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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还能提早下朝,啧啧啧......到底还是怪你过分优秀,让某人失望得很呐。”
当着众人的面,夙钰的每一句嘲讽的话,都像一把尖刀,直接插入了南溪的心口。
南溪握紧了拳头,偏生她还不能站出来反驳,因为只要她一站出来,便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夙钰口中的“某些人”。
南溪笑得僵硬,硬撑着在群臣之中尽量表现得一副与她无关,照旧礼贤下士的贤皇模样。
然而在场官员,或多或少,私下里,都受到过南溪的暗中示意。
所以夙钰这话暗中嘲讽的那个人是谁。
在场的文武百官,人人心知肚明。
眼看着官道将尽,南溪加快了步伐,仓皇而逃。
南尘月看到这一幕,嘴角一勾,倒也懒得开口,打扰夙钰的恶趣味。
“论武功,论才华,论政辩,当今天下,放眼整个夜国,还能有谁能胜过我家月儿啊?为难?不存在的。走走走,今天这天下第一楼,必须我请!”气跑了大皇女南溪,夙钰掩面狂笑,“啊哈哈哈哈,月啊,我估摸着大皇女怕是脸都被我气青了.....”
“她脸青没青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刚才三番五次说要请我去天下第一楼吃饭。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一趟吧。糖醋熊掌,酸甜酱鹿,人参炖血燕.....”南尘月腹黑道,“临走我再叫两份糖醋熊掌打包。”
“吃那玩意儿干啥,又贵又不好吃,咱们就吃拔丝山药好了,甜的!”损完了大皇女夙钰同南尘月小心翼翼的商量道。
“好不好吃不重要,我主要就想吃点贵的。”南尘月拿话逗着夙钰。
“啊啊啊啊.....南尘月你够了!”到底还是不是朋友啊,不是应该一致对外的吗??合着她才刚坑完大皇女,就被南尘月反将一军?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南尘月记仇得很。
“我一个将军俸禄能跟你一个帝女的俸禄比吗?请客可以,拔丝山药!”夙钰气急败坏道。
“酸甜熊掌!”
“拔丝山药!”
“熊掌两份,还要打包!”
“我不请了!”
“切,小气~”
“啊啊啊啊,南尘月,我要和你单挑!!!”
“你打不过我的~”
第304章 千古一帝南尘月
一个月过去了。
南蛮托塔国来犯。
顾子期在南尘月的安排下,入了夙钰的军队。
在夙钰的带领下,一同,前往边疆驭敌。
又三个月过去了。
夙钰节节败退,南蛮战事吃紧得很。
冬已深。
夜微寒。
月如霜。
吱呀一声响。
桂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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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屋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上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从屋外走了出来。
“大皇女,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斗篷一摘下来,露出阡浔那张瘦削得有些寡淡的脸。
他失宠多月,府上下人,拜高踩低,如今南尘月的府上,所有的下人,全知道顾子期才是南尘月心尖上的人,哪还有人会留意他的死活。
“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南溪伸出手来,怜惜的捧着阡浔的脸颊。
“三皇女似乎知道之前在她酒中下毒之人是我,所以性情大变,如今我在她府上已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阡浔叹了口气。
“早知她竟如此待你,当初我真不该将你送到她府上去。”南溪将阡浔揽入自己的怀中,她一边把玩着阡浔那张瘦削的脸,一边深情的望着阡浔的眼睛,南溪将耳朵凑在阡浔的耳旁,轻声道,“有件事,我想让你帮我,事成之后,你便能回到我身边了。”
一听到自己还能重新回到大皇女的府上,阡浔双眼顿时一亮,“全凭大皇女吩咐。”
“把这个东西,放入三皇女的书房中。”南溪拿出了一张信封,递给了怀中的阡浔。
阡浔拿起信封,“这是什么?”
“拆开看看??”南溪嘴角一勾,用指尖挑起了阡浔的下巴,“有些事情让你知道了也好,里外配合,方有奇效。”
阡浔一听此话,便从信封里翻出了信笺......
当他看到这信笺上的内容时,神色大变......
这信是从南蛮托塔国那边传来的.....
信上大致是感谢帝女将夜国边防图交给了南蛮那边,所以才让托塔国那边,接连胜仗。并且托塔那边允诺,只要攻下八座城池,便会派使臣前来议和,到时将托塔皇室的王子嫁给三皇女,逼迫女帝让位,佐帝女登上帝位,借此两国修好......
这信,阡浔越看越心惊....
“这件事情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南溪冷笑道.......
“嗯.....”阡浔点了点头,将信装回了信封里,“这信....阡浔有一事不明.....”
“何事?”南溪道。
“南尘月贵为帝女又深受女帝喜爱。她完全没有必要通敌卖国,反正最后,女帝之位,都会落在她的手上,这样的栽赃陷害,女帝真的会信吗?”反正,阡浔自己都不信。
“你不过是个男子罢了,你懂什么。”南溪冷笑道。
战事胶着,赋税,征兵.....让原本安居乐业的夜国百姓不堪重负。
这封信一出,便是一个宣泄口。
即便这信上的内容,女帝不信,夙钰不信,但这夜国的天下信呀。
第305章 千古一帝南尘月
夜国的百姓深受赋税征兵之苦,无论这封信是真是假。
只要此信一出,全夜国的人,都会认为自己的苦难是南尘月的错。
这天下百姓,会人云亦云,很快便会形成一只看不见的猛虎,将南尘月原本光明的前途,撕咬得稀碎。
即便女帝疼她,即便夙钰信她。
但天下若是不信,她也终将坐不上女帝之位。
南溪心头冷笑,嘴角划过一丝疯狂。
当晚,阡浔回了府,将这封罪大恶极的信,偷偷的,放入了南尘月的书房中。
后院里。
南尘月身上盖着夙钰刚从边关给她寄来的羊毛毯,懒洋洋地坐在摇椅上喝奶茶,身旁放着的,是天下第一楼卖的糕点。
天气愈发的冷了,少了夙钰与顾子期的陪伴,南尘月的日子,过得愈发的懒散了。
她翻开了夙钰的信,这字迹潦草得,就跟夙钰这个人似的,狂放不羁:
月啊,京中日子可好啊,接连打了这么久的仗,我都有些怀念天下第一楼的熊掌了。
送给你的毯子是顾子期买的,托我在往朝中送信的时候,叫人一同送给你。他说入了冬,天气便冷了,你如今一个人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