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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家也可以。”

“啊?”池雉然睁大双眼。

“你可以考虑一下。”

“好了,记得存一下我的电话,有需要找我”,艾德里安看池雉然为难的看着手中的莲花杯,“吃不完我可以帮你吃。”

池雉然不好意思让艾德里安吃自己的口水,“能吃的完的。”

“我送你回去。”

艾德里安话音落下,池雉然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几声震动。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180章 愉悦犯12

池雉然按照信息上的地址进了公园里的公厕。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约到这里。

按照指令进了隔间,他甚至在门板上看见了一个不大不小被掏空的圆洞。

好奇怪。

池雉然脑海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为什么要在门板上掏空一个洞,是为了偷窥吗?

洞上面写了两个英文单词

glory hole

这是什么意思?

光荣之洞?

池雉然不确定的又看了看信息上的指令,幸好上面没让他在这里上厕所。

他还是……很怕会被偷拍,然后上传到某些小网站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光线在一瞬间被彻底隔绝,沉重的黑暗伴随着粗鲁的力量袭来。

池雉然挣扎了几下,试图喊救命,但很快嘴被捂住。

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腕骨在挣扎中磨出了一圈暧昧的红。黑色的丝质眼罩勒得很紧,压迫着他的睫毛,被迫陷入无尽虚空的恐惧让池雉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

“知道这个洞是干嘛用的吗?”

灼热的呼吸毫无间隙地喷洒在池雉然的耳根处。

池雉然疯狂摇头。

“还真是纯情”,完全是调笑的声线。

池雉然有些恼怒,张开嘴直接狠狠的咬在了对方手心。

不怎么好闻。

烟草的味道。虽然不廉价,但是像在寂静的森林里点燃了一小堆干燥的松木与柏叶。初闻时,是一股带着微微辛辣的木质调,而后又迸裂进舌尖。

男人倒抽了口气,显然没意识到池雉然还会咬自己。

“你们国家是不是有句话叫,‘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

齿间陷进皮肉。

池雉然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

一丝丝铁锈味涌了进来。

是血的味道,池雉然很熟悉。

对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恶劣的把手往池雉然嘴里松了松,一副巴不得被啖食血肉的样子。

滚烫的液体顺着男人的指缝倒流,缓缓侵入了池雉然的齿间和舌根,最后流至喉头。

滑腻、温热,带着一种原始而肮脏的生腥感,在舌面上炸开。

“唔……呕……”

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可男人的掌心却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铁闸,将作呕的血腥味死死地压在他的口腔里。

“怎么?怀了?”

“谁的种啊?”

“小妈咪”

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池雉然的小腹上。

男人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恶劣地张开五指,微微用力地向下按压。

池雉然往后躲了躲。

男人立刻不悦道:“躲什么?”

“怀了谁的野种?”

“你的上司?还是你的邻居?还是那个警察的?”

“明明都怀孕了,为什么要吃凉的?”

“还是说你不想让肚子里这个野种出生?”

池雉然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在自己的腹部不轻不重地划过,他又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甚至肚子都忍不住痉挛了一下。这种感觉不仅像是在触碰皮肉,更像是直接在搓揉内脏。

“别……别碰那儿……”池雉然的声音带着细细弱弱的哭腔。

捂着嘴的手换了一只。

池雉然的肚皮湿湿的,热热的,但被风一吹,很快一点仅有残存的热度便被席卷走。

他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血。

这人……这人要干什么?

池雉然想起邮件里被开膛破肚的阿诺森。

难道……难道最后一个副本,自己也要被开档破肚了吗?

池雉然忍不住胡思乱想,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真实的幻觉。

那根蘸血的手指其实是一把钝重的、生锈的手术刀。

腹壁被一层层剖开,温热而湿润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

指尖在肚皮上游走。

自己……自己难道要死了吗?

这种生理恐惧忍不住让池雉然的理智开始崩塌,眼眶里迅速积聚起大颗大颗的泪珠,把黑色的真丝眼罩氲湿。

“别动。”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以池雉然的肚脐为中心,开始缓慢地游走。指尖拖曳着血液,从左向右,对角交织。

随着一笔一划逐渐完工,一个逆六芒星完成在肚皮上。

终于眼罩吸饱了泪水,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有一滴恰好坠在那个血色六芒星的中心,将原本粘稠的血迹晕开了一小圈淡红。

“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

眼罩被一下摘开,池雉然跟傻了的兔子一样,呆呆的,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然后被灭口。

脖颈被按住,他也无法侧头,余光里什么也看不见。

池雉然看到自己的腹部血光一片吓了一跳。

没有痛感。

不是自己的血。

但即便如此,小腿肚仍旧忍不住的打颤。

“这就害怕了。”

“又不是你偷情的时候了。”

“信不信一会儿我就把你肚子里的野种剖出来。”

池雉然哆嗦了一下,而后又道:“我……我是男的……没法怀孕……”

眼罩再次被带上。

似乎是知道男人不会伤害自己,池雉然挣扎了一下。

“你再乱动一下试试。”

皮带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隔间里格外刺耳,仿佛某种行刑前的预告。

“唔……不……”

“哭什么?”男人啧了一声,“真麻烦。”

脸颊上的眼泪被粗糙的擦掉。

下一秒,一种比血迹更冰冷、更坚硬、更具毁灭性的触感,抵到了身后。

“咔哒”一声轻响。

“知道这是什么吧?”男人顶了顶,“已经上膛了。”

带着机油味、沉甸甸且毫无温度的黑漆漆的枪口。

“伯莱塔”

“口径40,能吃下吗?”

“还是你想被打穿?”

金属的冷硬刺入皮肉,池雉然大脑一片空白。

“离其他人远点,我告诉过你吧?”

“怎么就学不会呢?”

男人缓缓移动枪口。

“还是说你其实是个喜欢出轨的*子,顶着一张清纯的脸,就喜欢勾引男人,勾引了一个还不够。”

“说话。”

“还是被吓傻了。”

“没有……没”,池雉然结结巴巴道:“我没有……没有出轨……”

“你再撒谎呢?”枪管口又顶了顶。

池雉然觉得自己肚子都快被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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