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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翻到了一旁。
“柏拉图吗?”蒋湛尽量克制着情绪,其实心底已经波涛翻涌得不行。在他的认知里,产生欲望不代表喜欢一个人,可喜欢一个人一定是对他可以产生欲望的。所以,林崇启说的喜欢,他感受不到。
旁边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显然林崇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些懵。上一秒还浓情蜜意,下一秒就翻脸无情。不过他再迟钝,再听不懂“柏拉图”也慢慢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崇启立刻侧身面朝着他,“我的身体还没恢复,一些功能较为受限。”
原本还陷在情绪里,这一下直接让蒋湛没绷住。余光里,林崇启似有耄耋之相,这句从这样的林崇启嘴里出来效果直接拉满,幸好蒋湛过于震惊,才没真得笑出来。
“怎么证明?”蒋湛不敢偏头,目不斜视地盯着天花板,尽量让自己的思维分散,“之前你也这样,现在又这样,总不可能都是受伤引起的。”
“真的。”林崇启有些着急,语速难得快起来,“之前是因为我习惯克制自己,所以这种时候并未动情。”他觉得不太对又加了一句,“但是喜欢是真的。后来我对你是有那方面的需求的。”
“哪方面?”与林崇启在床上讨论床上的事本来挺和谐的,但因为林崇启平日里冷惯了,蒋湛倒生出点意味不明的心理,说挑衅算不上,可就是想把这块冰彻底敲碎,让他没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在听到林崇启直白的说出是二人之间那事后,他乘胜追击,问,“那你这四年里想到我是怎么解决的?”
林崇启果然语塞,蒋湛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答。就在他想要不算了的时候,林崇启突然靠近,嘴唇贴上来在他脸侧小声耳语。
一分钟后,蒋湛双颊通红,没忍住骂了句:“变态。”
林崇启却笑了,搂住蒋湛的肩膀,顺势将人带到怀里:“我现在没法证明,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等我身体恢复,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蒋湛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并且有越烧越旺的趋势。他用力搓了搓脸:“那你说说,你什么时候能恢复。”
林崇启保守估计了一下:“一个月以后。”
“行。”蒋湛把脸转过去,对上林崇启的眼睛,“我也给你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好好追我,追上了,我们就——”
“就做。”林崇启像个急于表现的好学生,赶在老师前说了答案,可预料中的嘉奖并没有到来。
“想什么呢?”蒋湛不客气地回他,现在当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不过,这种感觉很不错。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追上了我们就重新开始。”
那双眼睛仍旧盯着,太乖了,蒋湛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就地正法。可条件是他提的,这回说什么也得沉住气。他思考了一下,决定严谨一些,“重新开始,然后那事儿也得做。”
第88章 寸步不离
青筠就是跟在朱樱后头的那位小师妹,晚上来教蒋湛换药时顺便把饭菜也一并带了过来。林崇启不吃,蒋湛在青筠的指导下给他换完药,干脆把食盒拎到了上边的陶然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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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师伯跟师尊去哪儿闭关了?”晚饭是一份腊肉糯米饭配凉拌莴笋丝,菜品简单分量却不小,蒋湛现下过了中午那饿劲儿,觉得有必要对外澄清一下,于是没等青筠开口又道,“麻烦跟仁惠堂的师傅说一声,这一日三餐按正常量来就行,我吃不完,光给送餐的道友添麻烦了。”
说完,他舀了一勺进嘴里,眼珠子登时定住,平平无奇的一碗饭怎么会这样好吃。除了腊肉的香味,那里头的花生粒在嘴里脆得崩牙,米饭也颗颗有嚼劲,蒋湛喉结一滚将它们统统咽下,后悔自己说早了。他手里没停,又往嘴里塞了一勺。
青筠笑笑。昨晚上她就听同寝的小姐妹说凤云岭一夜之间来了两位客人,除了掌门接回来疗伤的那位,还有位社会人士。散居短住并不稀奇,只是面前这位与那伤患睡到了一张床上令她震惊不小。
虽然被朱樱挡去大半,她仍从缝隙中看到这人光着膀子把云华观那位道长缠了个结实。凤云岭教义现代,但一般人入了观仍克己守礼、规规矩矩,如此胆大不避忌的还是头一回见。不过师父元极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便尽量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假装没看见。
“好吃吧?”青筠说着坐到蒋湛对面的蒲团上,手肘撑上几案,下巴往食盒里抬了抬,“不用不好意思,仁惠堂在西南这一片的山头很出名,除了论经问道,许多市民不惧山路难行定点上来,为的就是这一口。”
她把袖子撸到肘弯握了握拳:“至于你说的麻烦那更是没影的事,太机派的弟子不管男女打的都是同一套拳,练的也是同一本心法,力气与普通人相比,强了不止一点。区区食盒算什么,就是让我们抗个人过来也不带喘气的。”
蒋湛不禁抬头打量青筠,估计这位跟在朱樱后头有些年头,言行举止像了七成,音色也有些雷同。若不是外貌上差别很大,他都以为跟自己说话的是朱樱。
不管这话里的夸张成分占了多少,他礼貌地点了下头:“那就辛苦你们了。”
青筠摆摆手,坐直身子:“不辛苦,跑这一趟当散步,顺便还能偷个懒。哪天有空你出去转转就知道了,太机派教的东西杂且深,我们的功课每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师父不注重规行矩步,也就是精神上的绝对服从,但是在夯实基本功、淬炼本元上,要求相当严格。”
青筠食指一伸:“每月一考,成绩末位的罚守一个月的灵宝符箓坊。”她把手放下撇了撇嘴角,“其实就是找人去轮班,只不过那地方谁都不愿意去,就成了惩罚。”
“灵宝符箓坊是放置法物的吗?为什么不愿意?”而且这名字听着还挺吉利,蒋湛想不明白。凤云岭看上去山清水秀一片祥和,还能有弟子们避之不及的地方?
“聪明,不光是法器,平日里燃的符也一并放在那里。不过,关键还是在法器上。”青筠示意他边吃边听,“不管是祖传的法器还是从外边结缘请回来的,又或者由爱心居士供奉的,都得先由掌门亲自洒净开光,就是除秽澄清、点窍注神,然后再入住灵宝符箓坊。”
外头已近黄昏,陶然阁的灯把屋子里外都照透了。蒋湛听得入神,嘴里也吃得津津有味。在生意场上混迹四年,不说枯燥乏味,也着实没什么值得反复回味的。如今回到山上,虽说这山不是那山,眼前这些事依旧让他倍感新鲜,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年。
“灵宝符箓坊总共三层,既存放符纸又供养法器。”
蒋湛精准捕捉到一个字:“养?怎么个养法?”
“每件法器属性不同,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