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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重物来回按压,然后沿着眼睑缝隙来回勾勒,把睫毛都全部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好可怕……
甚至有种眼球被捅到的感觉。
“睁眼”,裴砚书发出最后通牒。
“这次不睁眼,以后也不用睁了。”
池雉然听到裴砚书警告吓得连忙把眼睛睁开。
好丑……
丑死了!
一想到自己被这么丑的东西扇了脸,还把脸搞得黏糊糊的,池雉然忍不住崩溃大哭,完全把系统说的全都抛之脑后。
“丑死了呜呜呜!丑东西!”
话音刚落,池雉然就又被扇了几下。
“丑?”裴砚书挑眉,“丑还吃到拔不出来,喷了那么多?”
“好好想想,重新说。”
池雉然哽咽的断断续续,“我……我再也不撒谎了……”
“然后?”
池雉然别扭半天才违心扭捏小声道:“也不是很丑……”
“还有呢?”
池雉然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于是轻轻叫了声“老公。”
又连忙补充道:“你是我唯一的老公。”
然后吧唧一下亲了丑东西一口。
裴砚书在这一刻忍耐到达了极限,瞬间池雉然的脸庞就如同被什么浸泡过,眼尾也浮着薄红,连一对猫耳都被完全打湿。
池雉然被这一下惊的不知所措,很快又忍不住推了裴砚书一把,“你快给我弄干净!”
“嫌弃我?”
裴砚书拽过床头的纸巾给池雉然擦脸。
“你喷到我嘴里的时候,我可全都喝干净了。”
池雉然背过身去不理裴砚书。
然后又被裴砚书翻了过来。
裴砚书俯下身,仔细的看了看池雉然的嘴角。
“红了。”
池雉然被裴砚书用手指撑开唇瓣来回检查。
幸好没口角开裂。
刚刚也是只进去了一点。
有了刚刚被惩罚的经历池雉然动也不敢乱动,只能乖乖的被裴砚书翻来覆去的来回检查,用腿夹着自己的猫尾巴,又紧紧的搂着抱着,“都怪你!”
裴砚书下床拿了凡士林,用棉签沾了一些涂在池雉然嘴角。
“你乖乖的听话,以后就不会了。”
灯再次被熄灭,池雉然又被裴砚书紧紧搂在怀里,这次池雉然心里那点小九九彻底被熄灭,再也不敢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觉感觉还没睡多久就被再次叫醒。
“什么啊?”池雉然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睡眼不肯起床。
裴砚书有一瞬间的心软,但很快又冷酷道:“陪我去上班。”
一听到上班二字,池雉然打了个激灵。
喵,他还只是只小猫,还不会去人类世界里打猎啊喵。
喵,小猫才不要去上班。
池雉然醒了一半,但仍旧试图装睡。
“醒了就起来穿衣服。”
池雉然翻了个身,装作没听见裴砚书的话。
裴砚书强制开机,把池雉然抱着靠在枕头上,看了看他的嘴角,然后又涂了些凡士林。
池雉然不情不愿的伸了个懒腰,跟踩奶一样捏了几下云朵被,结果跟晕奶了般的软绵绵跌回枕头堆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咕哝:“五分钟……再睡五分钟……”结果三秒不到就又蜷成团,只露出睡得翘起的呆毛在阳光里轻晃,连呼吸都重新变得绵长安稳。
强制开机失败了。
裴砚书再冷酷的一颗心都看的心软软的,轻声哄道:“宝宝,该起床了。”
“不要……再睡会儿……”
裴砚书扶着池雉然靠在枕头上,拿起准备好的黑色长筒袜,先是卷起袜口,扶着池雉然的脚踝向上拉扯。
连小腿肉上都是牙印。
长腿袜顺着曲线贴合而上,直至大腿中段。
之后裴砚书又拿起西装短裤,帮池雉然穿好,又系上腰带。最后换上同款白衬衫,和毛衣马甲,就这么折腾,池雉然竟然还睡的迷糊。
和谈叙选的那套DK同款品牌。
穿上之后很像娇蛮的小少爷。
池雉然还在睡梦中就被裴砚书手把手的穿上衣服,然后抱到了车上。
裴砚书直接抱着池雉然从停车场走专用电梯,到达次顶层的办公室。
这会儿总该起了吧。
“别睡了”,裴砚书把池雉然放到沙发上轻轻晃了晃,“早饭还没吃呢。”
池雉然睡一阵儿醒一阵儿的,在裴砚书车上都睡着了,然后又抱醒了半醒。
“什么啊”,池雉然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吃早饭,没睡够,我要睡觉。”
“不吃早饭怎么行”,裴砚书正色,谈叙平时都怎么养的?
“猫就是很能睡的啊”,池雉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点也不好奇裴砚书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早餐,“平时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作息会紊乱的。”
喵,猫的世界里可没有作息这一说。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池雉然捂住自己的猫耳朵。
裴砚书走过去接了电话。
他看着池雉然又懒洋洋的躺了回去。
“就说我不在。”
电话另一旁的特助说了什么,让裴砚书拧眉。
“五分钟后。”
挂上电话,裴砚书把池雉然抱紧卧室,脱掉牛津鞋。
“想睡就睡吧。”
池雉然的猫耳朵警惕的立了起来,裴砚书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让你睡你又不睡了,不想睡就起来陪我上班。”
池雉然连忙倒下继续装死。
裴砚书出了卧室后坐在办公桌前,刚翻了上季度供应商报表,就听见谈叙的脚步声,急促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感应单向玻璃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又在谈叙踏入的瞬间闭合,发出细微的嗡鸣。
“人呢?”不容置疑的质问,直直钉在裴砚书身上。
“在顾时序那”,裴砚书好整以暇的看着谈叙。
“别装了”,谈叙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他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真皮座椅里双手交叠的裴砚书,衬衣领口被系的一丝不苟,扣子系到了最高处。
但脖颈侧还是有一丝划痕。
害怕
害怕池雉然在别人那里吃不好又睡不好。
谈叙懒得跟裴砚书废话,大步径直进了内卧,推开门时带起一阵凉风。房间里空荡荡的,没人影晃动,什么痕迹都没有。
没人。
什么痕迹都没有。
床铺平整如新,空气中甚至没有一丝凌乱的余温。谈叙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甘心地拉开衣柜门,里面衣物整齐悬挂;甚至弯腰看了桌底,那狭窄的空间空无一物,只剩灰尘在光线中浮动。
裴砚书倚在门框上,看着谈叙的举动。
“你信顾时序不信我?”
“明明顾时序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吧。”
谈叙强压怒气,懒得跟裴砚书多费口舌,不告而别的径直出了办公室。
裴砚书指腹敲了敲办公桌没说话。
内卧的衣柜后面,还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