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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帮。”只要绪论一开口,那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哎.....可怜我小小年纪,一场车祸,就没有了妈妈,爸爸一天到晚工作繁忙,也不愿意搭理我,遇到问题该怎么办呢?哦,知道了,找我奶奶.....”绪论摸出了手机。

“你够了,说吧,什么事儿!”这臭小子,动不动就找家长来威胁他,校长眉头一皱。

“我想降级。”绪论笑眯眯,“转到高二.三班去。”

“可都不可能,再有一年你就能熬完高中了.....”校长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我愿意再多熬一年。”绪论这模样,仿佛自己吃多大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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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再多熬一年。”鬼知道绪论入学这两年来,他多长了多少根白头发。

“那我还是找我奶奶去。”绪论从桌子上一跃而下,继续摸着手机,“哎,可怜我从小没有妈.....”

“你个臭小子!”校长一脚踢了踢绪论的屁股,“降降降,现在就降。”

“不过你得保证,消停点,别再给我惹事儿了。”校长冲着绪论道。

第562章 校园:月姐,你人设又崩了(17)

“那....你得叫学校这位教导主任,没事儿少弄点欲加之罪。”绪论道,“讲道理,我素日里可是一个品学兼优的良好少年。”

你良好个屁。

校长一脚将绪论踹出了办公室。

“那我现在就去搬课桌了昂.....”真好,遇到老爸路过顺手捞人,检讨书都省了,绪论在办公室外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你记得给高二.三班的班主任打声招呼。”

“滚!”校长在办公室里咆哮。

第563节 课刚刚结束。

南尘月趴在桌上睡觉,眼睛还没睁开,眉头就率先皱了起来。

“这位同学,咱们能换个座位吗??”绪论朝着南尘月的同桌,一脸笑眯眯地问道。

“不换。”周言头也没抬,直接就拒绝了。

绪论刚一握拳,南尘月趴在桌上悠悠地开口道,“要撒野到别的地方去撒野,别打扰我睡觉。”

啧....无情。

绪论收回了拳头,又将目光望向了南尘月的后桌,“这位同学,咱俩能换个座位吗??”

“这....不合适吧.....”后桌扫了一眼教室最后一排孤零零的那张从高三教室搬过来的课桌。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啊.....”绪论双手握拳,将手指掰得噼啪作响,他那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本就显得高大,尽管脸上带着微笑,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忽然又觉得合适了.....”毕竟绪论的名号,整个二中都知道,惹不起惹不起。后桌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完了自己的课本,逃似的朝着教室后排去。

绪论将背上的书包往桌上一放,笑眯眯地用脚将板凳一勾,坐在了南尘月的身后。

绪论的出现,让整个高二.三班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然而即便是八卦如何云云,也不敢当着绪论的面嚼舌根,毕竟这位高三学长有多混,众人心知肚明。

然而即便这事儿无人敢议论,经过早自习那件事,众人也能隐约猜到。

这位高三学长忽然降级来高二,多半是跟南尘月有关。

站在所有八卦与舆论的最中心。

普通如月,拿了两课本枕了枕脖子,然后就....又睡了....

上课铃响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教室里。

周言在认真听课。

南尘月在认真睡觉。

绪论在认真的看着南尘月睡觉。

至于绪论的同桌穆木,课也听不进去,觉也不敢睡,她回过头,望了一眼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同桌,露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不对,她好像比自己的同桌还要更惨点儿。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坐教室最后一排,也不想成为绪论的同桌。

这气场,瘆得慌。

“接下来,这道题.....”数学老师回过头,看见南尘月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她眉头一皱,半截粉笔呈抛物线,朝着南尘月的脑袋砸去。

那粉笔眼看着就要砸在了南尘月的脑袋上,被笼罩在南尘月身上的气场轻轻一弹,直接改了弧度,砸在了后桌绪论的头上。

第564章 校园:月姐,你人设又崩了(18)

“报告....”被粉笔头砸到的绪论站起了身来,课桌上空空如也。

“你课本呢?”数学老师皱起了眉头。

“今天刚转学过来,暂时还没有课本......”绪论如实道。

“跟你同桌借着看。”数学老师说完就想让绪论坐下,别耽误她讲课。

“报告,同桌不让借.....”绪论瞎掰道。

穆木很懵,啥情况啊?啥叫不让借?他压根就没找她借过课本好么。

“那就找别的同学借。”数学老师无语道。

绪论轻轻的碰了碰南尘月的背。

手指瞬间染上了血霜,他像是被灼痛一般收回了手。

啧.....她身上是不是有静电啊。

南尘月睡眼惺忪的回过头,“干嘛?”

“借一下数学书。”绪论厚着脸皮道。

南尘月从一堆教材里,抽出了一本数学书递给了绪论,然后又重新趴回了桌子上。

还睡??

数学老师走到了周言的课桌边,用手指敲了敲周言的课桌角,“她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应该是病了,这大夏天的,睡觉也没个空调.....”绪论站在座位上接话道。

班上同学哄堂大笑。

数学老师忽然觉得头疼。

周言连忙用笔戳了戳南尘月的肩膀。

“又怎么了?”南尘月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

“你,还有你。教室门口站着听。”数学老师说完,就转身回了讲台。

教室外,盛夏树上一阵烦人的蝉鸣。

南尘月与绪论一高一低,站在了教室外。

南尘月抬头看了绪论一眼,很是无语,她昨天在教室睡觉睡了一天都相安无事。

绪论一来,马上就被拉出来罚站。

这货....

有毒吧。

“商量个事儿呗??”绪论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南尘月,“我没有课本,要不下节课你和我同桌换个座位,咱俩当同桌??”

“不换....”南尘月拒绝得干脆又利索。

啧.....这蝉,叫得真烦人。

南尘月眉头一皱,眼睛微微一眯,一层旁人看不见的微光以她为中心,直接朝着四面八方荡去。

下一刻,夏蝉的蝉身忽然凝出了血色的寒霜。

片刻过后,被血霜冻结的夏蝉直挺挺的落在了树下,因为聒噪的缘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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