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2
用力地吮吸、纠缠。
“唔唔……哈啊……不……”
呼吸被彻底掠夺。池雉然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快要让他窒息的深吻。
舌根用力研磨,感觉……感觉灵魂都要从喉咙口腔里吸出来了……
池雉然被亲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凭什么一个omega都能强吻自己!
他唔唔几声,肺部的空气快要被榨干,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苏隼的肩膀。
苏隼被打了几下才回过神来,离开了池雉然的唇舌。
两人唇舌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原本就红肿的舌头,此刻更是被吮吸得充血发亮,可怜兮兮地挂在嘴边,连合拢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苏隼终于松开池雉然的下巴。
为什么要亲他?
不知道这张嘴被多少人亲过。
自己为什么还会想亲?
池雉然没注意到苏隼瞳中的神情转变,趴在剧烈的咳嗽了一会儿,口腔里根本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混合着两人交融的气息,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离……离干四么!”
舌头好痛……不知道有没有被苏隼的牙齿划破皮,说话也变成大舌头了……
“帮你啊”,苏隼把池雉然按了回去,“帮你总得收些报酬吧。”
兔尾巴一下被连根拔起,发出啵的一声,很像木塞从红酒瓶里拔出的声音。
池雉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苏隼手中的毛茸茸兔尾巴,耳朵简直红到快要滴血。
“丢……丢愿……来……来走……”
完全像是一朵被迫捣烂、被迫盛开到极致的糜烂玫瑰,
“什么?”苏隼收回目光,装作没有听懂池雉然在说什么的样子,把兔尾巴放在手里欣赏,原本还想要继续把玩一番,荤话就在嘴边,但看着他哭的惨兮兮的样子又收了回去。
“丢……丢愿来走……”
“让我丢远拿走啊。”
“知道了。”
苏隼并没有把兔尾巴丢走,而是放在了贴身口袋里。
“你这床还能睡吗?”
“有多余的换洗床单吗?”
“没有的话……”
池雉然听着苏隼话锋一转,“就和我睡一张吧。”
第151章 abo19
池雉然没看见苏隼把兔尾巴收起来的小动作,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话上。
“你说什么?”
苏隼又重复了一遍,“你有多余的换洗床单吗?”
“我有!”池雉然才不想和苏隼睡在一起,就算苏隼是omega,看起来也是硬邦邦的那种。
“知道了。”
苏隼不在多说,直接起身,自顾自的坐在了书桌旁边,完全无视了池雉然。
池雉然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会儿。
听见系统道:【你刚刚应该答应他。】
“为什么?”
【你的上一个任务还没完成。】
池雉然这才想起了系统让他找的泳衣。
但他十分怀疑苏隼到底藏没藏过他的泳衣。
况且难道和苏隼睡在一张床上难道就能发现吗?
池雉然记得自己之前已经翻过苏隼的床铺和衣柜了。
除非苏隼把他的泳衣贴身带在身上。
但怎么可能。
坐了一会儿之后,池雉然才慢慢的挪下床,又挪进浴室里慢吞吞的洗了澡,坐在浴缸里忍不住发呆。
敲门声传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幻觉。
“你还好吗?”
池雉然把花洒的水流声调小,听见是苏隼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怎么了?你要用盥洗室吗?”
“不是。”
因为隔着一闪门板,所以苏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池雉然有些不想理苏隼。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苏隼刚刚看过了自己的丑态。
“别泡时间太长了”,苏隼又开口,“压迫胸口会发晕。”
池雉然不回答,苏隼似乎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没办法,只能大声道:“知道了!”
苏隼听出了池雉然声音里的不耐烦,离开时又觉得自己很无趣。
自己到底在干嘛?
苏隼又想出另一套说辞来为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池雉然是自己的舍友,如果真的晕进去了还要找医生。
他心烦意乱的摸到了被自己藏起来的兔尾巴。
上面水迹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兔毛也被黏液打成一缕一缕。
苏隼放在鼻尖下轻嗅。
甜的。
不同于伪造的信息素,也不是那种刻意勾引的脂粉气。是一种原本属于猎物的、带着惊惧与湿热、从皮肉深处渗出来的奶甜味。
苏隼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味顺着鼻腔一直烧进肺腑。
江庭烨
苏隼手背上青筋起伏,一下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尾巴。
忽然,他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床的玩偶吸引住目光。
兔子玩偶毫无生机,直直的盯着苏隼。
以前没见过这个玩偶。
是江庭烨送的吗?
苏隼把玩偶捡起来,和它对视了片刻后,伸手扣向玩偶的眼睛。
但又想到了什么,随后把手放下,又把玩偶随手扔回地毯上。
池雉然差点睡着,系统帮他洗完澡,然后又擦干身体裹好浴巾后把他叫醒。
池雉然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
【回床上睡。】
池雉然打了个哈欠,“还没换床单。”
“帮我换”,他使唤系统已经使唤习惯。
【苏隼还在。】
【让苏隼帮你换。】
听到系统提到了苏隼的名字,池雉然又撇嘴闭口不答。
都怪苏隼。
要是他不给自己买药,就不会看到自己丢人的那一幕。
而且自己只是随口撒了一个谎,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上心。
池雉然打开浴室门,发现苏隼还坐在桌前。
裴柏昼送自己的玩偶兔子不知道为什么倒在地毯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池雉然捡起来拍了拍,随后直接扔进脏衣娄里。
换好新的床单,他躺回床上缩进被窝里背对苏隼面向墙壁,很快便安然入眠。
池雉然的睡姿一向不太老实,没过多久就毫无知觉的踢开被子。
苏隼靠在椅背上侧过头,肆无忌惮的看着被蓬松羽绒遮住半张脸的池雉然。
脸侧的软肉被枕头挤压得微微变形,苏隼手心发热,知道摸起来的手感是怎么样。
江庭烨也摸过吗?
苏隼无可避免的脑海中跳出这个想法。
摸过多少次?
亲过吗?尝过他嘴角的津液,听过他带着鼻音的呜咽吗?
有留下过牙印吗?
两个人既然是那种关系,应该早就同床共枕过无数次。或许在无数个苏隼不知道的夜晚,池雉然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另一个enigma的枕边,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臆测到这里,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反而有一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