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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头颅泡在里面,水中的特殊药剂维持着头颅的最低活性。
一道身影立在容器前面。伊尔迷面色淡然,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出去。
“喂,糜稽吗?帮我查查艾薇身体的下落。顺便调一下她被西索劫走那天的监控。”
与西索结束战斗后,他将折断的胳膊掰回原位,他弯腰,平静地将那颗头颅带了回去。
现在,是战斗结束的第三天。伊尔迷注视着容器中的头颅,深不见底的眼瞳折射容器底部升起的绿光,那层光像只覆着在虹膜表面,更深处则荡起仿佛深海漩涡般的未知和危险。
“你真的死了吗?”
伊尔迷注视着头颅。
他歪歪头,眼神中透出几分奇异。
“我倒是觉得,这是你和西索联手做的骗局。”
他慢慢开口。
“别让我找到你。”
恶意的笑容稍纵即逝。
“艾薇。”
很快,糜稽的情报发送至邮箱。
伊尔迷点开那段视频,静静观看西索劫走艾薇的过程,随后抬起手,推门走出那座漆黑的密室。
“所以,剩下的身体现今就在黑市的私人诊所吗。”
合拢的门缝,伊尔迷最后那句话飘进门缝里。
容器中,头颅静静在溶液中漂浮。
与此同时,艾薇在柔软的床铺上惊醒。刚刚的梦中,她竟然隔着容器与伊尔迷静静相望,对方竟然打算寻回她剩下那具尸体。
“私人诊所……那个白痴。”
她咬住下唇。
“我记得那具尸体已经当着我的面火化掉了。”
“为什么还会被查到?”
“难道他使用了什么方法替换了尸体?” 。
一星期后,某家国际雇佣兵组织驾驶直升机,炸掉了黑市某家私人诊所,将整间医院夷为平地。
可在距离这家诊所15公里外的某间酒店房间。机械眼球掉在柔软的白色长绒毛地毯上,指甲散落一地,手指脚趾每一根都扭曲成不同形状,眼球的位置只剩下两块空荡荡的血洞。
那颗发丝稀疏的头颅刺满了念针,此刻,男人正跪在沙发前,向端坐在沙发上淡然注视电视的男人汇报全部情况。
“……我将她大脑内那根粉色的细针拆除,并将大脑整个取出,安置在新的身体中……”
沙发上的男人听着整个过程,时不时点点头。随着所有信息的吐露,再无用处的针人身体剧烈抖动,随后头颅如碎裂的西瓜般突然爆开。
伊尔迷缓缓从座位上起身,抬步平静越过那具尸体,走出门外。
他掏出手机,精准发出一条指令:“将炸毁私人诊所那群雇佣兵抓过来,带到我这里。”
听筒那边似乎做出回应,伊尔迷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挂断电话。
“为了逃跑,艾薇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呢。”
伊尔迷表情寡淡地步入电梯。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我会写两种结局。番外的话,我看有没有什么可写的点,没有就完结了哦。 [菜狗]
第81章
平静生活x被找到x枯枯戮山
新聘请的厨师是个有趣的老太太。她平时不仅给艾薇上门做饭,还会留带一些自己制作的小零食给她,有时候是带着夹心的软曲奇,有时候是咸味的锅巴。
有一次艾薇心血来潮,和对方学着做了一份苹果派。她的手艺还是不行,明明和老太太放的都是同样的材料,可做出来的味道总感觉一旦咽下去就会立刻死掉。
不过老太太还是不死心,一直在让她尝试新的菜品。直到老太太某次吃了她做的东西紧急住院,对方才惊恐着歇了这份心思。
天暖后, 羽绒服没了销量,她也变得不再忙碌。偶尔放任老太太在家里坐一会儿, 听听对方聊这片土地的往事, 倒也觉得有趣。
这真是不可思议,以前她都不耐烦听这个。但可能是在慢节奏生活中待久了,也可能是无事可做,身在异国他乡顶着别人身份的奇妙感受,全新视角,让她终于睁开眼,好好看看这世界。
原来这世上还有除友客鑫,除了金钱和交易, 除了利益,除了血腥与杀戮之外的,慢节奏无害世界。
艾薇萌生出要在这里养老,住一辈子的心思。 。
这天下午天气有些阴沉,她乘坐马车前往领地内一位新娘的婚礼。这位新娘是裁缝家的女儿,艾薇自从搬到此处,所有衣服都是他们家经手定制。每次量体裁衣,这位裁缝女儿都会红着脸称赞她的身材。艾薇赞同她的话,说确实很丰满,但更喜欢上一个的纤细rou感。对方显然没理解她说的话,但不妨碍每次给她量体时都会红着脸颊。
所以这次邀请,她决定给那一家几分薄面。
她的到来果然让裁缝一家惊喜。他们用贵宾礼遇待她,一些富商还故作矜持地贴上来,妄图和她空谈一些生意。所以这场婚礼,她没呆多久便离开了。
她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喜欢聊家常的厨师老太太算是唯一例外。
乘坐马车回去的路上,她通过窗口看到迎面驶来的一辆外地车。那是国王领地才有的牌照。艾薇通过遮光玻璃,隐约看到后座上黑西装的人影,那套服饰让她生出不太愉悦的回忆,在车内人抬眸向她望来的瞬间,艾薇关上了车窗。
回去的路上,下雨了。
马车进入城堡,雨势渐大。
车夫冒雨举着伞抵在门上,艾薇提着裙摆下了车,优雅地步入雕刻古老花纹的沉重门扉。
以往这时,仅有的女仆会为她送来暖手炉。但现在,整个大厅空空如也,连人的喘息都听不见。艾薇的目光转向餐厅,映入视线四道、不,是五道身影令她瞳孔收缩。
古堡里确实听不见人类的喘息。杀手是天生藏匿存在感的行家,他家里的执事们受过相关训练更是,所以,一道熟悉的人影和两个陌生的执事,就那样犹如忽然出现般出现在那里。
至于另外两道人影,一个是她的女仆,可惜现在早已死去;而另一个她再熟悉不过,陪伴她多年,曾孕育过一个孩子,却依然嫩如少女般,她的身体。
“伊尔迷。”
他身后的执事笔直地立着,像两根漆黑色的钢笔。伊尔迷坐在椅子上,虽然保持坐的姿态,但他挺直的脊背与身后执事的站姿差不太多,能看出家教的严苛痕迹。
他向她偏过头,饱满的侧脸渐渐扭转,露出表情平淡木然的正脸,挺直的鼻梁上,一双大而漆黑的圆瞳在猫一样的眼眶中,透着几分松弛的从容。
“呦,艾薇。”
他用轻松、令人听不出任何不快又颇为熟稔的口吻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
可这声招呼却令人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