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2


随手一系。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背过身去,白色的蝴蝶结很像是未拆封的礼物系带,随着身型轻轻晃动。

“好了”,池雉然扭捏的站着,双腿交叉并拢,脚尖微微内扣,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暮那舍上下打量一番,只是用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池雉然胸部的曲线似乎比上次见到的稍鼓了一些,像是被什么狠狠吸过了一番。 W?a?n?g?阯?发?b?u?y?e?ì????ū???€?n?Ⅱ?????????﹒?c???M

是错觉吗?

见暮那舍盯着自己一动不动,池雉然有些害怕。

他往后退了几步,又用袍子把自己裹紧。

暮那舍嗤笑,语气里带着嘲弄,“就你这样毫无营养的身材,还怕被别人看?”

“路西维尔居然能被你勾引到。”

池雉然抿嘴,别过脸去,不想回答暮那舍。

他看着暮那舍上前一步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差点栽倒在床上。

“躲什么?

低沉的嗓音擦过池雉然的耳垂,“这又不是你求我喂饱你的时候了。”

“我不用你喂!”

池雉然生气了,音量也随之提高。

暮那舍把他当成了什么?

随意揉圆搓扁的玩物吗?

“嘴硬对你有什么好处”,暮那舍捏起池雉然的下巴,“到时候别又吃不饱肚子,可怜兮兮的求我。”

池雉然已经被斯隆喂饱了,才不需要暮那舍。

“我才不需要求你!”

暮那舍眉头一蹙,看着池雉然的身体在契约的作用下开始颤抖。

白色蕾丝被骤然收紧的肌理撑出细密褶皱,腰间的珍珠缀饰随着痉挛剧烈颤动,在雪肤上敲出淡红印痕。锁骨处的蕾丝花边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如同浪尖破碎的泡沫。

“呃……!”

池雉然忍不住呻/吟出声,而后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他徒劳地抓住床柱,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暮那舍好整以暇地欣赏池雉然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真的不需要我?”

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他痉挛的小腹下滑,在蕾丝边缘徘徊。

“不……不要!”

池雉然这句话简直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电流加大。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池雉然哆嗦的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因为痉挛的太厉害,甚至让一颗粉樱从歪斜的蕾丝中露出。

“不……不要。”

即便这样,池雉然仍然逞着最后的倔强。

暮那舍有些无趣的收了手,看着池雉然正用颤抖的手指拼命拉扯滑落的蕾丝,试图遮住那片暴露的肌肤。

明明连指尖都在发抖,还要强撑着摆出抗拒的姿态。

“这是你说的。”

下一刻,暮那舍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中,就跟从未来过一样。

讨厌!

讨厌暮那舍!

讨厌死暮那舍了!

池雉然把自己蜷紧,细细的尾巴试图跟被子一样把主人盖住。

他躺了一会儿,把身上几片薄薄的布料脱掉扔在一边,缩回被子里抱着尾巴躺好。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被暮那舍施食,这样他就能和暮那舍接吻,然后趁机催眠他。

可是催眠了又能怎么样?

池雉然看向挂在窗台上的月桂叶随着微风浮动。

他魔力这么少,就算能把暮那舍催眠,暮那舍也一会儿就能从催眠里醒过来。

好鸡肋的buff。

裴翠般的叶片被风吹拂翻卷成浪花的弧度。露珠滚动时,整片叶子都在发光。

要不然把巫瓶做好之后送给斯隆吧。

就当作是护身符。

他知道有些骑士会用所罗门印章和圣物匣来当作护身符以此来抵御黑魔法。

希望斯隆不要把那天丢脸的事传出去。

一想到斯隆,池雉然就忍不住的开始回想那个轻柔又克制的吻。

唇与唇相贴的瞬间,时间和回忆都被拉得绵长,连心跳都变得迟缓。

系统眼睁睁的看着池雉然脸颊开始泛粉,尾巴也兴奋了起来,啪嗒啪嗒的拍打着抱枕。

随着日光的篆刻,月桂叶肉里的水分蒸发成淡青色烟雾,边缘蜷缩,原本饱满的蜡质层渐渐显出半透明的脉络。

终于在某个午后,池雉然把干花从麻绳上采下,放入银质托盘里捣碎。

最底层放入白水晶和黄水晶,之后再依次把捣碎的花瓣层层叠入,最后再用融化的蜡油封住瓶口,这样一个巫瓶才算是大功告成。

池雉然看着做好的巫瓶发呆,而后又觉得择日不如撞日。

不如现在就去骑士团找斯隆。

池雉然变回天使,飞到骑士团的塔下蹲守。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出门,从身后跟了上去。

他十分唾弃自己这种不光明不磊落的跟踪行为,但怀疑是不是其他人渡给了池雉然魔气,所以才让池雉然蹬鼻子上脸的对自己反抗。

阴影笼盖在池雉然身上,池雉然看到暮那舍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你……你你……”

暮那舍不等池雉然说完,直接凭空画出傀儡魔法阵契入他的额间。

池雉然一下子呆滞了下来。

“去换上我给你的衣服”,暮那舍下达命令,“勾引路西维尔。”

池雉然被操控着回到了居所,连路上米迦勒跟他打招呼他都视而不见。

身体不由自主的换上那几片薄薄的布料后,池雉然又被暮那舍操控着去寻找路西维尔。

“池雉然?”

路西维尔从魔法书中抬头,眉头微皱的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池雉然没有回答,径直解开圣袍。

路西维尔呼吸一滞。

暮那舍站在书架之后,摆布着池雉然跟提线木偶一样走向路西维尔。

路西维尔没有躲开也没有后退,依旧坐在原地,“你要干嘛?”

“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哪里不懂?”

纤细的圣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纯白蕾丝在圣袍间若隐若现。

“这些衣服又是从哪弄来的。”

池雉然没有回话,只是径直坐在了路西维尔的腿上,搂住了他的脖颈。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传进路西维尔的感官,让他短暂的失了神,没有直接推开池雉然。

不知道为什么,暮那舍看着眼前的场面心中涌起无名之火,他停下布线。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自己把最心爱又新奇的玩具拱手让人。

失去裹挟的池雉然,四肢只能保持原有的动作待在路西维尔怀里。

路西维尔终于从池雉然呆滞的瞳孔中意识到了什么。

池雉然中了傀儡术。

银光一闪,用来操纵傀儡的无形傀儡丝被路西维尔切断。

暮那舍还没来得及深想自己的怒火便被快速离开了圣所。

池雉然蓦地跪倒紧贴在路西维尔身上,像被抽去骨架的人偶。

他茫然抬起手腕,又看了看路西维尔。

路西维尔并没有看池雉然,只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