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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

池雉然跟着黄毛走过长长的花廊,到了一间废旧的会议室门口。

“是这里吗?”

池雉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往后退了几步。

【快跑。】

他刚准备转身,就被人推搡着反剪着胳膊进了门内。

废旧的会议室很久没人用,空气里全是浮沉,椅子也杂乱不堪的堆叠在一起,只剩下一张会议桌孤零零的放在中央。

“校花来啦?”

为首的黄毛坐在桌上调笑的看着池雉然。

校花……?

“什么校花?”

池雉然环绕四周,并没有看见女生。

黄毛看见池雉然迟钝的表情笑了,“校花是你啊。”

看着周围的一堆人围了过来,池雉然就算再木讷,也反应过来眼前的场景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黄毛从桌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

“在你身边当了那么久的跟班,总得给点好处吧。”

“我……我有钱”,池雉然去摸兜里的手机,这些年来池家给的零花钱还是在的,他还存下来来一些。

“我们不要钱。”

黄毛笑着走进,池雉然忍不住后退,但被身后两个人按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黄毛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近。

“那……那要什么啊?”

“我们想要点别的。”

乐成的夏季校服有两种制式,一种是西装长裤,还有一种是到膝盖的短裤。

池雉然今天穿的就是到膝盖的短裤,完全能看得到小腿线条如新雪裁衬,即便在灯光也坏掉了的会议室内,也能看到瓷釉般的光泽流淌,皮肤简直白的发光,让人移不开眼,就连小腿上的软肉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救——!”

池雉然刚张开嘴想要喊人,立刻就被捂住了嘴,不知道是谁的手,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口鼻,简直快要让他喘不上气来。

“别想喊人,你乖乖的,我们就不让你疼。”

“不然难受的还是你。”

“唔——唔唔唔——”

黄毛着迷的看着池雉然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在惨白的脸颊上投落下细碎的阴影。充满恐惧的呜咽声在喉腔内细碎的回荡。

池雉然努力伸手想要躲避对方的桎梏,打掉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把他的手也绑起来。”

“别让他乱动。”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实木门便被人敲响。

急促的敲门声声声作响。

这件会议室已经废弃,还有谁会过来?

黄毛扯着嗓子道:“已经有人占用了!”

没想到对方声敲门声不止,反而换成了踹门。

几十斤的实木门剧烈抖动,连带着门锁也开始簌簌作响。

几个人脸色沉了下来,连带着池雉然也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你”,黄毛扬了扬下巴,支使着最近的一个小弟去开门,“过去看看。”

小弟颤颤巍巍不可置信道:“我?”

“就是你,少废话。”

小弟拖拖拉拉的走到门口,只是他刚要开门,实木大门便轰然倒塌,门板在暴怒的踹击下完全不堪一击,木屑飞溅,直接砸在了他身上,把他连门带人的压在了地上。

池熠逆光而立,扫视屋内,原本两个听奉命令,正在捂着池雉然嘴巴的男生全都讪讪的松开手来。

“你们”

“在干什么?”

“我们……”

为首的黄毛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便被池熠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蜷缩着滑出数米,撞翻了一排椅子。

池熠上前踩住他的手腕,牛津鞋碾磨的力道让手腕骨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声。

“用哪只手碰的他?”

池熠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内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没有……”黄毛还试图狡辩,“我没有……”

“不说?”

池熠轻笑,“那就都废了吧。”

等祁鹤白接到消息赶到会议室内的时候,只看见池熠拉着不住颤抖的池雉然,还有地上一滩不知道是谁的血和几颗散落的牙齿。

“是你让池雉然来这儿的?”

“怎么可能”,祁鹤白下意识的否认。

其实随便想想也能想到是那些人假借来祁鹤白的名头,但最让池熠气愤的是,明明祁鹤白已经和池雉然一个班来,祁鹤白却还保护不好池雉然。

“你先回去”,池熠温声对池雉然道,“午饭吃了吗?”

池雉然没说自己只吃了一半,而是点点头回道:“吃了。”

池熠看着池雉然走出门外,才给了祁鹤白一拳。

“你和他一个班,你都照顾不好他?!”

“你知不知道他刚刚差点就被……”

池熠说不出那两个字,又给了祁鹤白一拳。

祁鹤白硬生生的接下了池熠两拳,脸都被打偏到一侧,身子也撞到了叠拼的椅子上。

手机从裤兜里掉了下来。

祁鹤白俯身去捡,池熠却比他更快一步。

“这是什么?”

池熠的指节紧压住手机边缘,屏幕上的光将他的脸割裂成明暗两半。

他的视线死死盯在祁鹤白和池雉然聊天框的背景图上,血管在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视线完全要把屏幕烧穿。

“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上的池雉然穿着粉白色的蕾丝蓬蓬裙,懵懂的摆出诱人的姿势等人挟采。裙摆轻拂过他瓷白的膝盖,纤细的脚踝在蕾丝布料中若隐若现,完全如同嫩藕一半。腰线被束带紧紧的的收拢勾勒,绕出一个惊醒动魄的弧度。

祁鹤白冷笑。

“装什么啊,池熠。”

“很漂亮,是吧。”

暴起的青筋沿着池熠的脖颈爬上下颌,拳头裹挟着风声,骨骼撞击的闷响在空气中炸开。

祁鹤白吐出嘴中的血沫,“现在知道心疼了?”

“当初你把他甩下,让他站了半个下午怎么不心疼?”

“壁球砸到他的小腿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是你,一次次把他从身边推开。”

池熠猛地揪住祁鹤白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向墙壁,后脑撞在墙上的声音实在是令人牙酸。祁鹤白反手一记肘击,砸到了池熠的肋骨。

两人像争夺伴侣的头狼,每一次挥拳都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厉。

“你起反应了池熠”,祁鹤白笑道。

“你对你弟弟起反应了。”

“你就是个变态。”

池熠不答,直接拽起祁鹤白的后颈撞向桌面,手背青筋暴起。

“你再怎么打我,把我打死……咳……也改变不了你对池雉然起反应的事实。”

祁鹤白被池熠掐着喉咙按到在地,他的颈动脉被池熠顶住,眼前开始阵阵发黑,缺氧。

气音从祁鹤白的齿缝中被挤出,他笑着断断续续的吐出了两个字,“嫉……妒……”

池熠跟拖垃圾一样,拽着已经晕厥过去的祁鹤白的一条手臂,把人拖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旁边就是逃生通道的楼梯,很少会有人来这边。

池熠抵住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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