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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挡:“尿急了就去那边放水,别瞎看。”
可林崇启没理他,眉头皱着打量了好一会儿后,抬手取下那花洒,对着他胡乱冲。
“诶——”蒋湛眼睛根本睁不开,梗着脖子大声抱怨,“至于吗,这肚量喝口水都得噎着。我练,我练《葵花宝典》行了吧。”
水流声戛然而止,蒋湛还没平复心绪,身子陡然腾空。他“啊”一声嘴巴大张,就这么被林崇启用衣服裹着,抱出了浴室。
等摔到床上,他才反应过来,脸红到了脖子,不知是生气更多还是羞赧更多,手脚并用躲到了被子里。
“林......”刚发出一个音,林崇启却让他闭嘴。他两眼滴溜着,不敢吱声。
一阵风呼啸过来,紧闭着的窗户愣是给刮出了“嘎吱”声。林崇启立刻跨上床,盘腿坐到蒋湛身边。他双手结印让蒋湛也摆出同样的动作。
这么大阵仗绝不是为了整自己,于是,蒋湛立刻照做。可风声没停,窗户声还渐大。蒋湛憋着一肚子的疑虑没有吱声,林崇启却开了口。
他说:“大师姐来了。”
第12章 徒弟or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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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哐当哐当”一下一下拍在窗户上也撞进了蒋湛的心里。此刻,他紧张到了极点。若换作平时,他也就当师姐弟之间普通串个门,可刚在浴室里经历了那么一遭,加上林崇启又这么大阵仗,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忽然,“砰”一声,窗户被破开,金属框打到墙上发出骇人的响动,蒋湛浑身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慌乱中,一丝微弱的气息拂过眼皮,像电流窜过,酥麻瘙痒立刻蔓延全身,他没忍住,眯开了眼,只这一下,便没能再阖上。
一双妖媚的桃花眼近在咫尺,以分毫的距离正注视着他!
那眼型如花瓣初绽,眼尾微微上挑,每一笔都似工笔细描,令人未酌即醉,心里溢出一汪春水。
然而,那对漆黑的瞳仁里突然窜出两条火舌,映在蒋湛眼里熊熊燃烧。那张脸上也随之牵起了一抹狡黠,等蒋湛回神,那火已经发生了变化。
是什么?他努力凝神,半晌后赫然发现这眼里焚着的,竟是两道黄符!
接着,伴随一阵“叮铃铃”的铜铃声响,蒋湛身子猛地前倾,然后,天旋地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坠入了无底深渊。
“师姐,别来无恙。”林崇启睁眼。他扬手一挥,朱樱便在空中翻了半圈,顺势坐到了窗户旁的椅子上。
“没劲,你十岁以后,就没再捉到过你。”她翘起一条腿搭在膝盖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梨咬了一口,“什么时候让我得逞一次?”
林崇启看了眼蒋湛,气息平稳,四仰八叉仰躺在床上,是他一贯睡熟的姿势。他将人往里挪了挪,盖好被子才下床。
“‘一枕黄粱’,得睡到明天中午?”林崇启走到朱樱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窗外月色皎洁,几颗星星坠在夜空,看来这场沙尘是过去了。
“哪儿啊。”朱樱咬着梨,咧嘴大笑,“好久不见,搞个进阶版的才带劲。”她竖起三根手指,嘴角一弯,“得睡满三周。”
“解了。”
林崇启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里倒有些强硬,这让朱樱颇感意外。她饶有兴致地打量林崇启,接着又往他身后床上一瞥,方才没眼花的话,那人似乎没穿衣服……
“徒弟?”
“不算。”
“那......”朱樱勾勾手指,让林崇启凑近一些,“小情儿?”
林崇启表情一滞,随后坐直了身体:“徒弟,半个徒弟。”
朱樱大笑,笑得前俯后仰:“着急了,你应该等我下一个词儿,我下面就说‘朋友’了。”
林崇启想想,和蒋湛好像也算不上“朋友”,不过从小到大他没交过朋友,朋友......应该比与刘伯的关系要亲近些吧。忽然,一声猫叫打断了他的思路。
林崇启看向朱樱,朱樱耸耸肩,可她腰间却探出一个毛茸脑袋,随即又是一声软萌的“喵呜——”。
朱樱这才打开身上的一个小竹篓,在那猫头上轻拍了一下,将它掏出来。
“丢人现眼的家伙。”她揉捏那软乎下巴,小猫瞬时舒服地把脑袋往她掌心里蹭。
借着月光,林崇启看清这只猫通体雪白,两眼碧绿镶金,额间还缀一朵粉樱。此刻,这花的花瓣紧闭着,自然也没了那香气。
“刚才是它?”林崇启问。
“可不。”朱樱想想还是觉得丢人,又在那圆溜脑袋上来了一下,“前哨战打得稀烂,真是白费了我那么多月露。”
“腾”一下,小猫从朱樱怀里蹿出来,在林崇启周围转了一圈,又跳上了后面的床。似是方才没玩够,一屁股坐到了蒋湛脸上。
“小曦!”朱樱压着嗓子喊,抬头瞥一眼林崇启脸色,知道这床上的人是位不能得罪的主,赶紧走上前,把猫抱了回来。“真是越来越不乖,等回了太机,罚你三天闻不到鱼味。”
“你叫它什么?”
“啊?”朱樱抬头,她听清了林崇启的问题,只是在想说辞,“小......七?”
林崇启看看她,低头冲怀里的猫喊了声,那身子分毫未动。接着,他清清楚楚地又叫它“小XI”,猫脑袋陡然一抬,俩耳朵似乎也支楞了起来。
该死……朱樱暗骂一声:“是是是,小曦小曦小曦,章崇曦的曦。”
果然跟师兄有关,林崇启问:“为什么这样叫?”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朱樱干脆大方承认:“睹猫思人懂不懂?”
林崇启摇头。
“不懂没关系,姐正好有一事找你。”朱樱将小曦放回背篓,搓搓手上的猫毛,表情严肃中带点讨好,“帮我布一阵呗。”
“干嘛?”
朱樱“嘿嘿”笑两声:“我想去润福洞看章崇曦。”她眨巴了两下桃花眼,“多年不见,甚是想念。”
“不可能。”
朱樱明明预料到了答案,还假模假式地“啧”出一声。
这润福洞是什么地方,是云华观崇曦崇启师兄二人泰定神游净域,就连师父辰光子都很少踏入,更别提外教中人。林崇启没犹豫半秒就拒绝了,她毫不意外。
“师姐难得找你一回,你拒绝了我一次,可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啊。”朱樱抻了下腰,这才说出此行的真实目的,“不觉得最近这天气有些不寻常么,前一秒皓月当空,后一秒乌云密布、沙尘漫天。”
林崇启一寻思:“新任务?”
太机不像云华派严格遵守内修内练,不参世事。他们时常会接一些道上的活儿,香油钱赚得盆满钵满,功德还立下不少。所以,太机近几年发展的势头也越来越旺,加上道规更符合现代人的生活习惯,只管道心,不管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