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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岩兰草香薰浸润着池雉然的肌肤,像一团纠缠的根须在颅骨内舒展,抚平了所有的不安。

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出的月光描摹着他的颈线,睫毛在瓷白的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只是丁字裤上的珍珠随着翻身而转弄,害得池雉然微启的唇间泄出一丝温热吐息,连玫瑰色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揪紧了丝质床单,膝盖也不自觉地并拢。

池宴州回到卧室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刚一开灯,就能闻到卧室内不同寻常的丝丝甜味。

掀开薄被,池雉然蜷缩在床中央,极短的水手服上衣不仅遮不住腰线,也遮不住两颗粉樱,百褶裙只能勉强遮住腿根,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地露出……

池雉然没穿内裤?

池宴州的眉间蹙起深痕,下颌线更是绷得发硬。

不,不是内裤。

是带着珍珠的丁字裤,仔细看,甚至能借着月光看到珍珠上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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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如内裤。

如此放荡的着装再配上纯净的睡颜,到底是谁教他的!

一股怒火从下至上的席卷了池宴州的身心。

是祁鹤白?

【醒醒】

池雉然扇了扇睫毛,但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系统无奈,只能加大音量,【醒醒,池宴州来了。】

池雉然被系统吵醒,还朦胧着双眼,想要揉一揉眼睛,就看见池宴州站在床头,眼神冷峻的看着自己。

池宴州已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池雉然一下便醒了过来,喉咙发紧,连声音都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小叔……”

池雉然突然卡壳,忘记自己来这里要干什么了。

系统叹气,又重复了一遍任务。

【任务7:身着水手服躲在池熠和池宴州的床上,求他们让你留下。失败惩罚:提高敏感度3倍保持10秒。完成奖励:1k积分】

对,要求池宴州让自己留下。

池雉然浑然不觉自己刚睡醒,本来就短不堪言的衣服也被自己睡的七扭八歪,便从床褥上膝行至了池宴州面前。

“小叔……”

池宴州的衣角被池雉然轻轻揪住,他低头看向自己亲手养大的少年。

“我能不能留在池家。”

“他们……学校里的同学……都欺负我”,池雉然自作主张的加上了这句,毕竟池宴州可是校董,校董的权力比池熠大多了。

泪珠积在眼眶里蓄势待发,纤长的睫毛随着抽噎轻轻颤动,鼻尖和眼周都染上薄红,像是白瓷上晕开的胭脂,脆弱得让人心颤。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池宴州呼吸一滞,声音冰冷,目光却不受控地掠过池雉然的裙底。

那截他亲手量过的腰肢,现在正被丁字裤的裤绳勒出情/色的凹痕。定制西裤在这一刻也变得束缚起来。

池雉然的下巴被池宴州握住,泪珠便一下子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下颌线处摇摇欲坠。

当然不可能说是系统让他穿成这样的,他只能小声道:“是……是我自己。”

池宴州松开了池雉然的下巴,深呼吸了口气。

“你年纪还小,知道穿成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池雉然摇摇头。

池宴州喉结滚动,本来想用更严厉的言语,诸如“放荡”和“不检点”一类的词语让池雉然明白,可话到临头,他却忍不住心软。

一定是被祁鹤白教坏了。

可是一想到这具身体被祁鹤白捷足先登的品尝过,他蛰伏已久的欲望便无法控制的如同暗潮般汹涌,就连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要即将崩坏。

“回去吧”,池宴州听到自己这么道。

他松开了池雉然的下巴,指腹却无意识地摩挲了池雉然下颌处残留的泪痕。

“会让你留在池家的。”

得到了池宴州的肯定,池雉然着急的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这样池宴州这关就算过了吧。”

【是的。】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松了口气,眼尾也跟着微微上扬,笑道:“谢谢小叔。”

池雉然抓着毯子裹住自己出了池宴州的卧室。

珍珠丁字裤随着他的步伐摩擦着腿肉,每走一步都带来奇怪的触感。他咬着下唇,努力忽略双腿之间的珍珠,“系统系统,池熠的任务可以明天再做吗?”

【不可以。】

“为什么啊?”

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池家的走廊上只剩下夜视的微弱夜灯,除了守夜的佣人,大部分也都去休息,所以池雉然也不是很怕被人看见,所以脚步也拖沓了起来。

【因为他还没睡。】

“池熠还没睡啊?”

“他不怕长不高吗?”

说完池雉然又觉得,现在池熠已经长得够高了,现在的身高已经很有压迫感了,再高简直不敢想象。

“那池熠在哪?不会在卧室吧?”

要是在卧室,他怎么躲在池熠的床上啊。

【他在……】

系统还没说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扣住了池雉然的手腕。

池雉然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唔的一声,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进了转角处的阴影里。

第57章 少爷25

“池雉然”

池熠的下颌绷出锋利的线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惨……惨了,居然被池熠抓了个正着。

池雉然不安的缩着脖颈,睫毛也畏惧地颤动着,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跟被风雨打湿的可怜鹌鹑一样。

“你进池宴州的房间干嘛了?”

池熠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池雉然下蛊了,所以才在池宴州的门边等了这么长时间。

就连上次的雨天也是,眼睁睁的看着池雉然抱着抱枕从池宴州的书房里出来。

“没……没干嘛。”

池雉然抱紧身上的薄毯,生怕毯子突然掉下去。

虽然刚刚因为突然受到惊吓,毯子已经滑下肩膀一小块,露出了圆润的肩头,现在他又紧紧包裹住,生怕被池熠看到。

池熠的目光随着池雉然的小动作而眼神一暗。

“手拿开。”

“什……什么?”

“我说”,池熠一字一句道:“手拿开。”

池雉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手中却是更加紧抱住了自己的毯子。

池熠骨节分明的手指拽住毯子的边缘,池雉然的力气在池熠眼前就是个可怜的笑话。

薄毯自身上滑落,空气骤然凝滞。

他没想到,池雉然竟然这么大胆。

少年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水手服的上衣和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腰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衬得他肌肤如瓷,却又因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

“穿成这样……”

池熠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流便从鼻腔内蜿蜒而下。

“哥……你流鼻血了”,池雉然趁乱把毯子重新裹好。

池熠低低的操了一声。

搞什么。

一看见池雉然穿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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