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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你跟池宴州这种人讲感情,开什么玩笑啊。”
“话说池宴州怎么到现在还没结婚,也没有私生子的传闻。”
“估计在想和哪家能强强联合吧。”
“就池家现在的身份,谁嫁进去都是上嫁吧。”
“让我去和亲,当池熠的叔母也不是不行。”
“楼上我简直要笑死。”
“做什么美梦呢你。”
池雉然出院那天,是池熠来接的他。
池熠一路都没说话。
池雉然觉得池熠还挺能憋的。
直到车停到停车场,池熠才挥手让周围人离开。
“小然”
池雉然有点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毕竟池熠从来没这么叫过自己。
池熠看着池雉然懵懂的眼神,刚深吸了一口气,余光就看见祁鹤白走了过来。
祁鹤白看见池雉然注意到自己,对他笑了笑。
碍眼。
真是碍眼。
池熠站在一旁跟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两人的互动,紧密的危机感悄无声息的攀了上来。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身体里留着一样的池家血脉,但怎么看祁鹤白都觉得碍眼。
凭什么他能吸走池雉然的目光。
明明是他和池雉然在一起长大的时间最长。
就算现在他和池雉然不是亲兄弟了,那也是青梅竹马。
祁鹤白算什么东西?
池雉然歪头,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池熠想都没想的直接抢在祁鹤白面前开口,“我的手。”
果然池雉然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回来。
池熠端着手腕,因为池熠新缝合的皮肤还不足以做激光祛疤,就算每天涂疤克祛疤,还是丑的要死。
“手好疼。”
池雉然皱眉看向池熠的手腕,不知道池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腕割成这样。
系统提醒他:【在山洞里的时候,水没了,是池熠割腕喂你。】
池雉然惊讶的看着池熠。
因为他那时候跟半昏迷了差不多,什么咸淡都尝不出来,自然也不知道池熠用血来喂养自己。
“哥……”
池雉然叫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熠这是在向自己卖惨吗?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叫的这一声哥,竟然祁鹤白和池熠两个人同时回应。
“好疼。”
“我在。”
第53章 少爷21
池雉然晕头转向的,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个人,嗫喏着嘴不知道先说什么。
只有池熠执意的把胳膊往前伸了伸。
“那怎么办……”池雉然看着池熠手腕上的伤口为难的蹙起眉来。
他又不是医生。
要不……要不,“我给你吹吹?”池雉然试探着的回应。
池熠没说话。
池雉然低头给池熠吹了吹,祁鹤白还在一旁看着,他觉得很奇怪,而且还有点难为情。
因为低下头的视角,所以更能清楚看到错综的疤痕,好……好丑啊。
跟蜈蚣一样,边缘不知道为什么还泛着不自然的暗红色,还带着些皮肉翻卷的痕迹,还有肉眼可见凹凸不平的触感,与周围完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己竟然喝了池熠这么多血吗?
池雉然开始内疚起来。
站在一旁的祁鹤白看到池雉然先回应了池熠,眼神暗了下来。
三人僵持的局面没持续多久,他就被助理通知去池宴州的书房一趟。
只是池雉然一动,身边的两人也跟着动。
助理开口,“池总只请了雉然小少爷一个人去。”
“我只是顺路”,池熠睥睨着秘书,倨傲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祁鹤白也跟了上去。
池熠看到祁鹤白就烦,在池雉然看不见的地方给了祁鹤白腹部一记肘击。
果不其然,看见祁鹤白痛苦的微微躬腰。
助理也看见了这幕,池熠对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三人往前走了几步,祁鹤白又跟了上去,池熠表情扭曲,没想到祁鹤白在被打了两顿之后还能再承受他一记肘击。
是学不会知难而退吗?
池熠还想给他一记肘击,没想到池雉然突然站定,池熠只能收势。
“你们别跟着我”,池雉然感觉怪怪的,祁鹤白和池熠两人身高都比自己高很多,高了一个头都不止,压迫感实在太强,跟押送什么犯人一样。
“我没跟着你啊”,池熠抢在祁鹤白前面回答,“我只是顺路。”
“那也不要。”
池熠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确的被池雉然拒绝,“为什么?”
“就因为要见池宴州?”
池熠很想问问池雉然这个小白眼狼,他和池宴州到底谁更重要。
池雉然到底知不知道谁更年轻,谁才是池家未来的家主,该讨好谁?
池雉然抿嘴不答,看见池熠手背上青筋虬起,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池熠坚持要跟着自己。 网?址?发?b?u?页???f?ù???e?n??????????5???c?ò??
很奇怪,之前说把自己撂下就撂下的人现在却要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
池熠沉下脸来。
“到时候别来求我。”
池雉然不知道池熠为什么一提到池宴州就变了副脸色,本来刚刚他还很内疚,但看池熠这副冷样子也实在是懒得理,“才不会求你。”
【话别说这么早。】
“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
池雉然觉得自己好像提前放狠话的炮灰。
现在挽救一下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池雉然转身,但池熠已经走远了。
“小少爷”,助理出声提醒。
池雉然只能跟上。
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池家亲生的孩子,有一些心理预期,但真等到被告知的这一刻还是不免有些难过。
自己不会要流落街头吧。
虽然池熠很讨厌,但是池家的床垫真的很软,饭也很好吃。
“想不想留在池家可以由你选择”,池宴州坐在书桌后,看着池雉然懵懵懂懂的样子,“留在池家,池家依旧会待你如初。”
“当然,你要是想要离开池家也可以,我会给你一笔钱。”
“看你自己的选择。”
池雉然垂首,颈后的骨节棘突微微凸起。
“你可以慢慢想”,池宴把手搭在桌上,转弄着手里的钢笔,忍不住回忆那天抱着少年时皮肤的温热触感。
像被雨水浸透的白栀子,花瓣单薄得能透出脉络,孱弱而纤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在掌心。在他怀里颤抖时,连呼吸都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扣住那截细瘦的腰肢的——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可偏偏又让人忍不住想攥得更紧。
这么羸弱的花,能遭受住外面的风吹雨打吗。
最好是由他来亲手剪断向外伸取攀援的枝桠,被好好养在温室里,一辈子都养在温室里。
“不着急等你的回复,你先好好想想。”
“在此之前,你依旧可以在乐成上学。”
池雉然出了门,系统提醒他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