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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意有所指,虽然语气依旧平铺直叙,但能听出他对她行为的不解,不赞同,甚至有想不通的困惑。
但伊尔迷并不打算从她这问出答案,他显然看出她不打算配合的态度。而且答案已经不重要,他只知道那根针此时正埋在她心口正中,她永远逃不了,以后也没办法再欺骗他,像只囚鸟一样被他掌控。
放下的手臂再度抬起,臂上肌肉随着动作露出更加清晰漂亮的线条,他伸出食指,在她的面前,十分耐心地将那些药片一片一片的碾碎。
她交叠在腹部的手指有一瞬的收紧,但面上却没有显现,直到伊尔迷碾碎最后一枚药片,她都没开口说话。
“还在生气吗?”
“可我才是那个被欺骗的人,艾薇没有生气的资格吧?”
伊尔迷抬起另一只手,两指摆动,比了个手势。下刻,房间中整齐待命的执事们走向玄关,他们鱼贯而出,宽敞的大厅顷刻只剩他们两人。
他起身:“好了。现在阻拦在我们之间的干扰被清除,交易内容不变,每次上..床,我都会给你1%的后山开发权限,直到你成功受.Y为止。”
她拍开伸向脸颊的手,终于发出冷笑。
“擅自在别人后心上开一个洞,在心脏中埋下东西,然后还一幅受害者的姿态要求我履行交易指责,满足你的兽谷欠。伊尔迷,你该洗洗的是你的脑子。”
她起身便走,伊尔迷注视她的动作,没有阻止。可步子在即将踏出厨房的那一刹那,她正常运作的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这之后,她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站在原地。
“艾薇,来我这里。”
随着身后的男人发出指令,她不受控地转过身体,手指落在衣领的
第一节 纽扣,她将它们依次解下,在伊尔迷愉悦的注视下,展露皎月般白皙莹润的身..体。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都过分熟悉。
仿佛瑜伽教练,每一个动作得到极致的伸展。
愉悦与失控交织,她被逼得快要发疯。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再像是自己,犹如即将断气的夜莺,执着而努力地将婉转的歌声唱到结局。
桌子尽头就放着那些药片的粉末,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触碰,可她却一动不能动,面前是解脱的天堂,身后是愉悦的地狱,她生不如死,又死去活来。
直到伊尔迷察觉她的视线,他歪着头凝望她,忽然发出笑声。
“艾薇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
他轻飘飘的声音仿佛隔着山谷飘过来,虚无缥缈,又过分清晰。这之后,伊尔迷抱着她靠近那些片剂的粉末,然后抬起手,将那些粉末慢慢地拂到地上。
雪白的粉末洋洋洒洒,犹如冬日里的细雪,无端让人心痛,无端让人升起怒火。
伊尔迷……
她一定要杀了他。
在疯到极致的情绪占据脑海,她的眼前忽然一片空白。
结束了。
她闭上眼。
而伊尔迷则如往常那样,一步步走向浴室。 。
半月后。
友客鑫黑市中,千奇百怪的商品数不胜数,绝大多数都和违fa有关。
她戴着兜帽的身影穿梭巷子,不怀好意的眼神从四面八方而来,落在她饱满的红唇,落在线条优美的下颌,落在随着迈步,斗篷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而丰腴的身材。
她目不斜视地前进,神秘而清怜的气质令长年盘踞在此的亡命之徒生出卑劣的心思。
其中一人按捺不住蚂蚁爬过般的心痒,撑起猥琐笑容挡在她身前。
男人搓着粗糙短粗的手,地包天的双唇开启:“喂小姐,一个人来黑市做什么?需要哥哥帮你——”
艾薇反手拍在男人的脸上,巨大的冲击犹如野牛撞上脆弱的纸板,男人瞬间撞进墙壁,鲜血飞溅出几米高,落在涂鸦墙上增添新的暗黑艺术气息。
暗处不怀好意的视线因胆寒而悄然褪去,死去的男人镶在墙壁中,青砖在室内散落一地,凄惨的面容和扭曲的四肢只有房间中,按摩小姐与她的特殊客人近距离直面这份恐惧。
“啊啊啊啊!!”
他们抓着衣服,奔逃着跑了出去。
艾薇穿过巷子,转了几个弯,身后的尖叫才渐渐变小消失。
她在C1045铁门前停步。
在那扇剥落了铁皮,布满锈迹、干涸的鲜血、不知名褐色凝固物的铁门上,单独设立了一个窗口。
她敲响铁窗。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特殊的节奏暗号传递给铁门之后更深的黑暗深处。
没多久,小窗向内开启,一只布满血丝的机械眼球出现在后面。
眼球先是落在艾薇盖着兜帽的脸上,在她形状姣好的下巴上停留,随后向下,落在那件漆黑却透出昂贵材质的斗篷上。
“来做什么的?”
饱满的红唇勾起不屑的弧度:“来这里找你的人,通常都是一个目的。”
小窗后的人影发出大笑,声音沙哑粗粝:“是谁介绍你来的?”
她偏偏头,露出一只紫到发黑的眼睛。
“没人介绍,我有我的情报渠道。”
她命令道:“现在,开门。”
“我知道里面有一颗新鲜的心脏。”
她的笑容越加撑大,
“正等待一位慷慨的主人。”
第63章
更换x摇人x奇犽
架子上排列整齐的玻璃罐中漂浮着各类脏器,大脑、十二指肠、肝脏、断手,还有一对红色的眼球上下浮沉。
“很漂亮吧?这可是我从多个渠道搞来的珍品,叫火红睛。”机械眼男人发出嘿嘿的哼笑,声音在空旷的车库回荡,难听至极, “它的上一任主人是名律师,因为肝腹水晚期而找到我,为了获得新鲜的肝脏,他将这对难得一见的珍品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我,嘿,算是捡个大漏。”
那对火红色的眼球在溶液中翻转着,忽然与她对上视线,上面的血丝仿佛还残留着器官主人生前的恐惧。
艾薇平静收回视线, 看向机械眼男人。
对方有一头稀疏的头发,长年吞食药品才有的绿色皮肤,松垮的皮肤包裹着庞大的骨架,像某款游戏里的僵尸。
“我来这,不是为了闲聊。你的货呢?”
机械眼男人舔了舔龅牙,他抓挠着手臂,迈步走向更里面的房门。
脚步声沉重,他粗粝的嗓音似恶魔的絮语:“随我来。”
那是一扇从医院拆下来,带着玻璃的白色铁门,上方“安全出口”的提示灯亮着暗淡的绿色光晕。
他们从门扉进入, 通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一座房间。
剥落墙皮的房间内,破旧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而他的心脏正在注满特殊溶液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