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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拆信的小刀直接扎进艾德里安的动脉,然后呲出的动脉血喷了自己一脸。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把命也送给我吧。

池雉然冒出这个念头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这么想?

第二天下午,艾德里安除了带池雉然去试戒指,还去了裁衣店试了礼服。

艾德里安包场,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料与熨烫过后的丝绸气息。厚重的暗金色丝绒帘幕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池雉然独自站在宽阔的试衣间内。

“系统,你说我到底要结多少次婚?”

池雉然费力的扣着白色西装马甲背后的隐形排扣,“我现在应该已经犯下重婚罪了。”

“系统?”

池雉然没等来系统的回答,只听见自己身前巨大的落地试衣镜边缘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机械咬合声在静谧的室内炸响。

一双手从镜门背后伸出,死死地捂住池雉然的嘴。

“嘘——别害怕”,艾德里安单手捂住池雉然的嘴,“我是来救你的。”

“艾德里安?”池雉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人,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

“那个人不是艾德里安。”

池雉然被捂住嘴有些恍惚,“他是……埃德温。”

“你被骗了。”

第185章 愉悦犯17

什么叫他被骗了?

到底谁是艾德里安?

池雉然被艾德里安以一个挟持的姿态,匆匆带向镜子内的暗室。

艾德里安松开捂住池雉然的手。

怪不得……怪不得他自以为是的攻略了所谓的“艾德里安”却没有任何反应。

“先跟我走。”

试衣间门外的脚步声逼近,“好了吗,池?”

艾德里安快速拉着池雉然闪入镜门之内,一只牛津鞋卡住门缝挡住了两人去路。

“老婆”,埃德温微微歪着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池雉然脸上的表情,“你要去哪啊?”

埃德温的唇角依旧挂着那种池雉然在这段时间里所最熟悉的、如春风般和煦的弧度。眉眼弯弯,甚至还带着一丝甚至可以称之为宠溺的温柔。

目光从池雉然的脸上扫到了艾德里安。

埃德温装作不小心的哎呀了一声,却毫无愧疚的意思,“被发现了。真是不好意思。”

艾德里安以胁迫的姿态拉着池雉然进了暗室地道。

“哥,其实你也很爽吧。在我和他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你也感觉得到。”

埃德温打量着艾德里安,“别自欺欺人了,喜欢上弟弟的老婆,你也觉得很背德吧。”

就在池雉然因为他那温柔的假象而微微晃神的一秒钟,埃德温的动作突然变了,他快速的拔掉保险栓,一股浓稠、刺目的乳白色烟雾如同活物般疯狂喷涌而出占满了整间暗室。

埃德温不再披着伪装成艾德里安的人皮,更像是从地狱最深处爬上来的、披着人皮的恶鬼,眼底的深蓝早已被暴虐的赤红淹没。直接砸在了艾德里安的身上。

“砰——”

肉体与大理石墙面剧烈撞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埃德温完全化身为暴徒,单手揪住艾德里安的衣领,膝盖凶狠地顶向对方的腹部,每一次发力都带着要把对方骨骼碾碎的疯狂。

艾德里安吃痛后撤,手上的力道由于剧痛而松动了半分。就在这一刹那,池雉然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却在一片混乱与黑暗中被精准卡住腰窝。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掐断他的骨头。埃德温粗暴地将他按进自己的怀抱里。

“唔——!!”

池雉然嘴刚张开,就被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掌蛮横地捂住,将所有的求救声都闷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感受到埃德温滚烫的体温和那股令人战栗的呼吸贴在耳边,“失望吗,还是不能从我身边逃开。”

完蛋了,这是池雉然最后的念头。

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云层之上,阳光呈现出一种冷冽而剔透的金质。

湾流G700以极高且平稳的速度切开万米高空的寂静。引擎的轰鸣声经过多层复合材料的过滤,在宽敞的机舱内被削弱成了一股极有规律、带着某种催眠魔力的低频嗡鸣。

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卷云层,像是被上帝遗忘在凡间的巨大棉花糖海,绵延起伏,翻涌着细腻如丝绸的褶皱。

紫外线撞击在双层加厚的有机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梦幻的彩虹光晕,刚好落在池雉然的脸颊上。

池雉然靠在软枕上,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真皮扶手的缝隙。

“醒了就别装睡了。”

埃德温换上了一件质地极软的深灰色羊绒衫,没有梳背头,任由发丝散落,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细碎气泡的香槟。

池雉然被戳穿假寐,只能睁开眼睛,原本想支起身子,去够舷窗边那杯微微晃动的水,可指尖才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杯壁,一股违和的虚脱感便窜了上来。

怎么会……完全没有力气。

池雉然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软绵绵地滑落,重重地磕在胡桃木的小桌板上。

“要喝水吗?”

埃德温拿了杯水,然后用吸管喂进池雉然嘴中。

池雉然没动。

埃德温把水杯拿走,“不想喝就算了。”

池雉然别无他法,只能抿了几口。

埃德温拿开水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按了几下窗舷下的按键,调光玻璃逐渐变暗,日光被切断,舱内陷入了一种粘稠、压抑的暗蓝色调。

手指顺着池雉然没什么知觉的脖颈一路向上,寸寸攀爬,最后停留在由于药效而微微失神的眼睑上。

“心跳变快了。”

“为什么?”

埃德温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了池雉然的鼻尖。

“其实你喜欢的还是装出来的温柔,是不是?”

“更喜欢艾德里安,不喜欢我。”

他故意咬重了温柔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恶劣戏谑。

埃德温看着池雉然眼角滑落的那滴泪,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反而生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快感。他伸出舌尖,极其贪婪地将那滴咸湿的泪珠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池雉然勉力摇头。

“我比艾德里安差在哪了?”

池雉然张了张嘴,但是因为声带麻痹根本说不出话。

埃德温自说自话,“是不是如果把你彻底洗脑,让你的记忆变成空白……就可以彻彻底底的喜欢上我了?”

池雉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撞在埃德温身上,唇边擦过埃德温的脸颊。

“吓你的”,埃德温又笑道:“看把你吓得,脸色发白。”

“我就知道”,埃德温低语,“你最喜欢我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应该杀了埃德温。

池雉然垂下眼帘,藏去眼里的杀意。

“好了,飞机很快就到了”,埃德温合上池雉然的眼皮,“睡吧,睡美人。”

落地时分,池雉然被气流颠簸而醒,在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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