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8
朝臣们因着二皇女一句话,纷纷对顾子期指指点点.....
“母后,我想三妹她不是故意的。”大皇女说话,还如往常那般周到圆滑,她深知凭借女帝对南尘月的偏宠,绝对不会在这些小事上为难南尘月,所以故意帮着南尘月说话,摆出一副疼爱姊妹的亲善模样来。
偏生她这话一出,座下的朝臣们闹腾得更欢了,大有要让女帝向南尘月讨个说法的意味。
“不,我就是故意的。”南尘月慢条斯理的将顾子期安顿在案几之后,从座位上站了出来。
“月儿,你可是有话要对朝臣讲?”见南尘月似有对策,于是女帝道。
“诸位对子期议论纷纷,无非是觉得他身份卑微,不配秋猎。”南尘月嘴角一勾,神色轻蔑地扫了一眼这群聒噪的朝臣,“我一出生便是皇女。论身份,在座诸位,皆是不配,左右这夜国也没几个人能在身份上配得起我,故而我选妃交友,也就不看身份了。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官猎场上闹腾得最凶的朝臣们,被南尘月这一席话,怼得脸皮发烫。
毕竟,若论身份,在场诸位,皆是不配.....
女帝嘴角一勾,心里头舒畅极了。
这群朝臣,素日里建树不多,废话却很多。
动辄便以皇家之事指指点点。
叫她烦闷异常。
如今南尘月这番言论下来,彻底怼得这群聒噪的朝臣没了脾气。
这很合女帝心意。
南尘月怼完了朝臣,跟个没事人似的,慢条斯理的退回了座位上,心情愉悦的接过顾子期朝她端来的酒。
“咳咳。”坐在邻座的大将军夙钰轻声的咳嗽了两声。
南尘月顺着咳嗽的方向望去。
案几下,夙钰伸出了手,冲着南尘月偷偷的竖起了大拇指,“怼得好。”
这样的小动作,落在了大皇女的眼里,她心头觉得有些烦躁。
自从三皇女中毒醒来之后,便越来越不受她掌控了。
先是因为贪慕顾子期的美貌,冷落了从前最当宠的阡浔。
阡浔一失宠,她安插在三皇女府上的棋子便算是彻底报废了。
如今又为了维护顾子期,舌战群臣,引得女帝目光赞许。
三皇女似乎还是从前的三皇女.....
贪恋男色,行事荒唐,声名狼藉......
可她如今的行事,却越来越不如从前那般好掌控了....
第285章 千古一帝南尘月
夜国女子尚武。
皇家秋猎。
除了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以外,更多的,是借着秋猎之由,考察三位皇女的骑射箭术。
网?阯?F?a?布?y?e?ǐ????????ε?n????????5?﹒??????
南尘月之所以会来参加秋猎,只因为日前答应了顾美人,会带他出府游玩。
她对与人比试骑马射箭这种小事情,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不过如果比试内容换成崩位面的话,小狐狸估摸着自家大大能稍微有点兴趣。
故而其余两位皇女骑着马,拿着弓,入了围猎深处拼命猎杀虎豹时。
南尘月向女帝告了假,拉着顾子期,并肩漫步在围猎场外围的枫树林间,两人慢悠悠的在枫树林里闲逛,欣赏着漫天的枫叶飘落。
南尘月手里拿着一盒糕点。
神情悠闲全然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
奈何女帝偏宠她。
朝臣们在经过了她刚才的那一番身份论之后,也不敢再轻易招惹她。
四下已无人打扰,顾子期声若蚊蝇,“刚才的事,谢谢你。”
“你是我的人,我维护你是应当的事,这有什么好谢的。”南尘月理所当然的应道,然后朝着顾子期的手中塞了一块甜糕。
顾子期手里咬了一口甜糕,糕点在唇齿间化开,一直甜到了心头。
三皇女,待他真的很好。
“不过.....”南尘月又道,“这世道原就对男子不公,你性子倔强,但终归还是太柔弱了些,即便能借我之手,帮你平事,终究只平得了一时,平不了一世,想要不被人欺负,还是得靠自己硬气些才行。”
“硬气?在夜国,男子不是应该生而柔弱,依附女子而活吗?”顾子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当年母亲还未入狱时,他也是官宦人家的公子,一生下来,家中便有人教养他三从四德,在家从母,母死从姐,出嫁从妻,从未有人告诉他,男子也该活得硬气。
“没有谁,生来便该如何。不管世道如何,自己的命,终归还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是。”南尘月一席高贵的黑色衣裙,站在漫天鲜红的枫树下,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如醍醐灌顶,改变了顾子期的一生。
早上的狩猎结束,大皇女与二皇女收获颇丰。
吃完糕点的南尘月空着手,带着顾子期从枫林赶回了观猎场。
“三妹空着手回来的??”二皇女南染冲着南尘月奚落道。
“月儿身体未愈,我特意吩咐过她不必参加围射。”向来偏爱三皇女的女帝,再一次出言维护着南尘月。
“母皇,你尽维护她,她今早怼群臣那气定神闲,哪里像是身体未愈的样子。”南染皱着眉道。
“三妹可是因为什么别的缘由,不便参加围射?”大皇女的场面话,一贯是说得很漂亮的。
“我主要是懒得参加,毕竟我若加入围猎场,大皇姐和二皇姐加在一起,也不会是我的对手。”虽然小狐狸也没见过南尘月射箭的样子,但它可以用奶茶发誓,从大大以往的战绩来看,大大这话绝对说的是公道话。
然而这话落在了旁人的耳朵里,却成了狂妄至极。
就连一向不喜欢在明处与人交恶的大皇女也被南尘月这话气得不轻,她轻声暗讽道,“三妹妹这话说得还真是很自信呐。”
第286章 千古一帝南尘月
“话说得那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你既如此厉害,敢不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同我比试一场?”二皇女南染性子刁蛮,比起大皇女南溪要沉不住气得多。她一听到南尘月这话,便立马跟一只炸了毛的斗鸡似的,从下人手中抽出了一把弓,叫嚣着要同南尘月比试。
南尘月扫了二皇女南染一眼,觉得她嚷嚷得有些聒噪,“没兴趣。”
“呵呵,借口说什么没兴趣,分明是怕输。”二皇女弓箭在手,刁蛮又嚣张的出言挑衅道,“照我看啊,你就是骑射不佳,今早才不敢入围射猎的。”
二皇女说这话的时候,分贝极高,引来朝臣纷纷侧目。
整个观猎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南尘月的身上。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南尘月会经不起二皇女的激将,拿起弓箭便要同二皇女即将上演一场龙争虎斗时。
南尘月拉着顾子期慢条斯理的入了座,旁若无人的吃起了桌上的甜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