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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消失不见了,小狐狸一脸狗腿且真诚的冲着南尘月道,“大大,您还想喝什么口味的奶茶呀?”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女官的声音,“三皇女,听雨轩的顾公子醒了,说是想见见您,有话想对您说.....”
南尘月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奶茶什么的就不必了,我先去听雨轩看看顾子期的伤势如何。”
第278章 千古一帝南尘月
听雨轩。
在南尘月的示意下。
围在顾子期身旁的太医,纷纷退出了屋子。
此刻的顾子期还发着烧,明明周身滚烫,一张脸却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他的身子本来就弱,加上受了刑罚淋了雨的缘故,很难叫人察觉得出来,此刻唇色泛白的他,是因为被人偷偷下了药的缘故。
慢性中毒。
南尘月眉头微微一挑。
心头冷笑。
手段可真是,层出不穷啊......
顾子期靠坐在床边上,脆弱得宛如蝉翼一般,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摧毁。
然而,就这么一个病弱无骨的男美人儿,此刻却十指却被包扎得像十根胡萝卜,在这烟雨缠绵人心叵测的皇女府上,难得一见的滑稽。
“我真的没有给你下毒。”熬过了酷刑,顾子期目光暗淡地冲着南尘月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杯酒里有毒。”
“嗯,我信你。”对待长得好看的人,南尘月的语气向来是温柔的。
“你真的信我?”顾子期原本暗淡的目光,忽然有了光。他原以为,三皇女会跟这府上其他人一样,觉得进过官窑的男子,手段必定是肮脏的。
“嗯,我真的信你。”南尘月目光真诚,与其说是相信顾子期,倒不如说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且不说,这位顾美人才刚入府,根本就没有向皇女下毒的实力,就算他有这样的实力好了,试问,哪一个杀人凶手,会蠢到亲手将毒药端给像三皇女这样身份极为尊贵的人?
更何况,他自己的身上,如今也被人下了毒,还是一般人根本察觉不了的慢性毒药。
顾子期一听到南尘月说相信他,垂下了眼帘,有些感动,“谢谢。”
谢谢你愿意信我这样一个身份卑贱的人....
南尘月伸出手来,安慰似的摸了摸顾子期的脑袋,“安心养着吧,有我护着,你不会有事的。”
顾子期听到这话神色一愣,好看的睫毛轻颤,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这是,被宠爱了吗??
她可是身份尊贵三皇女啊.....
而他....不过一个是从官窑里出来的男子......
身份低贱又卑微,此前还险些害了她丧命。
三皇女的宠爱,不应该向来只对揽月楼里的那位阡浔公子一个人吗??
“你不必骗我。”顾子期自卑极了,“像我这样身份卑微的人,哪里值得....”
“你生得这样好看,自然是哪里都值得的。”颜控的世界里,从来只看长相不看身份,南尘月真诚道,“你如今既已来我府上,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人了,你既是我的人,我自是会护着你的。”
“真的吗?”顾子期不敢相信。
“你是我的人,我不护着你,还能护着谁?”此刻的南尘月,像极了随口哄媳妇儿高兴的大猪蹄子。
“三皇女尽会挑漂亮话哄我....”顾子期心里清楚得很,这府上真正能够被三皇女放在心尖尖上的,从来都只有揽月楼的那位阡浔公子,可他见南尘月愿意花心思哄他,仍觉得心头甜甜的。
“嗯,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南尘月点了点头,“否则我不会一醒来就下令救你。”
第279章 千古一帝南尘月
先前刚醒的时候,因为被人冤枉,顾子期的心中一直拧巴着一股气,想要撑着等南尘月过来的时候,向南尘月解释清楚。
他虽名声不好,出自官窑那样的风月场所,但绝无半点想要害她的心思。
如今见南尘月不仅信他,还说要护着他,心头的那股气一松,身上的困乏之意便瞬间席上心头。
南尘月见顾子期神色倦乏,于是冲着他道,“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带你出府玩耍。”
出府?这对于夜国的男眷来说,可谓是极大的恩宠了,顾子期身体虚弱,脑子迷糊,一听这话,他闭着眼睛,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许骗我。”
“嗯,不骗你。”南尘月见顾子期昏睡过去,掌心间凝出了一团漆黑的雾气,这雾气钻入了顾子期的掌心,游走于顾子期的经脉之间,很快,一团漆黑的粉末,被这团雾气包裹着钻出了顾子期的体内。 网?址?f?a?b?u?Y?e?ⅰ?????????n??????????????????
“大大,明明之前跪在你府外淋雨的时候,他都没有中毒,不过是喝杯奶茶的功夫,他是怎么被下毒的?”小狐狸抱着尾巴,冲着南尘月问道。
这团黑色的雾气并没有回到南尘月的手中,而是在这间屋子里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顾子期刚刚用过的金疮药上。
片刻功夫过后,这团黑色的雾气,又从金疮药里,凝出了一大团黑色的粉末。
黑色的雾气将这些黑色粉末凝成了一颗药丸之后,重新回到了南尘月的手中。
“嘶.....太医干的?”小狐狸猜测道。
“我才下了军令状,医不好他,脑袋就不用要了,那群太医没这个胆子。”南尘月捏着手里的药丸,若有所思。
淅淅沥沥......
窗外的烟雨,还在继续。
这府上的空气潮湿得有些压抑。
南尘月坐在屋内,冲着侍奉在门外的下人问道,“今日是谁给顾公子上的金疮药?”
不等下人们说出那人的名字,南尘月便又道,“拖出去乱棍打死。”
尽管如今的三皇女,声名狼藉。
但她这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做派,真真是像极了了今日在府上杖杀张太医时的女帝。
“是。”隔着大门,下人们也不敢多问,只得小心应道。
揽月楼。
“公子,不好了。”一个身材瘦削下人打扮的男子,贼眉鼠眼的跑到一个红衣男子的跟前,“咱们安排在听雨轩的人出事了。”
阡浔一袭红衣,原是枕在床榻上装作一副风寒入体的柔弱样子,一听下人这话,连忙坐起了身来,“那人嘴可牢靠?三皇女可有在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三皇女只说了一句,谁给顾公子擦的伤药,拖出去乱棍打死。”那下人跪在阡浔的身前冲着阡浔重复道,“她连名字都懒得问,就直接下令把人给杖杀了。”
阡浔眼神一眯,“什么都没问?”
“公子,您说,会不会是巧合??”那下人心存侥幸。
“是不是巧合,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