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蹈覆辙。”

他突然侧头警告:“你别想歪门邪道啊!要是我明天早上听说复印店老板断了条腿……”

被说中心事的肖立本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说:“不会不会,放长线钓大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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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又一场豪赌

深城虽大,但圈子里的消息传得也快,翌日上午,宁悦就接到了邱之尧的电话:“你还好吧?”

宁悦心想,要是你不打电话来,我只会更好。

“邱先生也听说了?”宁悦坐在办公桌后,单手捞起话筒凑在耳边,漫不经心地问,“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别误会,我只是基于朋友的立场关心一下,实话说,我本来订好了一箱香槟打算送上去,现在只怕是会触霉头,白惹你不高兴。”邱之尧说话的腔调带着南方人特有的绵软,低声缓气说话的时候更显得暧昧,缠绵地裹进宁悦的耳道,“小宁总,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来日方长,贷款的事你大可放心,有我在。”

宁悦心里突然一动,轻声示弱:“邱先生,在外人看来,华盛虽然失标,但手握两亿贷款,很可以按部就班,慢慢寻找下一个机会,大家都觉得无关紧要。只有你知道我的难处,还特地打电话过来关心我,真是太谢谢了。”

邱之尧在电话那侧眉毛挑了挑,差点笑出声来:小狐狸,真的是有肉吃就给点面子,没肉吃立马翻脸的小狐狸。

“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些。”他忍住笑,多少带点调侃地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呢?不如下班之后出来,我们喝一杯?”

宁悦目光低垂,落在面前一叠计划书上,百花路的项目没有拿到手,这些他辛苦筹谋的心血就成了废纸,马上要进碎纸机的命运。

粉碎文件容易,被周明红摆了一道所带来的损失会耽误华盛的发展,他现在急需另一个方案。

“不知道呢。”宁悦有意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很乱,也不想出去喝酒,我又不是那种拿工资的打工人,下班之后时间都归自己掌握,华盛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除了我没人操心了……”

他突然把纸张翻得哗哗响,做出很忙的样子:“邱先生,还是得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回头再约?”

“小宁总。”邱之尧抢在他挂电话之前截断了宁悦的话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去拍一块地?”

*

肖立本在工地待了一天,下午才回办公室,今天上午下了场雨,他工装裤上溅满了泥点子,雨水合着汗水黏答答地粘在身上,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贪舒服的心态占据了上风,龇牙咧嘴地在车里把上衣脱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袒露出只穿着背心的上半身。

果然,下车走了两步,风吹过来就凉快了些,肖立本正想着等会儿下班回公寓要赶紧冲个澡,迎面就看见宁悦一阵风地卷了出来,面无表情,眼睛却亮得吓人。

肖立本吓了一跳,两人早上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宁悦情绪稳定,怎么只过了一天,就激动成这样?

又出事了?华盛要破产了?这个想法在肖立本脑海中一闪而过。

“宁悦……”他赶紧拦住,习惯性地先打包票,“没事的,我在,有我呢!你别着急。”

宁悦急促地打断了他:“快!上车!”

来不及解释,他冲到车前,急不可耐地拍打着车前盖示意肖立本开门。

“来了!”肖立本二话没说,掏出钥匙开锁,自己坐进了驾驶座,严阵以待,“去哪儿?”

那架势,仿佛宁悦让他冲关,他也敢一脚油门踩到底。

还好,宁悦只是把一张深城地图拍在了肖立本面前,指着上面一个地点,斩钉截铁地说:“去这儿!”

他跑得头发蓬乱,气喘吁吁,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肖立本担心地看了他一眼,还没等问出声,宁悦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快点开车,要不我来?”

“别,我来,你坐稳。”肖立本看着他这一脸激动失态的样子,哪里还敢让他开车,急忙给他拉上安全带,还是不放心,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闭嘴,赶紧开车,赶上晚高峰就变乌龟了。”宁悦想说什么,环顾一下街道又忍住了,冷哼了一声,“等开到没人地方再告诉你。”

*

肖立本把车开得飞快,终于抢在晚高峰的车水马龙之前赶到了目的地。

越往前开,肖立本心里越打鼓,他们失标的百花路地块,虽然比不上发达地区那么高楼林立,好歹也是老城区,有居民有楼房,有各种买卖生意铺户,可是宁悦这次要来的地方,除了一条笔直平坦大道,路两边可以算是荒无人烟。

弄错了吗?他偷眼打量宁悦,却发现宁悦脸上的红晕更甚,呼吸都急促起来,不等他停稳车,已经打开车门一跃而出,向着路边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大片荒地。

“宁悦!”肖立本紧跟着也跳下了车,追到他身边,怕吓到人一样,轻轻搭上宁悦的肩膀往怀里揽,柔声安慰,“不就是丢了个项目,咱们好好干,再找个更好的,气死周明华那个阴损货,你别着急啊!”

宁悦猛地回头,两人距离太近,他的呼吸热烈地喷在肖立本脸上,眼睛亮得出奇,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肖立本。”宁悦一把抓住肖利本的腰带,用力地往自己面前拽来。

两人本来就挨得近,此刻更是已经到了肌肤相贴、呼吸相闻的地步,肖立本只要略一低头,就能触碰到宁悦的脸颊。

“啊?啊啊?”肖立本结巴起来,他的心乱了,只感觉自己像抱着一团火,随时会扑上来把自己燃烧殆尽,化为乌有。

他愿意吗?他愿意的。

“肖立本!”宁悦又叫了一声,两人紧挨着,他深深地望入肖立本的眼睛里去,“你敢不敢,再跟我赌一次?压上全部身家,孤注一掷的那种。”

上一次宁悦这么问他,还是两人遇到了罗保庆,打算把手上的金条全部变卖,截胡金龙大酒店的工程。

那次他们成功了,一把就狂赚回了五百万。

如今的宁悦重新露出了那股疯狂的劲儿,那时候两人还是普通的泥瓦匠农民工,失败了最多打回原形,但是如今……

“敢啊!”肖立本毫不犹豫地回答,目光坚定,眼底深处还夹杂着一股难言的痴迷,他低下头,只差一点……

宁悦放声大笑,从他怀里泥鳅一般地溜了出去,兴奋地指着面前的荒地大声说:“那好!我们拿下这块地!”

他动作太快,肖立本面前一空,暑热的风代替宁悦的身体卷到他怀里,拂过他赤裸的肌肤,令他燥热难耐。

“什么?”肖立本勉强集中精神,讷讷地问,“这块地,怎么了?”

“市府要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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