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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元极子给了个眼神让她自行体会,旁边的小曦幽幽开口:“恐怕青狐很难通过了。”

它代入了下,换做是自己被冤枉,白白受了这么大的苦,一定要想方设法讨回来。

蒋湛也这样认为,他凑到林崇启耳边小声说:“看来你得另想办法了。”

镜子里晃过一道光,是青狐在给自己疗伤。不过当年它的修为还不够治愈雷刑的重创,在尝试几轮后终于放弃,咬着牙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那双眼睛闪过多种情绪,每一种落到殿内人的眼里都指向青山。果然,在思考了片刻后,青狐往日落的方向望去,那正是青山所在之处。

“侄儿啊,结果很明显了,我也不是不给机会,只要它愿意顶着玉徽的皮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它干到退休。”元极子伸展了一下胳膊稍微坐直,“这样也好,省的惊动你师父。”

林崇启没开口,目光仍落在镜中。他只接受真正的结果,不接受旁人的臆测。

青狐冲那边望了许久,忽然脚下一抬,往九蕴石兰那边去。地上的小妖三三两两躺那儿早就没了呼吸,大家以为它要清理尸体,结果青狐嘴一张,将九蕴石兰全数吞入腹中。

“去之前带走全部家当。”朱樱点评。

九蕴石兰能提升内力,青狐再次运气时体内明显比刚才通畅,虽然五脏六腑未归位,此去青山一般的妖精是伤不了它了。

接着,这狐狸上前将尸体一个个排列整齐,下一秒抬手拍向神庭!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中,它散尽了全身修为。

“什、什么意思?”朱樱呆愣愣地眨了两下眼睛,“当年它也这样?在青山从头开始练的?”

随后,地上的小妖有了动静,各个抻胳膊蹬腿,大口喘气。狐妖散去修为竟是为了还它们性命。

殿内恢复安静,青狐衣冠齐整,毕恭毕敬地站中央,还是它开始的位置。此次考核虽有波折,不过有惊无险实实在在通过了。元极子现下是真没话讲,对这只妖精另眼相待起来。

“蒙元极师尊手下留情侥幸过关,青姑日后定安守本分管理好青山。”青狐不卑不亢,毫不含糊地将结果自己公布了出来,倒也符合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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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极子叹一声:“罢了罢了,这是你的造化,只有一条,记住你说过的话,天道轮回,莫要做让自己懊悔的事。”

为了最大限度的表达诚意,青狐原本打算亲自跑趟云华接辰光子出山,被元极子劝阻。当年那场大火不仅仅是元极子心头难以抹灭的痛,也烧到了辰光子心里,贸然前去只会适得其反。元极子思来想去还是认为由他传信较为妥当,于是暂留青狐一行人在凤云岭小住,等辰光子那边松口再让它出发。

“仁惠堂的师傅要加工资吧?”陶然阁外,蒋湛对着一池子的小鱼调侃。算上之前来此处避难的小妖,凤云岭陡然多了几百号人,现在正点出现在那儿都得等位。

林崇启笑笑:“阿水都去后厨了,确实得加。”

提到阿水,蒋湛这才反应过来这一整天就没见着这家伙的身影,以为放假去了,没想到被抓去当苦力。也就凤云岭够大,要是在云华,刘伯估计要跑了。

蒋湛牵起林崇启的手,在那枚戒指上吻了一下:“这件事了结可以安心跟我回去了吧?”

林崇启望着他,唇角勾起,满含笑意:“可以,可以乖乖回去当你蒋家的媳妇儿了。”

“哈。”蒋湛大笑,林崇启把他的心思琢磨得透透的,他也不必委婉了,于是直白地调侃,“用不着晨昏定省相夫教子,不过大事——”

“大事听你的,小事也听你的。”林崇启将他的话补全。

夕阳下的凤云岭美得不真实,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彼此,仿佛已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未来的景致。

第145章 有种

元极子片刻未等,当天就传信给辰光子。他以为要过上一阵子才会收到回应,没想到第二天云华观那边就来了消息。只是消息并非来自他这位师兄,而是由章崇曦私下传达。章崇曦千里传音告诉林崇启,师父勃然大怒,已经出关前往凤云岭。

瞬时,凤云岭上阴云密布,唯有元极子乐开了花。这是他继任太机掌门以来辰光子第一次造访,甭管对方为何而来,反正他是高兴坏了。不光亲自将偏殿收拾出来,还令弟子站山门口列队欢迎。

于是当辰光子怒气冲冲出现在凤云岭的那一刻场面异常诙谐。献花的献花,呼号的呼号,而这位云华掌门眉心拧紧,嘴角绷得笔直,沉着脸扫视过众人后将目光落在元极子身上。

“崇启不敢见我?”辰光子开口,嗓音低沉浑厚,太机派弟子即刻收声,气氛降至冰点,似有回响萦绕山头。

“哪儿的话。”元极子依旧笑脸盈盈,上前两步抓上辰光子的手臂企图把人往里带,奈何这人坚如磐石,立原地一动不动。元极子“啧”一声,让大家继续,顷刻间耳边沸腾。他手上使了点劲,总算让人挪了地儿,“你徒弟在大殿候着,自觉有错已在那儿跪了整晚。”

红林小道上,两位掌门并肩迈着步子,身后两米开外跟着大部队,为首的是朱樱。她上回见到师伯还是在四年前的受箓大典上,如今再见觉得这位身上的气场愈发厚重,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她边观摩边悄悄通知林崇启,说辰光子这关恐怕难过,待会儿定要沉住气。

“你还当他是我徒弟?”快到大殿时,辰光子来了这么一句。元极子脚下稍顿,嘴角随即溢出一声笑,这是怪他越界管太宽。

“他喊我一声叔,我就当他是赵家人。”元极子说,“怎么说小时候也抱过,又是看着长大,你闭关不问,我代劳倒错了?”

辰光子不答,跨上台阶才回:“正道不走走邪道,大道不走走弯路,不阻止一味纵容,你没错?”

这语气比山门那会儿还冷,元极子脸上的笑陡然散尽。他不再看辰光子,望着殿内直言不讳:“崇启当年就该跟我一块儿回凤云岭,省的碍你的眼。”

朱樱跟进去,其余人守在外边,殿中央直挺挺跪着的那位让她恍惚,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岳陵山顶万霞宫内。特别是旁边还站着蒋湛,与当时的场景极其相似,只是少了一圈围观的人。

辰光子没坐那白玉雕花榻,元极子让人搬过来一张太师椅,蒋湛打招呼他没理,屁股刚着凳就质问起来:“伤愈后为何不归?”

朱樱打小就怕辰光子,在云华山时谨言慎行,对师伯能避就避,直到入了太机才释放天性做自己。听到辰光子开口,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紧张,手指不由地攥紧为林崇启捏把汗。而面前这人不光淡定,脸上若有似无还挂着一抹笑。

朱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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