”南尘月望着刀面上如玉般清冷的模样,嘴角一勾,宣布道,“真的父母没有,假的这对得死。”

第605章 江湖:天下第一(6)

夜深明月起,枝头寒鸦惊。

掩霜城中。

一处裁缝铺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寻常百姓只是当灯油着了火。

唯有江湖上的人才晓得。

这哪里是寻常走水,分明是,牵丝阁的一处暗桩,被人一把火给烧了。

掩霜城中大火冲天。

月光之下。

某位始作俑者,穿着刚在裁缝店里挑的白衣,骑着刚在裁缝店后院顺走的骏马。

手里拿着一杯小狐狸牌竹筒装的奶茶,离开了掩霜城。

月光之下,南尘月一袭白衣骑着马,不慌不忙地朝着千机阁的方向策马而去。

青楼画舫,二楼小阁。

一位头上带着一朵艳俗牡丹花的红衣女子,斜身躺在乌木榻上,此刻正笑吟吟地欣赏着指甲上刚染的大红丹蔻。

窗外忽然飞来一只信鸽。

这位红衣女子敛去了笑容,冲着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连忙上前,将信鸽脚踝处的一小卷信纸摘了下来,递给了这位红衣女子。

这红衣女将这一小卷信纸摊开,只见这信上写着八个大字:

暗桩已毁,千机出逃。

“千机琴已毁,千机傀儡已碎,他身中十香软骨散,又在暗牢之中被严刑拷打数日,眼下居然毁了暗桩逃了??”这红衣女看着信上的内容,神色一冷。

一旁的丫鬟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属下办事不力,还请阁主息怒。”

牵丝阁阁主沉吟片刻,计上心头,“速将千机公子身负重伤从掩霜城赶往千机阁的风声传遍整个江湖。”

“阁主...这会不会不妥啊.....”

这位月公子身上,可是背负着藏刀的秘密......

那可是,风吟刀啊....

“严刑拷问了这么久,却还是半个字都问不出来,看来这藏刀的秘密,唯有千机阁阁主一人知晓,奈何这千机阁机关术举世无双,想要从千机阁阁主的口中问出藏刀的秘密,单凭我一个牵丝阁,完全不够.....”牵丝阁阁主冷笑道,“不过,我牵丝阁奈何不了,可不代表,四坊五门的人也奈何不了。”

这江湖上的水啊,搅得越浑,便越方便牵丝阁的人,浑水摸鱼。

“阁主英明!”

当晚,无数的信鸽从这家青楼画舫的后院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血刹宫。

情灭,万毒,炼血,魍傀四大护法朝着高位上的那个灰发男子单膝跪地。

“千机月,风吟刀?”夙夜一席黑衣,眼皮一抬,露出了灰色的瞳孔,他嘴角一勾,“江湖上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儿,怎么少的了我血刹教?”

“不知教主这次,打算派谁前往?”情灭冲着夙夜道。

“这次啊.....”夙夜慢悠悠地站起了身来,“我打算,亲自去凑个热闹。”

“愿教主旗开得胜,拿下风吟,一统江湖。”四位护法冲着夙夜拱手道。

夙夜神色一冷,随后一拂袖,用内力朝着这四位护法扇了一巴掌,“怎么说话的?没了风吟刀,难道以我夙夜的武功,就统一不了江湖了??”

第606章 江湖:天下第一(7)

“属下知错。”知道自家这位教主喜怒无常,四位生活艰辛的护法,日子过得很是惶恐,认错认得习以为常。

“风吟刀我虽看不上,不过这热闹嘛,还是得凑上一凑。”下一刻,夙夜身形一幻,消失在了血刹宫。

千机阁位于群山之巅。

山门狭长,台阶陡峭且绵延。

山门之下,是一片翠绿的竹海。

黄昏时分,层云重叠。

夙夜穿着一袭烫金黑袍,施着轻功,来到了竹海之上,未入竹海,他嘴角便勾了起来,“哟,这地儿还真是有够热闹的啊。”

见这地儿埋伏的人不少,秉承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黑吃黑原则,夙夜在一片青翠的竹海中,悄然隐去了身形。

一位白衣公子,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骑马入了这片竹林。

他神情悠然,不像是特意赶着去千机阁杀人的,倒像是路过踏青郊游至此。

“大大,这天看起来,像是要下雨啊。”做错事的卑微狐狸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满脸殷勤,“大大,要伞不??”

“不必。”骑在马上的南尘月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懒洋洋地拒绝道。

入了竹林,四周一片寂静。

既无虫吟,也无鸟鸣,偶尔有风吹过,引得竹叶簌簌。

这马一路行至竹林深处。

忽然之间,数缕极细的银丝,坠着铃铛,从四面八方朝着他射来。

只见他单脚点在了马背上,轻松跃起,避开了这些纵横交错,足以割开血肉的银丝。

数十名黑衣蒙面的人,从竹林深处踏着银丝而来。

齐齐地冲着他道,“交出风吟刀,我血刹教饶你不死。”

什么玩意儿?血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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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一旁尚未来得及出手的夙夜,灰色的瞳孔微微一缩,差一点笑出了声。

微风吹过,这位白衣公子拿着糖葫芦负手而立,稳稳当当地用脚尖踩在了极细的银丝上。

正当夙夜准备稍微露个面,吓唬吓唬这群冒充血刹教的家伙,问问他们是哪个分舵的时。

他听见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只见这位千机阁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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