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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处会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奶渍在他淡樱色的唇瓣上晕染开,简直像是初雪降落在花瓣上,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轻舔过上唇,却漏掉了下唇边缘那一抹白痕。
“吃饭时不要看手机。”
池雉然猝不及防的被祁鹤白点名到,这才赶紧赶紧锁屏。
不看手机,吃起糖水的速度立刻提高起来。他看祁鹤白已经吃完,立刻加快速度,准备三口两口全部吃完。
“不用着急,慢点吃。”
但池雉然怎么好意思让祁鹤白等着,也还是很快吃完。
“嘴”,祁鹤白提醒池雉然的奶胡子。
“啊?”
池雉然拿手机照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嘴边都是奶,又赶紧用纸擦掉。
“天杀的,我老婆是和祁鹤白同居了吗?”
“图片”
“图片x4”
“同进同出,简直嫉妒的我快要发疯。”
“他俩还去吃糖水了。”
“校花也太好骗了吧,一碗糖水就被拐跑了。”
“老婆喝糖水好可爱,跟猫猫喝奶一样。好羡慕凭什么祁鹤白可以近距离观赏啊,嫉妒使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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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鹤白……泥不要给我老婆吃地沟油啊啊啊啊啊,我老婆这么金贵。”
“为什么白富美总喜欢穷小子?我现在变成穷小子还来得及吗?”
“爹地,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呢(夹嗓子)”
“什么地狱笑话,岳父大人已经去世了。”
“报意思……”
“哥哥,他可不是什么穷小子(夹嗓子)”
“得了吧,你撒泡尿当镜子看看你那丑样,配得上校花吗?”
“池熠真的不管管吗?要是我漂亮美丽动人的弟弟这样跟穷小子跑了,为了爱情舍弃面包绝对打断腿。”
“说不定是池熠先不管校花的,中午在壁球馆说不定是校花求他让自己回去,之前不是说池熠让司机不等校花直接走吗?”
“校花到底干了什么让池熠这么生气啊?”
“不会池熠作业里的漫画是校花放的吧……只有他俩住在一起,校花很方便接触到池熠的作业啊。”
“感觉校花笨笨的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
“不要诬陷校花好吧,校花一点也不笨,考试也不是倒数。”
“那本漫画都被祁鹤白收走了,想什么呢?一帮智商为0的核桃仁还开始幻想当名侦探柯南了。”
“校花身上的味道变了呜呜呜。”
“肯定啊,听说一血被拿走后就会变味。”
“楼上是为啥啊,我老是看见这种说法。”
“因为熟透了啊,哈,哈,哈。”
“……什么鬼,我是说沐浴露的味道。你们整天满脑子怎么都是下三路。”
“因为这里是R18啊,不喜欢干嘛还往里面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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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露味道变了就变了啊,说不定是校花换沐浴露了。”
“尖叫!你们一帮木头,校花现在身上的味道变得和祁鹤白一样了!我真的不信祁鹤白能忍住不透校花。”
外面还是热的,一进宿舍,扑面而来的一股冷风,给池雉然吹了一个激灵。
毕竟乐城的宿舍是跟公寓差不多,空调也是统一的中央空调,不额外收取电费。
祁鹤白把温度打高,风速降低。
池雉然觉得身上有点黏,小心翼翼的问他,“我可以去洗澡吗?”
“想洗就直接去洗,不用问我。”
他发现祁鹤白已经给自己换上了合适尺码的拖鞋。
但睡衣还是昨天那套。
不多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祁鹤白垂眼拆开了快递。
是一条粉白相间的蛋糕蓬蓬裙。
池雉然洗完澡出来,身上还穿着祁鹤白的宽大睡衣和运动短裤,这才想起来刚刚应该去买睡衣。
总不能一直老穿着祁鹤白的衣服当睡衣吧,这算怎么回事。
他走进了床边,看见祁鹤白的床上摊开了一条粉裙子。
祁鹤白为什么要买裙子?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祁鹤白从冰箱里拿出冰袋。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小腿无意识的晃了晃,能看清中午的淤青留到现在更明显了。
像被揉碎的紫罗兰花瓣,边缘泛着病态的蓝,中心沉淀着淤血的暗红,几乎能看见底下毛细血管的纹路。
他看着祁鹤白在自己身前单膝跪下才意识到祁鹤白要给自己敷腿。
“我自己来吧。”
池雉然试图自己接过冰袋。
但被祁鹤白拒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鹤白冰袋用医用纱布绑在自己的腿上。
他被冰的一哆嗦,小腿肌肉控制不住的绷紧,尤其是祁鹤白的手很热。
甚至指腹和掌心还带着些薄茧。
应该是打工过程中磨出来的。
池雉然低头看着祁鹤白握住自己的小腿,一圈一圈的绑上绷带。
祁鹤白绑的很认真很慢。
可是……好……好痒。
祁鹤白手中的小腿膝跳反射了一下,很快又被他用力按住。
薄茧下的触感触感如同粗糙的砂纸承接着初雪,刮过细腻的皮肤纹理,激起一阵微妙的颤栗感。就连皮肤下也隐约透出了摩擦过的淡红。
祁鹤白垂眼看着自己的指痕,实在是……太娇嫩了。
冰袋绑好后,祁鹤白站了起来。
蹲着还好,可是一旦站起来,身高和体型的差距便格外明显,池雉然不得不仰视着祁鹤白。
“绑半个小时就要解下来,不然会冻伤。”
祁鹤白说在手机上订好倒计时便去洗澡。
没了祁鹤白身型的遮挡,他床上的蓬蓬裙再次展露了出来。
池雉然和这条裙子面面相觑。
只是看这裙子的尺码,似乎不是祁鹤白能穿得下的。
隔着中间的过道看了一会儿裙子,池雉然决定还是先开始写作业。
毕竟天塌下来也还是要写作业。
祁鹤白洗澡洗的很快,池雉然只感觉到一股潮湿的水汽逼近。
他很容易犯困,本来回家吃完饭都先要小睡一会儿,然后再起床学习,但是因为陪祁鹤白吃了糖水,现在只能硬撑着学习,感觉眼皮快要被胶水粘住,字迹也是乱七八糟的。
后颈一凉,是祁鹤白的手放了上来。
“困了吗?”
不知道祁鹤白是捏到了哪个部位,也许是棘突,或者是其他部位,惹得池雉然一个激灵。
困意立刻消散。
“今天哪些题不会?”
池雉然圈了几道。
随着祁鹤白俯下身,几滴水珠落在了卷纸上,洇湿了一篇。
“这道题可以用泰勒不等式展开……”
池雉然微微侧头,两人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他才发现。
祁鹤白……祁鹤白怎么不穿上衣,只在下身裹了浴巾就出来了!
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见水珠在腹肌间的沟壑中缓缓流动。
紧实分明的腹肌线条利落,完全是如同雕刻般的轮廓,腰侧的人鱼线隐入毛巾边缘,未擦净的水滴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