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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雉然换上容聿准备的月光白棉质睡衣,倚靠在沙发上,完全没有了刚刚欲哭无泪的样子。
他不满容聿的走神,晃了晃手中的链条,又用力的扯了一下,容聿不得不往前几步,才能避免舌系带被扯坏。
“想……想你。”
“我让你想了吗?”
池雉然玩着手里的银链,看也不看容聿,“跪下。”
容聿缓缓下跪,膝盖磕在云灰大理石上发出轻碰的一声。
“我可没让你单膝下跪。”
池雉然调笑的看着容聿。
系统看着容聿双膝下跪在池雉然面前,没察觉出自己的宿主竟然还有这种天赋。
可是这样的池雉然真的美的惊人,这种盛气凌人的,倨傲的,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容聿控制不住的用灼热的视线黏连在池雉然的脸上,喉结滚动着吞咽唾液,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虹膜,青筋在绷紧的手背蜿蜒暴起。
不仅是手背的青筋,连带着那里的青筋全都暴起。
池雉然被容聿这样盯着开始害怕起来,他只是想给容聿一些教训,自己不会玩脱吧。
系统却鼓励他道,【做的很好】。
有了系统的鼓励,池雉然又有了点信心,继续对容聿颐指气使,“爬过来。”
他看着容聿膝行过来,眼底的热意越发的惊人。
脚踝被扣住,容聿掌心的热意让池雉然忍不住瑟缩,凸起的踝骨被反复摩擦,恨不得被生生吃烂。
明明室内的中央空调很足,但池雉然看见容聿身上全都是汗。
“宝宝,还想怎么玩我。”
“再踩踩我好不好。”
容聿知道自己以前做的很过分,“或者扇我也行。”
见池雉然缩成一团不敢动,容聿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给你出气好不好,以前都是我的错。”
“扇完我的脸,再扇扇这里……”
明明这是一场针对容聿的惩罚,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使者变了角色。
舌钉链被取掉,但银环还在。
冰凉的触感蹭过池雉然口腔内的软肉,银环则是时重时轻的刮过上颚,尤其是随着吻意加深,坚硬的金属环会碾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引发一阵细小的战栗。
纤长的睫毛因为喘不上气而剧烈抖动,泪水将睫毛黏连在一起,仿佛雀羽一般,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凌乱的阴影。鼻尖也因为缺氧而变得绯红,池雉然无力的抓住容聿的背肌,试图让他停下,结果只能留下几道细微的抓痕。
容聿怕池雉然喘不上气,双唇短暂分离,他看着眼前人的唇瓣被吮得艳红发肿,微微张着却喘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晶莹的涎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到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吻再度袭来,池雉然的眼底忍不住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喉咙间也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
池雉然被亲的晕头转向,快要窒息。
明明是系统夸他做的很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32章 男团32【一更】
和容聿呆了几天之后,池雉然终于找到时机跑了出来。
幸好……幸好跑出来了……
池雉然现在连小腿肚都在发软。整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都被亵玩透了。
太糟糕了。
再呆下去,整个人都说不定会被玩坏掉。
idol就算不在回归期,一个月没出来营业也属于十分反常的状态,但容聿在之前已经以他要修养的借口请了半个月的假,经纪人粟白也没法说什么。
本来池雉然还以为自己可以好好休息,结果谁想到反倒被容聿钻了空子。
他只能在系统的指引下租了间房。
不是很新的小区,但很安静。
整理完家务,池雉然还是忍不住刷手机看动态。
“那个睡衣博主是不是叫吱吱啊,我看了直播切片真的感觉很像池雉然,就是声音不一样。”
“可以伪音啊,你不会不知道变声器吧。”
“而且两人锁骨上都有痣,长得位置都好巧啊。”
“啊,我的吱吱老婆,可惜注销了,每天只能靠以前的切片yy了。”
“吱吱最后一个切片里出现的男声好像纪山越啊,有没有人对比一下声纹。”
“哪个哪个?”
“当时评论区都说主包去傍榜一大哥了。合着榜一就是队友啊。”
“纪山越不要吃的太好,老婆试了这么多套睡衣,我已经想出一百种把老婆酱酱酿酿的姿势了。”
“话说池雉然的黑称不就是老鼠吗,真的是双向奔赴了,估计他不觉得这是个黑称吧。”
“穿女装睡衣的宝宝也很好看啊,看得我哈喇子都留下来了,嘶哈嘶哈。”
“我看了你们说的这个博主,结果晚上做梦都是他……睡裤都湿了,都怪你们这些不正经的网友。”
“服了,求你们别黑池雉然了,你们也就是看池雉然没背景,公司也不疼也不爱,每次LUMEN反炒的黑词条都是他,看看谁敢黑另外三位啊。他要是有金主也不至于之前黑热搜满天飞了,公司也不管,完全是小可怜一个。”
池雉然睡衣
池雉然金主
池雉然擦边
这些词条很快又冲到热搜榜高位。
容聿看到评论才发现自己还刷到过这个博主,当时还觉得和池雉然很像。
得到消息的时候他看见陆鉴和纪山越面色如常,才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最初愤懑和不满过后,留下的只有浓浓的无力感。
明明是他最先得到池雉然的恩赐,垂怜和赏施的,结果还没吃到几口肉,就把人吓得落荒而逃。
容聿找人压了这些热搜,没想到过了一小时就又冒了出来。
紧接着他和陆鉴的黑词条也上了热搜,一时之间广场上一片乱斗,三家吵的热火朝天。
业内知名的公关公司就那么几家,一查就能查出来,而且这么大手笔的热搜费,不是一般工作室能承担起的。
开始容聿还以为是对家干的,没想到背后就是H&F的子公司。
他开车到纪山越家,没客气的给了他一拳。
“你疯了?”
纪山越接下了容聿一拳,端起一杯雪莉酒慢慢摇晃。
淡金色的酒液触碰玻璃杯壁散发出芬芳的清甜。
“舔池雉然很有意思吗?”
容聿停了半晌回道:“别告诉我你没舔过。”
在那些阴暗下流又绮丽的梦里,他早就不知道把池雉然顶礼膜拜的舔舐过几百遍。
舌尖沿着他精致的脚踝缓缓上移,像朝圣者般虔诚地舔过每一寸肌肤再用犬齿轻轻叼住他凸起的踝骨,用滚烫的舌面反复碾磨那块敏感的骨头,直到听见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颤抖的腰肢,绷紧的脚背,还有被舔得湿漉漉的睫毛,都在容聿的梦境里反复上演。
腰窝是最爱停留的地方,脊背的线条像艺术品般被膜拜,从后颈一路到尾椎,连脊椎的骨节都不