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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就会被一辈子困在这个世界里。
在心里给祁鹤白道歉了三秒钟,池雉然只能按计划执行任务。
他内疚的不行,没注意到公交车一个急转弯,池雉然握不住把手,差点要摔倒,连身形都大幅度的摇晃了起来,直到被一双干燥有力又带着皂香的手握着。
“小心。”
等池雉然站稳后,那双手仿佛避嫌似的,很快离开了他的肌肤。
池雉然脸颊红的简直要滴血,说话声音也是细如蚊蝇,“谢谢。”
车窗上的倒影清晰的印落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祁鹤白今天没穿校服,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白T,但依旧能看清挺阔的身形。
池雉然没法回头盯着祁鹤白什么时候下车,就只能看着窗户上的倒影发呆。
不知道过了几站,后面的影子动了一下。他也连忙的跟了上去。
因为西餐厅还没到开门营业的时间,池雉然只能在路边的长椅上坐着。
“系统”,池雉然试图好声好气的和系统商量,“我们不能换个方式完成任务吗?”
“是不是只要拿到漫画书,就可以不刁难祁鹤白了啊。”
【不行。】
“为什么啊?”池雉然和系统讨价还价,“反正也没有奖励积分。”
【任务不是我发布的,我无权更改。】
“那是谁发布的啊?”
系统不再说话。
就在池雉然坐在长椅上发呆的这半个小时里,不停的有路人来搭讪,他只能笑着摇头再指指喉咙,装作是聋哑人脱身。
为了不显得太刻意,池雉然特意等到有其他客人进了才入店。
他挑了餐厅室外花园的角落。
甫一落座,便有侍者拿着皮质烫金菜单走了过来。
池雉然坐在太阳伞下安安静静的翻了起来。
因为怕一会儿找祁鹤白的茬儿被赶出来,他只点了一杯芭乐思慕雪。
【不会被赶出来的。】
因为刚刚他第一次恳求系统失败,池雉然有点生气。
“你怎么知道?”
“天天发布的都是什么任务啊,全都是馊主意。”
池雉然气的不行,看着祁鹤白穿着黑白类西装的侍者服经过身边,又乖乖的按下呼叫铃,“你好我要这个。”
青葱的手指划到珠光纸上的思慕雪。
祁鹤白记下,“好的,稍等。”
看着祁鹤白离开,池雉然又忍不住向系统求助,“你说我要怎么刁难他啊。”
【这是你的任务。】
池雉然嗔怒恼火,“我要是完不成任务,你也要一辈子陪我留在这里。”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了。
“所以帮帮我吧”,池雉然恳求道。
他听到系统叹气。
【你不是点了思慕雪吗,就说太酸了让他换一杯。】
思慕雪被祁鹤白端来,粉色的芭乐被打成粉色冰沙,冰沙的最上面由红色树莓点缀了一圈。
玻璃杯壁上留下了一圈冷凝水珠。
要喝冰沙就只能摘下口罩。
这时候快到午餐时间,周围陆陆续续用餐的人已经多了起来。
池雉然端起来吸了一口,冰的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好冰。
真的好冰。
“美女,打扰了,能和你拼个桌吗?”
冰沙还含在池雉然的嘴里,冰的他没法张嘴说话。
“不好意思”,祁鹤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先生,这里已经提前有人预定了。”
池雉然点了点头。
男人只能悻悻的离开。
吞下冰沙。
池雉然鼓起勇气叫住手拿托盘经过的祁鹤白。
“不好意思”,他想起自己的任务是刁难祁鹤白,于是声线又硬气了一些,“这杯太酸了。”
祁鹤白拿起桌上被喝了一口的思慕雪,“好的,稍等。”
若有若无的视线又多了起来,打量的,窥视的,意淫的。
幸好系统让他买的是长裙,可即便这样,还是因为坐着的动作而露出一截小腿,暴露在空气之中。
池雉然不安的内扣着膝盖,把膝盖并在一起,仿佛这样便可以依偎着取暖。
第二杯思慕雪很快就被送了上来。
玻璃杯上也被贴心的放上了一层杯套。
池雉然这次只浅尝了比上次更小的一口,而后看着祁鹤白在人群里穿梭。
按下铃声,另一位侍应生殷勤赶来。
“怎么了?”
不过话音刚落,他便被祁鹤白挤开。
“我来。”
侍应生提高音量,“明明是我先来的!”
祁鹤白冷淡回答,“他的思慕雪是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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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所以呢?!”
眼看两个人要针锋相对的吵起来,他连忙拉住祁鹤白的一截袖口。
“还是有点酸。”
池雉然的语气很心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看上了祁鹤白,所以三番五次的借着思慕雪的由头搭话。
祁鹤白回复的还是那四个字,“好的,稍等。”
第三杯思慕雪被重新的端了上来,池雉然甚至不敢抬头回看祁鹤白。
直到池雉然第三遍按下呼叫铃叫祁鹤白。
“池雉然”
池雉然没想到祁鹤白直接叫出了他的大名。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瞳孔都有些放大,睫毛也跟着不安的颤抖。
“你……你认出我了?”
池雉然吓得连伪音都掉了,直接用了自己的本音。
“你到底想干嘛?”
系统看池雉然慌神了便提示,【还剩下最后一次才完成任务。】
池雉然咬咬牙,“是真的有点酸,酸的我牙龈疼。”
生怕祁鹤白不信,池雉然跟小兽一样呲了下牙。
祁鹤白没看见池雉然红肿的牙龈,只看见了浸润着水光的舌尖。
池雉然只得到了祁鹤白一句冷硬的等着,随后便转身离去。
不过他的第四杯思慕雪没等到,只等到祁鹤白两手空空的让池雉然跟着。
“什……什么?”
池雉然吓得小腿肚发软。
公交车上祁鹤白轻轻松松把人手腕扭折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跟上。”
祁鹤白走了几步回头发现池雉然还坐在椅子上,不悦的加重了语气。
池雉然瘫软的坐在藤编园艺椅上。
祁鹤白说跟上是什么意思,祁鹤白要把自己带到哪里?
祁鹤白不会也如法炮制的折断自己的手腕吧?
池雉然眼睁睁的看着祁鹤白走了过来,步步逼近,随后自己的手被他抓住。
池雉然整个人还有些踉跄,完全跟提线木偶一样,手脚都不听使唤的跟着祁鹤白走进室内。
祁鹤白把池雉然带到员工休息室,随后把门锁上。
池雉然听到咔哒的落锁声忍不住下意识的耸肩含胸,想要把自己给缩起来,尽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说说吧,大小姐,今天是又想干嘛?”
池雉然听到大小姐这个称呼十分羞愧。
自己刚刚完全可以嘴硬不承认的。
只要嘴上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