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
,可林崇启的话让他震惊不小,又听朱樱这样讲,知晓此番是林崇启的个人行为,作为同行都觉得过了,他便直言不讳起来。与闻诏衍的旧情事小,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事大。
林崇启被两人前后这么一问,面上依旧没有变化,可蒋湛就觉得身边这位的寒气重了些。他赶紧站起来给他爸夹了一筷子菜:“快吃吧,您不是还要跑趟医院。我师父做事有分寸,您担心的他心里都有数。”
“蒋先生,如果您担心被此事牵连那就多虑了。首先,我师弟绝不会伤害任何一位无辜之人,且他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一定不会给您惹上麻烦。再者,神经元麻痹可大可小,能不能恢复与自身意念也有关系。如果闻诏衍心存善念真心悔改,我想不出三五年,他就能苏醒。如果他执念太深,那就怪不得旁人。”
一向话少的章崇曦开口,还是这样长篇大论,让朱樱乍舌,她立马附和:“是的,只是崇启师弟很少亲自动手,我方才是喜大于惊。”她笑笑夹起一片菜叶子放嘴里,“蒋先生,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真出了问题,我师弟自会处理,当然啊,这个可能性接近于零。”
两位道长都这样说了,蒋泊抒再怎么忐忑面上也该识趣了,他笑了两声,冲大家赔不是:“对不住了,是我多心了。对了,朱樱道长,您上回说想去石门街淘几件古玩,事儿赶事儿的一直没去成。这样,我和小湛从医院回来后,我们一块儿去看看怎么样?”
石门街有几间铺子的主人跟蒋泊抒是旧识,在得知朱樱去那儿不只是观光后,他便跟那些人打了招呼。原本没计划今天去,现在事情已经解决,而方才的气氛又有些尴尬,蒋泊抒便借机提了出来。
“好啊,崇曦,这回可以跟我一块儿去了吧?”提到玩,朱樱立刻来了劲,她眼珠子定在章崇曦脸上,似乎要把任何可能从那张嘴里蹦出来的拒绝都要灼尽。
章崇曦着她,嘴角溢出一声笑:“好啊,我也是第一次来燕城,哪儿都新鲜呢。”他又朝对面的林崇启看去,“师弟,你也一块儿吧,明天我们就要回云华观了,下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明天就要走?”蒋湛半天没开口,这一嗓子差点把后厨掌勺的吓得一哆嗦。
“你们明天就回去?”朱樱紧随其后,不过有蒋湛那声在前,她话里头再怎么情绪起伏,也显得正常不少。
林崇启眉头一皱,这事章崇曦并未跟他商量,离开燕城是早晚的事,只是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
“嗯,我和师弟明天一早回去。”章崇曦依旧保持着微笑,即使他觉察出林崇启眼神有一瞬的变化。
“这。”事出突然,蒋泊抒也感意外。几位道长忙前忙后,他还没来得及好好道谢人就要离开。此刻,他更觉愧疚,于是执意挽留,“道长,是否有急事要立刻赶回去?”
修真之人不打妄语,章崇曦如实回答:“没有,只是出来的时日不短,恐师父记挂。”
“辰光子真人还在闭关吧,他应该管不到你们......”自打章崇曦说出明天就要带林崇启离开,蒋湛一肚子的不满,借蒋泊抒挽留之际,发着牢骚把心里话吐露了出来,“崇启小师父本就一人在那山上,平日里除了练功修道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要做。”
这意思是,在哪儿练不是练,在哪儿修不是修,不必非得回去。如果一定要回去,章崇曦一人回去即可。
“是啊,我师父都没催我,师伯又不问世事,你们着急回去干嘛?”朱樱也搭腔,好不容易见章崇曦一面,这一趟光做任务还没干正事,就这样分开,她不甘心。
“崇曦道长,你看这样行不行?”蒋泊抒虽看不惯他儿子死乞白赖上杆子往人身上贴的样子,也觉得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离开,“离月底没几天了,各位要不嫌弃,能否参加完那场拍卖会再走。届时,我安排人送你们回云华,应该耽误不了多久。”
他笑了笑:“这次要是没有你们的帮助,鼎抒这场根本开不起来,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讲,你们都是此次拍卖会最值得邀请的嘉宾。本来想等正式邀请函下来再跟各位提,”他端起茶杯冲大家道,“现在我代表鼎抒集团,邀请你们赴会。”
事发突然,连蒋湛都懵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都快把这事儿忘了。他学不来蒋泊抒商场上那套,揪住林崇启的袖子,急切地等待一个答复:“可以吗?小林师父。”说完,他又看向章崇曦那边,发现朱樱正用同样的眼神瞅着对方,于是便没多言。
时间在这餐厅里静止了一般,蒋湛的心一秒一秒提到了嗓子眼。若没有其他人在场,他有一百种方法来软磨硬泡林崇启。可现在,他只能干巴巴地盯着,将一切希望寄托在林崇启对他的感情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长不过一分钟。林崇启那张嘴终于微启,在章崇曦前开了口:“可以。”
“可以?”蒋湛虽然坐着,但三魂七魄已经激动地蹦出去老远,且以不同角度不同方向往远处弹射,待林崇启当着大家的面,再一次给出肯定的答复后,那些蹦跶出去的魂魄迅速归位,只剩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蒋湛想,他赌对了,看来林崇启是舍不得自己的!
第62章 一朵海棠打翻醋坛
闻诏衍的病因果然成了谜,蒋湛与蒋泊抒在安和医院没待多久,顺道还探望了一下仍在医院疗养的魏岱。
魏岱也甚感唏嘘,当初蒋泊抒告诉他,整件事的幕后主谋正是闻诏衍时,他愤怒至极,若不是夫人拦着不让出去,早去二环边把那座四合院掀个底朝天了。不过愤怒归愤怒,他是万万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人就躺进了医院,看上去倒挺安详,就是安详得过头了。
各项检查来看,闻诏衍没有任何问题,医生最后将原因归咎于压力太大导致的精神性休克。目前以保守治疗为主,挂营养液上呼吸机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情况稳定后建议家属将人接回家疗养,熟悉的环境对病人苏醒有帮助。
临走时,魏岱将蒋泊抒拉到一边小声询问蓝岚的事情。蓝岚与闻诏衍相好在他们圈子里不是秘密,倒是对方与蒋泊抒曾经那段婚姻没几个人知道。
魏岱是难得的知情人,只不过这位知情人对蒋湛的身世也只是在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测,蒋泊抒不明着告诉他,他便不多嘴问。这回是听说蒋湛与蓝岚已碰过面,他才关心几句。
蒋泊抒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面对老友,他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说蒋湛已经成年,有些事他年纪小的时候不方便知道,现在大了也不必知晓。
两人回到老宅时林崇启他们刚好午休完,朱樱最积极,拐上章崇曦的胳膊就把人往外带。蒋泊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