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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州看似给了池雉然选择,但实际上每个选择都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池雉然只能同意。

这个别墅中似乎除了他们两人再也没有其他人,什么事都要池宴州亲力亲为,连端菜这种小事都要他自己来做。

池雉然等的无聊,想要找自己的手机玩。

可是翻遍了枕头和床头柜。

都没有。

没有。

没有。

“找什么呢?”

池宴州端着饭进来,看见池雉然把枕头掀的乱糟糟的。

池雉然背过手去,跟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不好意思的开口,“我的手机……”

“在充电”,池宴州垂下眼,把池雉然扶了起来,半靠在抱枕上。

池雉然刚想自己拿过筷勺,就听见池宴州开口道:“啊——”

跟哄小孩一样。

池雉然不明觉厉的跟着:“啊——”

一勺鲜笋玉子甜甜菜被送了进来。

“宝宝真乖。”

池雉然一下耳垂就红了,池宴州叫自己什么?

他没听错吧。

宝宝?

池宴州装作没看见池雉然的惊讶,“前天不也是这么叫的吗?”

“张嘴”

池雉然下意识的听从池宴州,又被喂进了一勺金汤煨薏米。

被喂了半小时后,池雉然终于找到间隙说话。

“小叔”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池宴州跟没听见这句话一样给池雉然擦嘴,“想不想吃甜点?”

池雉然摇头。

很快三只小动物被放了进来,一只可达鸭,一只荷兰小香猪,还有一只三花猫。

房间里一时之间乱糟糟的,可达鸭只知道嘎嘎叫,小香猪则是横冲直撞,只知道猛冲,一会儿从东冲到西,一会儿从南冲到北,只有三花安安静静的坐在池雉然的被子上。

整个房间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池雉然手足无措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先管哪个。

三花舔了舔池雉然的掌心,主动依偎在他怀里。

池雉然试着顺了顺三花的毛,滑溜溜的,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过。

摸起来跟丝绸一样。

不一会儿小香猪跳到床上,用猪鼻子哼哼唧唧的拱着池雉然,可达鸭又要嘎嘎嘎叫的吃小香猪的尾巴。

池雉然被吵的晕头转向,求助的看向池宴州,池宴州把可达鸭和小香猪都赶了出去,房间里又清净了不少。

他在床上和三花玩了一会儿,池宴州看时间给他拔掉留置针,又用医用纱布盖住针眼。

“别让它舔到你的手了。”

池宴州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拿着平板坐在旁边。

池雉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小叔”,池雉然咬了下嘴唇,“你不忙吗?”

“怎么?”

池宴州放下平板,“是觉得在我身边不自在吗?”

池雉然连忙摇头,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他怎么可能承认啊。

意识到池雉然怕自己。

池宴州面色沉了下来。

“小叔……”

池雉然察言观色,“你别生气,我刚刚就是随口说说,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池宴州嗯了一声,没再回答。

池雉然不知道再说什么,三花不停的舔他的手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从这件事上转移走了,一猫一人玩了一会儿,池雉然就想要上厕所,毕竟刚刚被喂了太多的汤。

他余光看见池宴州没注意到自己,悄悄挪动两条不听使唤的腿下床。

“怎么了?”

池宴州余光注意到池雉然的小动作。

池雉然非常羞耻的开口,“没……没事。”

他想上厕所,但是不好意思说,要不……再憋一会儿吧,憋到池宴州离开。

池宴州目光停在池雉然鼓起的小腹,“是不是想上厕所?”

“是……”

“我抱你去。”

“不用不用”,池雉然连忙拒绝。

怎么上厕所还要人抱啊,简直羞死人了。

池宴州好整以暇的把平板放在一边,看着池雉然掀开被子。

池雉然低头躲避池宴州的目光,好像这样就能假装看不见,只是双脚还没触底,他的膝盖就直接失力,腿骨发软的要跪了下去。

本来还以为会摔的很惨。

在膝盖要触地的下一秒却被稳稳接住。

“就这样还不用?”

池宴州直接搂住池雉然的腋下,跟提小孩一样搂了起来。

池雉然就这么晃悠晃悠的被提到了浴室,提到了马桶前。

“好了好了。”

池雉然哆嗦着想要挣脱池宴州。

“好了?”

池宴州能清楚的看到池雉然的睫毛抖动频率比平时高很多,他松开手,池雉然便一下子腿软的扑倒在了马桶盖上,而后又被池宴州捞了起来。

“好了?”

池宴州又问了一遍。

“我……我可以的”,池雉然不想上厕所还被池宴州看。

池雉然没穿拖鞋,池宴州让他踩在自己脚上。

池宴州又松开了手,这次池雉然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腿脚都不听使唤的失重感让池雉然开始眩晕,还不等第三次,只是第二次他就服软,“没……没好。”

都怪池宴州。

都怪池宴州!

委屈之感油然而生,池雉然唇瓣微抿,眼眶泛红,水雾聚成泪珠,但只在眼尾洇开一片潮湿的艳色。他鼻尖轻轻抽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细碎起来。

如果不是池宴州,他才不会被下药,更不会腿软!

现在也不会需要被人扶着上厕所!

“你闭上眼睛”,池雉然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怨气。

“好。”

池宴州听到布料磨擦,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池雉然脱下了睡裤。

怎么会……

池雉然低头摆弄。

出不来了……

没法上厕所了。

不会坏了吧!

池雉然呼吸急促起来,唇瓣被咬得泛白,胸口也跟着起伏。

怎么办……

原本聚成水雾的泪珠一下子便从脸颊两侧滑了下来。

是不是坏了……

都怪池宴州!都怪池宴州!

池雉然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池宴州没等到水声,只等到了池雉然的哭声。

“怎么了?”

池宴州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池雉然哭的委屈巴巴。

“出不来了……都怪你……”

说完之后,池雉然甚至都没注意到池宴州未经他允许睁开眼睛这件事,而是再也忍不住的低声抽泣了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呜呜……”

池宴州跟哄小孩一样的吹了两声口哨,“是不是因为我在所以太紧张了。”

这两声口哨不仅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让池雉然哭的更厉害了。

“你起开!”

池雉然很想给池宴州两拳,但又根本打不过。

什么激起目标心底里最阴暗的欲望啊,都是什么破任务啊!

池雉然的睫毛被泪水浸泡,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沉重的无法扇起翅膀,就连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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