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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音。

尾巴……尾巴感觉要坏掉了。

不仅是尾巴要坏掉了,尾椎骨那里也是……也是麻酥酥的……好糟糕……好奇怪的感觉……

几次过后,池雉然终于反应过来,带着泣音,讨好道:“主人,主人我错了……我……我不该叫您蠢货。”

“主人我……”

暮那舍松开了手中的桃心尾巴。

不等口中的话说完,池雉然飞快的,牢牢的用腿把尾巴夹住,心疼的对着尾巴吹气。

本来想用媚术把暮那舍迷晕,看来又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尾巴也被捏了。

又被捏肿了。

池雉然简直欲哭无泪。

第76章 魅魔3

暮那舍以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池雉然抱着自己可怜的尾巴。

“我让你勾引路西维尔,你见到我就跑干嘛?”

“还不是自找的?”

“别告诉我你不会勾引人。”

池雉然努力收回自己的桃心尾巴和蝠翼,小心翼翼开口,“要是我不会勾引的话,可以解除契约吗?”

暮那舍冷笑,小麦色的皮肤在晨辉的照耀下简直像是镀上了一层蜂蜜,流动着野性的生命力。

池雉然的下巴被暮那舍挑起。

“想什么呢,不会就去学啊。”

放大的金瞳出现在池雉然眼前,比融化的黄金还要灼热。池雉然被困在墙壁与对方的胸膛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不是魅魔吗?”

暮那舍下达命令,“快去。”

妄图让暮那舍解除契约失败,池雉然只能赶紧飞走,勾不勾引路西维尔另说,首先要离开暮那舍。

一直飞到无人的僻静处池雉然才敢问系统。

“为什么我使用媚术的时候尾巴和蝠翼也会出来啊?”

【因为你施展媚术的时候是魅魔形态。】

“你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

池雉然:……

他飞出诺大的圣殿。

瞻礼日还在继续。

竖琴奏响圣歌,音浪萦绕在云絮之中。甘露与美酒的醇香四溢,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热烈的欢声笑语。

【任务2:把红酒倒在路西维尔身上。完成奖励:100积分。失败惩罚:提高十倍敏感度五秒钟。】

池雉然随手拿了一杯红酒,环绕着四周试图找到路西维尔。

【他不在这里。】

“那在哪?”

系统又不说话了。

池雉然服了系统,只能扑扇着翅膀靠自己来探索。

他飞过光之喷泉,飞过有着七层螺旋回廊的图书馆,飞过雪白涡卷石膏花缀饰的圣所。兵戈之声袭来。

池雉然吓了一跳,翅膀上的羽毛也因此簌簌掉落了几片,比细雪还要新白。

【是圣骑士团】

“圣骑士团是什么?”

【选拔圣骑士,守护圣子。只有最忠诚,坚毅,勇敢的圣骑士才可以守护圣子。】

池雉然躲在钟楼的一角,看着一帮身着盔甲的圣骑士们手持圣剑重复劈刺。

空气中蒸腾着铁锈与汗水的腥咸,未开刃的圣剑碰撞出闪闪火星。

池雉然走了一会儿神想起自己的任务,他还没找到路西维尔!

于是他又扑扇着翅膀走了。

只是池雉然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有一位骑士拾走了他落下的羽毛。

绕了一大圈,池雉然终于在圣所顶层的半圆露台找到了路西维尔,圣光为银白色的长发镀上一层冷辉……

圣所最顶端之处,可以俯视大半个神学院。尽数风景,悉落于眼。

池雉然放缓翅膀抖动的频率,喝了口本来要撒到路西维尔身上的酒。

有股迦南地熟透的葡萄香。

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是从来没喝过酒的池雉然。

池雉然还在为不知道如何开口搭讪而烦恼,偷偷看着路西维尔的背影。

“路西维尔为什么不下去参加瞻礼日?”

【他不喜欢吵闹。】

【任务快到时间了】,系统提醒犹豫不前的池雉然。

池雉然听到系统这么说,心一横飞了前去,顺带着直接泼酒。

本来他还想先上去搭讪,然后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酒撒到路西维尔身上。但无论喝了多少酒,池雉然还是畏惧不前于路西维尔身上的气质,甚至双腿也抖的厉害。

只是看着背影,都透出露生人勿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

黑加仑色的酒液还未沾染到路西维尔的半分衣袍,便被凝聚成一团坠落。

路西维尔背后跟长了眼睛一样。

“池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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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维尔转过身来,看着双颊酡红的池雉然。

他还记得这个上课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爱走神,爱开小差,总是低着头,神态也有些畏畏缩缩,成绩也不怎么样。

虽然最后圣子的选拔也并不依靠成绩。

“你喝醉了?”

池雉然不知道自己是真醉了还是假醉,只感觉晕乎乎的,翅膀上跟绑了秤砣一样,他没想到来自迦南之地的红酒竟然酒劲这么大。

他看着路西维尔皱眉,银白色的睫毛落满霜雪,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任务失败了……

剩下的酒早就已经进了他的肚子里,更何况路西维尔身为高阶魔导师,一般人和器物根本无法近身,除非他想。

这完全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失败了……又失败了……”

“失败?”

路西维尔不明所以的听着池雉然口中的喃喃自语,“什么失败了?”

“不……不好意思……”

池雉然打了个酒嗝,歪歪斜斜的靠在露台的护栏上,圣袍的领口也因为他过大的幅度而露出一截锁骨。

那对锁骨像是上帝用银匕首在雪原上划出的裂痕,既锋利又脆弱,让人想用指尖丈量其间的距离——刚好够一滴红酒坠落,或一个吻陨灭。

尤其是被酒液浸湿的白袍,清癯的贴着池雉然的身体,起伏出两个不显眼的微微鼓包。

路西维尔移回目光,“你喝醉了。”

这次他是以陈述句的语气道。

池雉然眼睁睁的看着路西维尔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他伸手挽留,却连路西维尔的一片衣袖都没碰到。

酒精像熔化的金箔开始侵蚀他的意识,池雉然晕乎乎的躺在露台上索性直接摆烂。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勾引。”

巨大的羽翼缓缓舒展,几乎要把池雉然包裹。

暮那舍从塔尖降临在露台上。

“还真是拙劣。”

“是我高看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暮那舍一想到自己是池雉然勾引的第一个人,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是第一个。

这个认知像一滴蜜糖坠入血液,在胸腔里缓慢化开,泛起灼热的涟漪和难言的愉悦。

“之前是你的初吻吗?”

暮那舍用巨大的羽毛翅膀包裹住池雉然。

“唔……”

池雉然眼神涣散,根本没听清暮那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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