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8


他本来还以为暮那舍会问责,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暮那舍什么也没说。

“还需要魔气吗?”

他俯下身来看着池雉然的表情。

单薄的肩膀无意识蜷缩,手指紧紧攥住衣角,骨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又在自己逼近时猛地一颤。

池雉然怕自己,畏惧自己。

暮那舍意识到后一时间僵在原地。

池雉然摇摇头,他已经被斯隆给喂饱了,可是这不就露馅了吗,于是他又点点头。

但他又害怕自己被喂多了之后,胃口被撑的越来越大。

当暮那舍亲上来的时候,池雉然觉得自己真的好渣。

自己怎么能脚踏两条船呢,一边用斯隆填饱肚子,一边又和暮那舍接吻,在梦里还想着要勾引路西维尔……

暮那舍含住池雉然的下唇时用了巧劲,既不会弄疼,又足够让青涩的猎物腿软。

宽大手掌滑到后颈处揉捏,恰到好处的力度让池雉然不自觉地仰头露出咽喉。另一只手箍住腰肢往怀里带,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

暮那舍……暮那舍怎么也这么会亲嘴啊。

池雉然被亲的晕乎乎的想道。

魔气好多……好满……完全都要溢出来了。

不行……不能再吃下去了……再吃下去的话……自己的胃口就会被喂的越来越大……不可以……不可以再吃了……

他用力的推开暮那舍,想要偏过头去。

真的……真的不能再亲了……

纤细的手指抵在对方胸膛上,骨节因用力而发白,却推不开那具精悍的身躯。

"我说了不要——"

尾音被吞没在又一次侵袭的吻里。

虽然已经在斯隆那里把吻技锻炼的很好,但是面对暮那舍却仍然难以抵抗。

缱绻的吻以轻咬舌尖告终。

池雉然被亲的嘴都合不拢了,舌头也收不回去了。

唇瓣因为被反复碾磨,早已红得发烫,微微张着,合不拢似的洇着水光,舌尖被吮得发麻,连缩回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可怜地抵在齿间。

“我走了”,暮那舍轻抚池雉然的脸颊,看着他涣散的瞳孔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蒙着水雾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湿润的睫毛黏成几簇,看起来既纯情又色气。

“下次我再来。”

别来了!

但池雉然也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暮那舍消失。

池雉然跟块小猫饼一样瘫在床上,回味着吃进肚子里的魔气。

好充盈,好美味啊。

又睡了一觉后,池雉然在睡梦中听见了敲门声。

太糟糕了,他的生活完全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w?a?n?g?址?f?a?b?u?y?e??????????ε?n?????????5????????

跌跌撞撞的收起犄角和桃心尾巴爬起来开门。

是斯隆。

“你还好吗?”

斯隆看着刚睡醒,还有些呆滞的池雉然,还有他过分红艳的嘴唇。

“唔……还好……”

池雉然特别喜欢斯隆眼眸的颜色。

“我可以进去吗?”

池雉然反应慢半拍的侧开身子让斯隆进来。

“你最近都没来找我。”

池雉然正在给斯隆倒水,听见斯隆这么说手一抖,差点把茶水倒到外面去。

“是在忙吗?”

池雉然顺着斯隆的话嗯嗯点头,把骨瓷茶杯端给他。

斯隆低垂着眼睫,在深邃的眉骨投下一片阴影,祖母绿般的瞳孔也暗淡了下来。唇角微微下撇,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抿成一条克制的直线。

池雉然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斯隆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只不过是亲了很多次嘴,然后又不小心睡了一觉而已。

该怎么跟斯隆说清楚呢?

池雉然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很花心的渣男了。

他还在想如何应付斯隆,没想到斯隆看出了他的为难。

骨瓷茶杯被轻轻的放到桌几上,“既然你很忙,那我就先不打扰i了。”

他把斯隆送出门,并没有说挽留的话。

毕竟他可是还要干大事呢!

等了一会儿后,池雉然鬼鬼祟祟的出门,又鬼鬼祟祟的飞到路西维尔的居所。

门——怎么推不动?

居然是被锁死了吗?

路西维尔把门锁了?

路西维尔是在防自己吗?

池雉然又飞到窗口试着推了推。

居然窗也被锁死了。

池雉然不甘心的飞了几个来回,才确认计划落空。

果然梦是反的。

勾引路西维尔成功是假的。

他要被绑上火刑架也是假的。

【你不如把路西维尔灌醉。】

池雉然拧眉,“馊主意。”

他又慢吞吞飞到了教室,看见了米迦勒。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ü???ε?n????〇????5???????м?则?为?山?寨?站?点

“又逃课了吗?”

米迦勒把留好的位置分给池雉然。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挠头,找了个借口,“只是睡过了。”

要是任务不完成,积分还会一直扣下去,直到任务完成。

池雉然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积分越来越少,简直欲哭无泪。

“池,你的嘴唇好红啊”,米迦勒忍不住偷偷侧视池雉然,目光如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他身上,“而且还有点肿。”

池雉然不自然的抿了抿唇,试图掩耳盗铃的证明自己的嘴唇没肿。

“米迦勒”,池雉然用气音小小声道:“你有酒吗?”

“酒?”

“你还要喝吗?再喝下去简直就快要成醉鬼了。”

池雉然知道是那天飞的歪歪扭扭时他跟米迦勒说的借口。

“不过你可以去神学院外面买酒,或者自己酿酒,酿成果酒。之前的瞻礼日,大家喝的都是提前酿好的果酒。”

“好吧。”

池雉然只好安静下来,撑着头继续听课。

反正他是从来不指望自己能够成为圣子,只是来神学院里凑数打酱油的。

等到下了课,池雉然来到神学院边缘。

他还从来没出去过呢。

神学院位于天界和人间的交界处,位于悬庭浮岛之上,人间的暮色与天界的晨光在此处交融。

他扑棱扑棱翅膀,展开羽翼,顺着阶梯飞下。

千万片羽状云絮的缝隙间流淌着融化的金液,将整片天空变成半透明的琥珀。

气流如丝绸般滑过每一根纯白羽翎,翅尖的绒羽在风中微微颤动。

池雉然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俯冲又拉升,玩的不亦乐乎。

这里还是人间,而他来自地狱魔界。

不知道地狱长什么样,是不是到处都是残红和灰烬。

飞到人间后,池雉然收起翅膀和头顶的光环,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你好”,池雉然随机拉住一个路人,“这里有酒铺吗?”

路人看着池雉然的脸看呆。

“你好?”

池雉然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这里有酒铺吗?”

他又问了一遍。

“我……我领你去吧。”

“可以吗?”池雉然正好不认路,没想到对方这么善良,“谢谢你啦。”

风吹动墙角的藤蔓,枝条上淡黄色的花朵迎风招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